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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w=255,red,4]《对婚姻、家庭的随想》[/glow]
曾经的《花样年华》触动了许多人的心灵,而那时的我却看不懂,体会不了那种微妙的感觉。而后的《2046》我看了,却是在很多人看不懂的情况下我看懂了!我把原因归结为我结婚了!《花样年华》上映的时候我正在体会着恋爱的甜蜜,对于那份属于围城里的人才能体会的感觉却使我迷惑。
其实并不是所有结过婚的人都能看懂并体会《2046》里的故事,那是要静下心来,用心体会感觉的,当然最好有过那样感情经历的最好。
昨夜我久久不能入眠,任泪水浸湿老公的肩膀,一部正在热播的《中国式离婚》让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整个片子像一面镜子,照映出生活中真实的我,也照映出心里的那个我。剧中的三对夫妻是所有中国婚姻家庭中各类夫妻的代表,我相信每个人都能从片中找到共同点和不同点。片子从头到尾,我笑过、骂过,最后却哭了!我的心跟着剧中的人一起受伤。深夜里,我在床上反思着自己的行为,让我更加抱紧身边的人,怕自己像剧中的林小枫一样失去心爱的人。
《中》让我体会到爱不能是自私的,爱是要有能力的,爱的能力就是让自己心爱的人爱自己。片中女主人公林小枫无中生有的猜测是导致她婚姻破裂的最大杀手。男人真的很累很辛苦,在外打拼的时候多么需要一个温暖的家,一个温柔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就够了,这对大多数普通男人来说这些就够了。可女人呢?当然在这里我并不是说女人不辛苦,我也是女人,只是我针对这部片子而论,剧中确实是这样的,宋建平是好男人,林小枫当然也是好女人,但就像他们自己说的,好人在一起不一定就能成为一对好夫妻,关键是要合适!剧中一对老夫妻,小枫的父母就是这样一对夫妻,互相体谅、宽容、理解!片中最后小枫妈妈的去世让我失声痛哭,因为小枫是她爸爸知青下放时和另一个女人所生的孩子,而这个孩子的妈妈成了小枫的姑姑,去世的玉洁妈妈不是小枫的亲生母亲,却宽容到收留了老公的另一个女人并和她成为了一家人。她的那份宽容是普通女人做不到的,我为她的那份宽容而感动,为她这样一个女人的去世而感伤。相比之下,小枫缺少的正是宽容,她有的只是近似精神病一样的猜疑。老公很惊讶我痛哭的表现,可我知道自己心里的那种痛,说不出的感觉。好像从老太太的去世领悟到了真情可贵,还是那句话:世上最珍贵的是你得不到的和已失去的!
让我们这些步入婚姻殿堂的凡人们能够给予对方多一些理解和宽容,夫妻间最基本的信任不要失去!!我想告诉和我一样想试着改变对方的女人们,留一些空间给男人们,让他们的心留在家里,爱留在你们的身上就够了。
从前我看过一个故事,这个片中也提到过:从前一个待嫁的女孩问她的母亲,怎么才能拥有婚后永远的幸福?母亲从地上捧起一把沙子,女孩看见沙子在母亲捧起的双手里满满的装着,而这时母亲却用力握紧双手,只见沙子全部从母亲的指缝中泄漏出来。而母亲要告诉她的就是爱是需要呵护和包容的,而当你越想抓牢它时,它反而会因你的用力而消失掉。
希望大家都能有个美满幸福的家庭,愿天下有情人能够白头偕老,牵手走完短暂的一生!
ha-jingwen@163.com -
2004-11-10
爱在今世(原创小说连载)--(二) - [爱在今世(原创连载)]
(二)
希韫轻轻地用手绢抹去小木箱上的淡淡灰尘,就像是母亲小时候为她抹去脸上的泪水一样,小心翼翼。当小木箱一尘不染的时候,希韫用颤抖的手,慢慢地打开了它。
一层白色的刺绣手绢盖在里面,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从小木箱里悠悠地飘散出来,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希韫揭去那一层手绢,手绢下是厚厚的一叠信件,白色的信封依然洁白,似乎是从未曾寄出过似的。一封一封信件排列得整整齐齐,数起来怕是有上百封之多吧!在角落里,还有一本黑色封面的日记本,边缘已经有些散乱,书脊也有些微微退色,可能是经过了无数次的翻阅。
希韫无法想象,这本厚厚的日记本里究竟记载了哪一些内容,记载了母亲怎样的故事。还有那些厚厚的信件,究竟出自何人之手,是母亲?是父亲?还是别的什么人?
希韫重新又合上小木箱的箱盖,将小木箱抱在怀里。希韫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讲述了一些什么事情,母亲为何一直 将其视为珍宝,自己是否应该翻看母亲的东西,还是让它们成为永世的秘密,随着母亲而去。
列车在缓缓的小山之间,穿梭而过,阳光开始变得强烈起来。偶然路过的小池塘,泛着波光粼粼,透过车窗的玻璃,显得耀眼。
莫莉半躺在窄窄的铺席上,边听着音乐,边看着书,偶然看到精彩处会淡淡一笑。当莫莉感觉到希韫一直在怔怔地看着自己,便摘下耳机,盘着腿,坐起身来。
“怎么了?希韫,还在想……?”
“哦,没有,我只是……,我也不知道,说不清的。”
“希韫啊,聊聊好了,可以吗?”
“嗯。”希韫将母亲的小木箱轻轻地放在旁边,坐直了身体。
莫莉将自己的包裹往床铺的一端挪了挪,腾出一块地方,“下来坐啊,上边不太好坐的,太矮了。”
希韫从上铺上下来。
走廊里传来:“瓜子、汽水、甜话梅……啤酒、水果、牛肉干……。”的叫卖声。
“唉,希韫,喜欢吃什么?”莫莉一边问,一边将脑袋探了出去,“唉,这边,这边,对。”
小贩寻着声音,快步走到门口。
“有什么好吃的?”莫莉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零钱来。
“您看嘿,都在这了,新鲜的水果,呐,这汽水都是新的。”
莫莉拨拉着小贩的小推车,“这都什么呀,这是,呵,有你的,百易可乐?这玩儿能喝吗?”
“唉,小姐,这可都是正宗货啊!”小贩极力解释着。
“得,得,这个……嗯,还凑合,还有,这个。”莫莉一边自己挑着,一边用胳膊碰了碰希韫,“希韫,你喜欢吃什么啊?咱再来包话梅怎么样?”
希韫笑了笑,“随便,你喜欢就行,我请你吧。”说完,起身准备从包里拿钱。
“不用,不用,我来就可以了。”莫莉将一张二十元递给小贩,“给。”
小贩接过钱来,满脸堆笑,“来,一共十七块五,找您两块五,姐,你要还要,一会我还回头,你叫我。”
莫莉拆开瓜子和话梅的包装,“来,希韫,吃啊!唉,希韫,你多大啊?”
“我25了,你呢?”
“那你比我大,我23。”莫莉一边抓了一把瓜子递给希韫,一边到处找报纸,用来放瓜子壳。
“结婚了吗?”莫莉找了一张皱巴巴的报纸,用手抹平,往床上一铺。
希韫浅浅地笑了笑,“没有,25岁就结婚啊?那也太小了一点。”
“也不算小啊,我姐姐和你一样大,都有孩子了。”
“是吗!”希韫淡淡地说,“她怎么这么早就结婚啊?”
“我们那都是这样啊,如果25岁结婚都算是大龄青年晚婚了。”莫莉扬着眉毛绘色绘色地说道。
“那你呢?”希韫问了一句,将一颗闪着油亮亮黄色光芒的梅子放进嘴巴。
听到希韫这么一问,莫莉差点被呛着,然后傻傻地笑了半天,“我?我像是结了婚的?我有那么老吗?”
希韫仔细端详了莫莉几眼,细细长长的眼睛,鼻子和嘴巴还算小巧,瓜子型的脸,只是人显得单薄一点,看上去也还算小鸟依人的味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是说你们那流行结婚早吗!”
“没有,我还在上学。原本我是幼师毕业,然后在幼儿园当了几年老师。后来,感觉到学识太差,所以,就趁着还年轻就又上学了,再学一点东西。”莫莉一脸认真地说。
“哦,是这样啊,那很好啊。”希韫随手翻了翻那本韩国的小说,“这本书你看完了吗?”
“是啊,看了七遍,每遍都要用上整卷的面纸。后来,看过了翻拍的电影,又狠狠地哭了一回。并不是我喜欢落泪,只是,从没有想过,人世间,竟会有这样的爱情。”
莫莉用手轻轻地抚了一下书脊。
“现在想来,还想再看一遍呢,你看书原本是崭新的,就是被我反复地翻,就旧了。这本书不下于十个人看过,每一个,最后都哭的一塌糊涂。我们寝室里,上一阵经常在夜里谈论这里面的爱情故事。”
“哦,是吗?那我有时间得好好看看。”希韫仔细地看了看书的封面。
“嗯,你要喜欢,我把它送给你,可就是有点旧。”
“不了,你喜欢就留着吧,书的名字我记得了,以后看到时,我会买上一本的。”
“没事,我也看了这么多遍了,都快可以背下来了。这样好了,我把我的地址和电话写在书上,有空你可以找我玩啊,打电话给我也行。”
“那好,谢谢你了。如果有时间我一定找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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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1-03
爱在今世(原创小说连载)--(一) - [爱在今世(原创连载)]
(一)
秋天的雨,终于在连绵不绝之后,告一段落。只是,偶尔还有如雾般的水气在湿漉漉的城市,慢慢蔓延。 时间在下午三点多钟的光景,城市便如同是刚刚进入了黑夜一般,霓虹灯还没有点亮,只有路过的汽车照出耀眼的光芒,在暗黑的泊油马路上匆匆而过。偶尔只有一两个行人从街上蹒跚而过,在清冷的街,裹紧了长长的风衣。
天空阴沉沉的,云低低地积压在城市的上面,一切静的让人窒息。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小的落地灯,昏黄昏黄的灯光。
希韫收拾着简单的行李,一些需要随身带着的衣服和洗漱用品。不经意看到柜子上母亲的照片,希韫依旧是掉下泪来。在陪伴了母亲最后的二十天,母亲终于还是带着惆怅的面容,走出了人世间的纷扰。
整理好之后,行李只装了行李箱的小小一部分,希韫总觉得有些东西没有带上。但是,总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希韫盲目地翻看着衣橱、柜子。终于,一个小小的木头箱子从装着母亲衣服的衣橱中,滑落出来。
希韫慢慢地捧起那只箱子,陈旧的色彩道出它的古老,雕刻的菊花却依旧绽放如初。咖啡的色彩,沁着淡淡的香气,不知道是木头本身的,还是母亲留下的。在希韫的记忆中,母亲最珍贵的便是这只箱子了,近一年来,经常可以看到母亲独自一人在灯下一点一点地翻看,然后便是哭泣。希韫从来也不知道这只箱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因为,母亲在世时,从来也不许别人碰这只箱子。
要带上母亲的温情上路,这只箱子就是最好的伙伴了。
母亲终于消失在了希韫的眼睛里,走过了这一方世界。自从一年前母亲的病况被确诊以后,希韫就回到了这座城市,陪着母亲不断地在医院与家之间奔走。所有的努力都在母亲的逝世以后,告以失败。希韫最终也无法挽留住母亲的生命,带着满眶的泪水,还有对母亲深深的追思,希韫终于发现自己没有勇气再停留在这与母亲曾经共处的房子,再停留在母亲曾经或背着,或挽着她而过的城市。
希韫整理了一下胳膊上的挽幛,将母亲的相片装在贴身的衣袋里,小木箱放在衣服的旁边,关上行李箱。最后一眼凝望着冷清的房间,母亲的气息已经在房间里渐渐褪去,留下的只有冰冷。
关掉昏黄的灯光,随着关门的声音,希韫将无尽的黑暗与哀伤带着,将母亲曾经的一切一切关在那道厚厚的门之后。
走在街上,雨又密密地落了下来,希韫的泪水也如同雨水一般,密密的落着。深灰的风衣被雨水淋湿了衣角,被风吹着,一次次翻舞成为灰色的蝶。潮湿的泊油马路倒映着希韫的身影,随着希韫的脚步,慢慢消失在城市的边缘。
嘟――嘟――
“喂?”
“希韫吗?我是美云啊。”
“美云姐,你好,有什么事吗?”
“你还好吗?我有些担心你。”
“谢谢,我没事的。”
“阿姨已经走了,你可要节哀顺变,听得出你还在哭泣,一定要多注意身体啊,知道吗?”
“嗯,我知道,……谢谢!……”
“有空来我家吧,防止你一个人觉得孤单,一会我让超平去接你。”
“不了,美云姐,我已经坐在了巴士上,我想暂时离开这座城市。你就不要担心了,我想去远点的地方,散散心。”
“哦,是这样啊,那也好,但是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有什么事的话记得打电话给我。”
“嗯,知道了。”
巴士拖着肥硕的身体,微微地颤动着,慢慢离开了这座城市。希韫望着窗外,如夜的黯淡,给城市也镀上了伤感的味道,也许,这就是种告别,告别这座留在了记忆里的城市。
望着玻璃窗中自己模糊的倒影,希韫知道,自己憔悴了很多,脸上刻画着悲伤的情绪。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告别这一座城市需要是这样一种方式,这样一种心情。
巴士拐过城市近郊的一座公园,希韫还可以清晰地记得,七岁那一年,母亲带她来过,给她买过一只天鹅玩具,放在水中可以自己游泳的那一种。那天,母亲陪伴她在公园的小湖里,看天鹅游泳,整整看了一个下午……。
巴士的闭路电视里,放映着一部国产的电影。讲述的是一个女人的爱情故事,枯燥又冗长,但是总伴着低沉而又如泣的音乐。希韫在飞驰的巴士里,沉沉地睡去,如同儿时睡在母亲的臂弯。
南京火车站从来都是这么拥挤,不管是穿着光鲜的白领,还是背着麻包的民工,清一色需要用自己的步伐奔跑着,否则,你步行的话,一定会被奔跑的人流撞倒。
希韫拖着行李箱,在人潮中极力地奔走,终于,站在了售票中心的大厅。看着电子幕墙红色的文字在一条一条滚动着,不断地出现一个又一个或者熟悉,或者陌生的城市的名称。希韫发现,自己真的很茫然,失去了母亲,自己就如同是一个孤儿,无家可回,也无处可去。
陌生的城市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人们带着冷漠的面容,匆匆地从身边而过,每一个过客也许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伤悲。但是,陌生的地方也是孤独最容易侵袭的地方,刹那间,希韫的头脑一片空白。
权衡了很久,希韫决定,先去南方,因为南方暖和一些,极少会有北方的这种阴霾的天气。那样的环境,也许自己的心里会好过一些。
登上的那一列火车,是一辆长途的慢车,但是希韫根本不在乎。因为目标只是指着南方而已,根本就没有目的地。沿途 -
2004-11-03
可怕的网啊!(千万别把照片随便发给别人) - [习惯寂寞(原创)]
传说,曾经有一个人,在网上发出了自己的照片……
后来,照片再出现的时候就变成了这样……
当然,这只是开始,后来……
再然后,事情就变得可怕起来,那个年代,流行黑社会,所以……
在后来,照片出现的时候,拉登登上了政治舞台,又变成这样……
拉登搞起了恐怖组织,照片又开始变成……
炸了美国,拉登火了,照片也火了……
但是,随着拉登的笑声匿迹,日本与中国钓鱼岛的冲突被提上议题,所以,照片又……
最后,游戏结束,可是照片却回不了头了,所以就留下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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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1-02
经典的对白,经典的心 - [经典收藏]
多年之后,我有个绰号叫西毒,
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做嫉妒。
我不介意其他人怎么看我,我只不过不想别人比我更开心。
我以为有一些人永远都不会嫉妒,因为他太骄傲。
在我出道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人,
因为他喜欢在东边出没,所以很多年后,他有个绰号叫东邪。
知不知道饮酒和饮水有什么区别?
酒越饮越暖,水越喝越寒。
你越想忘记一个人时,其实你越会记得他。
人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可以把所有事都忘掉,
以后每一日都是个新开始,你说多好。
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
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山后面,你会发现没什么特别。
回望之下,可能会觉得这一边更好。
每个人都会坚持自己的信念,
在别人看来,是浪费时间,她却觉得很重要。
东邪:虽然我很喜欢她,但始终没有告诉她。
因为我知道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
西毒:从小我就懂得保护自己,
我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拒绝别人。
西毒:醉生梦死,不过是她跟我开的一个玩笑。
有些事情你越想忘记,就会记得越牢。
当有些事情你无法得到时,你惟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忘记。
慕容:我曾经问过自己,你最爱的女人是不是我?
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
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你,你一定要骗我。
就算你心里多不情愿,
也不要告诉我你最爱的人不是我。
——《东邪西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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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在一次儿童绘画展上,看见一幅出自九岁男孩手笔的儿童画。不曾成熟的笔法,幼稚的涂鸦,却描绘了让我无法忘却得一幅画。
画上一只鸽子站在一面燃烧着战火的断墙上,流着眼泪。就是这如此简单的一幅画,吸引了诸多关注的眼神,不分老人,孩子,男人,女人。整个画面仅仅简单的用了五种色彩,和五环的色彩一样,黑色的天空,黄色的土墙,红色的火苗,白色的鸽子,蓝色的泪滴。
人们在五彩缤纷的儿童画世界里,以快乐而放松的心情来观摩,当看到这幅画时,不免心情凝重起来。人们更惊叹于一个九岁孩子的力量,一个孩子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了让人震撼于心的主题。就在人们为之触动的时候,旁边一个约莫两岁的小女孩叫道:“妈妈,看,鸽子的眼睛!”。
对,看,鸽子的眼睛,它在流泪。那只鸽,是世界和平鸽,而它的眼泪,为无助的老人,为无邪的孩子,为热爱和平善良的人们,为与世无争的花花草草,滴滴有声。因为,人类的战火一直没有歇。它烧毁了万千人的家园。烧毁了老人晚年的宁静;烧毁了孩子童年的快乐;烧毁了父亲坚强的眼眶;烧毁了母亲企盼的心房;烧毁了爱人守候的时光;更烧毁了那个战士无奈的身躯,在战火中,他阖上了他望着故乡方向的眼睛,鲜血,却一滴一滴地在冰冷的土地上凝结成痂,尸骨,在凄凉的黑夜里,风吹雨打。
战争,虽然它贯穿了整个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史。有时候,武力成为被迫害,被欺压的人们的唯一选择,但是,它给人们带来的悲哀,带来的伤害是所有人用一生都无法抚平的。它造就了人们生死离别,或者是一生都再无缘相见了,就像以前的东西德国,今天的南北朝鲜,包括中国的台湾。
说到这,又不免让我想起一个发生在美国的故事。有一个女孩,母亲去世后,她在整理母亲遗物时发现了母亲年轻时写的一首诗:
记得有一次 我借了你新买的车 可我撞坏了它
我以为你会怪我 可是你没有
记得有一次 我要到海边玩 你说要下雨 真的下雨了
我以为你会怪我 可是你没有
记得有一次 我把草莓酱撒满了地毯
我以为你会怪我 可是你没有
记得有一次 我忘了告诉你参加朋友的聚会要穿礼服 可你穿了牛仔裤
我以为你会怪我 可是你没有
有太多太多的事 你都没有做
我知道 你疼我 爱我 宠我
有太多太多的事 我准备回报
等你从越南回来 可是你没有
有许多,许多关于战争的故事,人们可以用心体会,却会是用泪水收尾。所以,我们以一颗虔诚地心祈祷:
当清真寺的钟声,古老而又沉重地传来,它是否可以代替伊拉克的枪声如雷呢?
当天际边的朝阳,染红了雪如海的大地,它是否可以掩盖住车臣的殷红血迹呢?
当漫天卷的飞砂,遮住了流着泪的眼睛,它是否可以蒙蔽以色列的导弹轨迹呢?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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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雨说来就来,淅淅沥沥地下着,怀着一种浪漫地情愫,被风拥着,踏着华尔兹地脚步,从阴沉沉地天空飘舞而下。雨滴用透明的色彩映射着枯黄的叶,绽放出一朵朵苍凉的花。该是到了菊花盛开地季节了吧!但是却嗅不到花香。
紫独自一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旁边坐着零星的几个等待就医的人。
走廊的尽头,一扇落地的窗洞开着,雨丝随着风席卷而来,让人体会到了秋的萧瑟,甚至是清冷。
紫自从两年前的那场车祸导致双目失明之后,这间医院便会经常来,只是紫从来都看不到,这间医院的墙壁涂上了她最喜欢的淡紫色。
一阵碎碎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尽头传来,自从失明后紫便学会了用耳朵感受世界,她可以听得出,这是母亲的脚步声。
“等急了吧!”母亲理了理被雨淋湿未干的白发。
“还好了,医生怎么说?”
紫的母亲叹了口气:“唉,角膜还是没有,而且,你要住院治疗才可以。”
“哦……”
“……”紫的母亲轻轻的拭去眼角的泪,尽量地不发出声音。
“妈妈,没事啊,角膜一定可以找得到,你不用担心的。”
“今天就要住院吗?妈妈。”紫问母亲。
“是啊,住院手续我已经办好了,过会妈妈送你去病房,然后妈妈还要回家拿东西,你得一个人待会,行吗?”
“放心啊,妈妈。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可以照顾自己啊。”
“那好,拉着妈妈的手,妈妈带你去病房。”紫牵着妈妈的手,站起身来,跟随着妈妈的脚步。“慢点啊,抓紧妈妈的手。”
住院处的造景有着苏州园林的味道,小桥流水,亭台轩榭。只是,满园的树木花草大多枯黄了,只有极少的还有些绿意。满地的落叶,随着风打转,沙沙作响。树木只剩下些发灰的枝干,如在等候恋人一般,一动不动,任凭风吹雨打。
看样子,江南的景是真的没法搬来江北的,可能只有北纬34°的小城市才可真正体会到秋天的那种说不出的忧郁与惆怅。
紫坐在病房走廊中靠着窗口的长椅上等母亲。病房的暖气使窗户的玻璃上笼上淡淡的雾气,透着隐隐的黯淡的美。
“小姐,你好!让一下好吗?”一个大男孩的声音
“怎么?这个座位有人吗?对不起,我不知道。”紫急忙站起身来。
“不是,你坐在了我的报纸上了。”
紫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的。”
“没事的,坐吧!我叫枫”那个大男孩伸出手来,可是紫却没有回应。
枫诧异地看着紫,“怎么,你的眼睛看不到?”
“是啊。”
“你是谁?医生吗?”紫问枫。
枫笑着回答:“怎么会?你看我像医生吗?”说完,枫意识到了说了错话,急忙说:“对不起,我忘了你看不到的。”
“我不是医生,我是病号,三楼的。只是每天这个时间我都会来二楼的医生办公室蹭报纸看。”
“你呢?也是病号吗?”说话的时候,枫一直看着紫的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出,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怎么会是失明的。
“哦,我是刚来的,病房准备好了,我在等妈妈,她回家拿东西了,一会就来”。紫半天说了一句。
“哦,太好了,这下有伴了。你不知道,这很长时间没来年轻人了,住的尽是一些大伯大婶的。”
“怎么,你住这很长时间了吗?”紫惊讶地问。
“是啊,再过几个月就到两年了。”
枫看了看表,“对不起,我治疗的时间快到了,有空我再来看你啊。”
枫走到楼梯口时扭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少床?”
“紫,1216。”
第二天一早,枫等医生查完房,偷偷溜进紫的病房,用报纸裹着一包东西走到紫的床前。
“紫,来这还习惯吗?送给你的。”枫放开报纸,从里面取出一朵黄色的大宛菊来,递给紫。
紫用手摸索着,“什么啊?”
“你闻闻就知道了。”
“好香啊,嗯……是菊花?”紫边闻边问。
“是啊!”
“什么颜色的?”
“黄色。”
“1216,取药。”护士在推着药车从门口进来。
“快,收起来。”枫急忙将紫的手里的菊花藏在紫的枕头底下。
过了一会,护士发完药便离开了。
枫从枕头底下取出花来,“还好,还好,没坏。”
“怎么了,护士不给病人接触菊花吗?”紫觉得奇怪。
“不是,我这花是从护士办公室花盆里摘的。”枫靠着紫的耳朵小声说道。
“哈哈,你用偷来的花送我?”
“没办法,我想去买,可护士不让外出啊,花园里的菊花还没有开啊。”
“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有多大呢?”紫问枫。
“21,生日和你的床号一样啊,你呢?”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比你小一天。”
“是吗?那你可就是妹妹了,哈哈。”
“讨厌,谁认你做哥哥了?”
“坏了,护士小姐又来抓我去打点滴了,拜拜。”
今年的雨季特别长,也许是秋天的缘故吧,冰冷的雨丝一直就没有停过。枫几乎天天都来看紫,渐渐的,紫习惯了枫的声音,喜欢听他说些好笑的故事。仿佛,大她一天的枫,已经渐渐地开始融入她的生命,成为她生命历程中,一个小小的驿站。
“给,送你一个茶杯。”枫递了一只茶杯给紫。
紫拿在手里摸索着,“这是什么茶杯,怎么是个奇怪的形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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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隶书]传说中,将桂花酿涂在爱人的胸膛上,
那么,就可以在转世轮回中,
相守上三生三世。[/face]
天空黑了下来,暴雨在下午四点的时候,像定好了约期一般,如约而至。
雯静静的坐在车中,开大了的空调席卷着冰冷的空气,迎面吹来,有一种站在山崖迎着山风的感觉。CD唱机闪着淡淡的蓝光,吟唱着忧伤的曲调,忧郁得宛如车中桂花酿的味道,感觉上更像是品着一杯秋天午后的咖啡。
雨倾盆而至,敲打着车的玻璃窗,绽放着一朵朵晶莹的水花。刮雨器来来回回往复着,像个哭泣的孩子,想用手拭去眼中的泪水。
雯就这样一直坐着,盯着不远处那间咖啡馆的门,生怕一不留神,雁就会从眼前走掉,虽然雨已经让雯看不清车外的世界。
雯自己已经记不起,这是第多少个下午,会躲在这车里,远远的看雁。可这一切,都是源于那童年的一份承诺。
“雁哥哥,今天我去看医生了。”雯歪着小脑袋对邻家的哥哥说。
“为什么?是不是你不乖,又着凉了?”
“不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可医生偷偷对妈妈说,这个病没办法治的。”
雁折了一只纸鹤给雯,“别骗人,以后可不能说这样的话啊。”
“是真的,我没骗你。”雯看着比她大两岁的雁认真地说,“你说,我会不会死啊?”
“还有啊,哥哥,我们要搬家了,以后你就看不到我了。”
雁牵着雯的小手,“没事,长大了我会去找你的啊。”
“那好,你可不能骗我哦,长大了如果你找到我,我就嫁给你,你会娶我吗?”
“会的,一定会的……”
“那好,拉勾。”
最后,雯取下挂于颈下的一小玻璃瓶桂花酿,挂在了雁的颈下。
“这只小纸鹤和这瓶桂花酿就是我们的信物哦,以后我们就靠这个就可以相认。”
那一年,雯八岁,雁十岁。
十二年在飞一般的季节交替中,匆匆而去。十二年中,雯只听说了三次关于雁的消息。
第一次是雁考取了一所名牌大学。
第二次是雁的家里发生了火灾,雁的父母都在火灾中离去。
第三次是雁半途辍学,离开了学校,原因是雁交不上学费,从此,再无关于雁的消息,
可是,十二年里,雯对雁的照片说话却有三千次,有什么快乐的、悲伤的事,雯总是在每天临睡前,讲给雁听,然后才可以睡得着。
雯也在大一时辍学了,因为,雯的身体每况愈下。幼时沾染于身的病,在这一年,终于没有给雯任何的机会便轰然而下。雯的身体越来越差,最后只有靠化疗才可以维持。
雯越来越发的想雁,因为,雯还记得与雁的誓言,雯只想在世间的时间里,让雁可以找到她,她要做雁的新娘。
可是,雁一直没有踪影,直到有一天,雯见到一张夹在车窗上的寻人启事,雯才知道,雁真的来到了,雁一直在找她。
经过几番周折,雯终于打听到了雁的行踪。便经常来这雁打工的咖啡馆门前看雁,雯知道,雁每天下午和晚上都会来这拉小提琴,拿着微薄的薪水,用以谋生。每一次,雯都是这样,远远地坐在车内,静静地看着雁从眼前走过,直到雁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灰色地城市中,才会离开。其实,雯经常会有想抱紧雁的感觉,但是,化疗后散落的长发和异常苍白的面庞,使雯没有了被雁看着的勇气。
今天早晨,医生再也不愿让雯外出了,可是雯执意要外出,因为昨夜,雯梦见了雁来娶她,她做了雁的新娘。
终于,雨中出现了雁踉跄的身影,怀里抱着一个黑色小提琴琴盒。可以看得出来,雁刻意地用身体挡着雨,生怕雨水会沾到小提琴上。雯还认得出,那是她搬家离开的时候,留给雁的礼物。
雨下的小了一些,但是,依然很快打湿了雁的头发。雁迎面向雯的车慢慢走来,在雨刮器划过的一瞬间,通过如同瀑布的车窗,雁看到了雯的脸,顿时愣在那里。雯紧张地低下头来,不知如何躲闪雁地目光。
然后一声尖锐如笛的刹车声和一个沉闷的撞击声,将雁的身躯轻飘飘的抛上了天空,雁灰色的衣角在风中舞动,如一只震翅高飞的候鸟。待雁的身躯摔落在冰冷的路面上,小提琴盒也落在了雁的身旁,摔断的小提琴和琴谱还有一大叠迎着寻人启事的白纸在雨水的溪里,四散漂去,如一片片白色的荷叶。
雯伏倒在雁的身上,雁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微笑着指了指上衣的衣袋。雯掏了出来,是一枚小小的戒指。雁仍然挂在胸前的桂花酿从破碎的玻璃瓶里,慢慢地在胸口流成褐色花。
这一夜,雯戴着雁的戒指,发了一夜的高烧,口中一直叫着雁的名字,终于在微笑中静静地睡去。雯也似乎感觉到了雁的呼唤,然后他看见雁牵起她的手,她成为了雁的新娘。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了如雪的晨雾,照在雯苍白的脸上。雯带着微微的笑容,做着再也醒不了的梦。在梦中,她与雁住在山坡上的那所小小的白房子里,山坡上栽满了桂花。秋天的阳光中,桂花香中,她与雁牵着手……
雯的母亲在清晨,收到雯的最后的一封信:
“请将我与雁葬在一起,因为,我是他的新娘。
因为,我们都相信传说,
因为雁的胸口流过我给他的桂花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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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隶书][/face]本文刊登于2004.7.5《电脑报》荣获爱国者MP3“爱,是有颜色的”征文活动一等奖
[face=楷体_GB2312][也许,是记忆出了问题。也许是记忆真的会褪色。
仍然还记得那年那岁的爱情,可怎么也记不起那年的色彩来,只剩下或深或浅的灰色,如一部古老的黑白电影。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一片片枯黄欲坠的法桐叶上,“哒哒”作响,偶尔会扯下一两片来。雨是滴下的,在地上会溅起一朵朵绮丽的水花。而叶儿,却是飘飘扬扬地落在地上,或是你的肩头。
北纬34度的小城市,有着一种独特的忧郁,总是在十一月的初始,便早早的进了深秋。微微寒冷的风,夹卷着冰凉的雨丝,穿越你的围巾,扎在你的颈上。这是需要一杯热咖啡的季节。
街角的那家咖啡店,许多年来,一切都没有变。灰色的外墙,生锈的门灯,方格的桌布,以及和蔼的老板。
我如多年以前一样,坐在了那张邻窗的桌前。侍应生在我没有来得及叫上的咖啡时,已经将咖啡放在了我的桌上。依旧是黑咖啡,最苦最浓的那一种。八年了吧,老板竟然还记得起我,记得起我的口味。只是,这一次,我是孤独一人。自从与婉不再见面起,这间我们那时常来的咖啡馆,我与婉初见的咖啡馆,我便再没有来过。
窗外的雨,如八年前一般的姿态,落着。灰暗的氛围,真的灰暗,再寻不回从前的心境,从前的缤纷了,从我重见婉的哪一刻起。有人说,泪水是咸的,可我为何觉察不出呢?泪水顺着我的面颊,一滴滴,一滴滴,滑落在咖啡中,端起品酌一口。依然,苦得出奇。
泪水在咖啡中,弥散开来,记忆,也在眼前弥散开来……
“可以坐在这里吗?”一个悦耳得女声问我。
“可以,你坐吧。”我头都没抬,依旧津津有味地看着书,一只手去端桌上的咖啡。
一不小心,我打翻了咖啡壶,咖啡淌得满桌都是,将一副放在桌上的手套淋得尽湿。
对面的女孩,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慌张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洗干净,帮你洗干净。”
我不由分说地一把抓起手套,冲进洗手间。
很快,我洗干净了手套,并用卫生间里的干手机将手套彻彻底底地烘干。
“还你,洗干净了,烘干了。”
那女孩接过手套,翻着手套。“你见我手套里面的一枚戒指了吗?”
这时,我才想起,洗的时候,是有一枚漂亮的小戒指,被我随手放在了洗手台上。
等我再回去找的时候,戒指已经没有了踪影。
“没了,可能被人拿走了,我赔你一个好了。”
“可那是妈妈送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啊。”女孩急得快掉下泪来。
“我赔你吧,可是现在我的身上没有这么多钱,这是我的姓名地址,你拿着,把你的也给我,我攒够钱买了还你,成吗?”
那个时候,一枚仿钻石的戒指值两百多块,对于我一个学生来说,更是一笔不小的巨款。终于,我用整整一个寒假打工的工资买了一枚水钻的小戒指还给了她。就是这一枚戒指,开始了我的初恋,这个女孩,便是婉。(其实,多年后才知道,丢失的那是一枚真正的钻戒,只是婉一直都没有说。)
与婉一年零七个月的恋情,在婉的母亲找到我,交还那一枚戒指的那一刻,成为了一个终结。“这戒指还给你,我女儿再也用不着了,以后,你别找她了,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城市,再也不会回来。”
之后,我找过婉无数次,四处打听她的消息,可是,都是无功而返。虽然我不理解,婉为何突然离开,但是,我想她一定会回来。我用一根红绳,串起那枚戒指,贴身挂在胸前,因为,戒指上,有婉的体温。
几年以后,依然没有婉的消息,年龄大了,我只好结婚生子,尘封起了一段往事。
八年后的一天,我带着女儿在超市里购物,年幼的女儿拉了拉我的衣角。
“爸爸,你看那个人。”女儿眼中闪着惊诧的光芒。
我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看见一个坐着轮椅的女人,我也惊诧了。我惊诧的不是那个女人缺了两只手,一条腿,以及一张扭曲丑陋的面庞。而是,推着轮椅的人,是婉的母亲,轮椅上的女人,我无法从面容认出,但是我认得她左耳下的那颗红痣,那个女人,便是婉。
一时间,我惊诧得说不出话来,她们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从我得身边慢慢走过。
后来,我终于知道,婉当年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座城市,而是一场大火烧毁了婉的双手,面容,和一条腿,还有我们的初恋。那张在我生命里见过的最纯美的面庞,在火焰中,不复存在。直到那时我才深刻体会出当年婉的母亲那句话的意思,为何我的戒指,对婉没有用途,八年后,我找到了答案。
那枚戒指被我握在了手中,水钻在咖啡馆吧灯的照耀下,透着七彩炫幻的光芒。灰白的记忆,在这七彩的光芒中,一点一点的被着色,慢慢的,记忆恢复了当年的色彩,咖啡馆里竟然放着我们当年的歌。这一刻,我似乎又看见当年的婉,就坐在我的对面,对我微笑。
我走出咖啡馆,在风雨中,风吹着我的头发,雨湿着我的风衣,枯黄的叶满天飞舞。将这枚戒指放进信封,投进邮筒,信封上写着婉的地址和名……[/face]
[glow=255,red,2]本文刊登于2004.7.5《电脑报》荣获爱国者MP3“爱,是有颜色的”征文活动一等奖[/glow -
[face=隶书]在睡梦中醒来,天快亮了.
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日出,也许是一年了吧,或者更长,没有看过日出的壮观了.
可是不知如何会是这样,也许是上帝失恋了,非要弄出点凄美的气氛.
日出,却是飘起了雨.在淅沥沥的雨中,看日出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在回忆中回归,真流泪了.
有过多少的往事,在心底一再沉淀,沉淀.在每一个孤独时刻,如风而起,如花而落.
也许,就是因为有了回忆,我们才有了活在世间的理由,才可以在世间轮回里,来了又来,去了又去.
只是,回忆也会给了我们自伤的理由,一些彻骨的苦,如同饮者的酒,醉者的毒,舞者的鞋,或是恋者的爱.
在回忆中,给了我们回忆的内容,也给了我们快乐着的痛.
在沉寂后回来,真成熟了.
终于在醉后的清醒里找到自己的存在,知道了这世间有我该走过的路,有我该经历的故事.
否则,这世间,怎会有历史.
也是在孤独中人才会懂得,人世间总有一份牵挂,会让你在冥冥中知道自己的宿地.
让你会回来,在每个孤独的夜,为自己举杯,为人世举杯.
因为有我.
[/face] -
终于,鱼儿回来了.
博客上有诸多关心我的朋友给我留言,
我都没有来得及回复
比如蓝橘,
比如傻鱼,
比如风中百合
等等,等等.
谢谢了,各位朋友!
鱼儿回来了,在入夏的春天.
带着新的故事,
新的快乐,
新的忧伤
新的~~
希望朋友们继续喜欢. -
在人生中,记不得了,这是多少次,等待生日。
生日的来临,已经没有喜悦。只是生命中的一种无可逃避的经历。每一次生日,只是意味着,离奈何桥越来越近,孟婆汤的味道,也离我越来越近。
网上有一个女孩,竟然与我同一天生日,让我觉得好生惊喜。因为从小到大,都没有发现,有人与我同一天生日。虽然我知道,这世间,有很多人与我同天生日,但是,我都没有发现。
最近好累。累的没有力气写的更多。
日后,我会补上的。 -
[face=隶书]又是春来莺草飞
暖风不曾渡淮水
昔日梨花白如雪
今朝堂前燕又回
一年往复又一年
春花秋月怎堪醉
离时红妆颜如玉
年年昭昭守空帷
一堪风景一堪云
几许黄花几滴泪
锦书一卷成飞尘
青丝不觉已作灰
[/face] -
柳叶又青了
青得像三月的夜空
春天如飘渺得故事
年年重复
还记得儿时的游戏吧
在高高的树下踮起脚来
捋下一根
最长的快乐
盘起 盘起
那长长的
长长的青翠
绽开如花
戴在头上
如头戴明月
透过岁月
看你的眼睛
<BODY background="http://www.jzne.com/resource/photos/sanwei/love.jpg" > -
[size=4 有些事,表面上好象可以简单地就忘记。就象去年秋天树上坠下的那一片叶子,也许,你看过它一眼,然后,你便学会了忘却,那片叶子,在你的记忆里,就永远不会被风吹起了。但是,秋来的时候,你会觉得,心里总有那一片叶子的存在,象它落下般的姿势,静静地躺着。
记得,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谁写的,记不清了,只简单地记得片段。讲述的是一个从小在日本长大的中国男孩,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日本女孩。终于在他十六岁那年,他要离开日本,回到动荡不安的中国。那个从小和他共打一把伞的女孩第一次穿上作嫁衣的和服,与男孩的母亲到海边为他送行。他最后的记忆,便是那个女孩与他的母亲,两个女人在海边相拥而泣,然后是追逐着离岸的船的身影。他记得的最后一句话就是那个女孩第一次说出口的一句话,“可是,郑君,我喜欢你啊。”
从那之后,他在中国的土地上便再没有回去,生命在日本飞机的轰炸中,成为脆弱的焦土。多年以后,那个一直未嫁的日本女孩,找到了埋葬他的地方,用自己的鲜血作了嫁衣,成为了他的新娘。
这样的追逐,当我能体会时,也是在见了以后。
有时候,落泪的感觉,总在心碎之后,当那班车在缓缓地离开,车后那小小的身影,无力的追逐,再追逐。让我尝受到了人世间最上的痛。记忆里,可以记得的,那个一袭红衣的女孩,成为刻画在心里的痂。
过去越久,就越让人怀念,是痛,是伤,是记忆。[/size] -
东风带雨湿窗扉
飘零梨花碎
逢夜带醉两行泪
筝声入耳慢鼓轻轻槌
单衣不御春夜寒
只是心苦眷
一缕思念百般痛
不见伊人只见月向东 -
2004-03-25
当我再爱你的时候(FLASH) - [眼泪的色彩(FLASH)]
[FLASH]http://flash.szxz.net/flash/20033141.swf[/FLASH] -
那年春天,春暖花开,柳丝正长,桃花正艳。
他的生日,就在五月的时候来临。
他在不久前,坐着火车,不远千里去看她。那时,“沙士”肆虐,生命在口罩的背面变得脆弱。血液,成为了通往上海的通行证。这一场旅行,也成为了他这一生中,最艰难的旅行。
终于,在上海的乌云下,他见到了她。四月的风,依然清冷。他和她的见面,只剩下微笑,没有任何的语言。
他记不得有多久没有这么认真的看着上海这座虚幻的城市了,也许,从来就没有。每一次走过,他都是一个过客,真正的过客,从不驻足。因为他从来就不喜欢这座城市,这座充满金钱和色欲的城市。灰色的高楼,阴暗的街道,尚且可以容忍或喜欢。可是,都市的膨胀,美丽背后的麻木与不仁,让人可以嗅出腐朽的味道。在他的眼里,上海,只是一个巨大的墓葬而已。可是,他还是来了,来到这个厌恶的城市。因为,这里,有他遗落的一段情与爱的纠葛,所以,他会来。
夜幕,在黄昏的吟唱中席卷而来。
15楼的高度,也许很高,可是,在上海的钢筋水泥的丛林里,也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灌木丛了。
那是一间标准的客房,她一直在看着卫视里的日语节目,他一直在看她。电视里的话,他一句都听不懂,只有偶然一两句英文,他还可以听懂。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夜的沉默。
也许,相爱的人有时只需要一回眸,一个眼神的交流,真的就会在两人之间产生象烟火一样的火花。
他与她在拥抱中,终于体会到吻的温暖。她在今夜,要将自己的身体给他,一个冰清玉洁的身体。
她慢慢褪去自己的衣衫,象一只蜕变的蝴蝶。她放下了她盘着的长发,散落在如雪的肩上,白色的蕾丝花边的胸衣与内裤包裹着一个少女的一切。在她的心里,贞洁是一个女人青春的全部啊。
他象对待自己的新娘一样,将她拥在怀里,吻着她的长发,将她放在铺着白床单的床上。
他慢慢的褪去她的内衣,她羞涩的身体象是一尊石膏的雕像一般,一尘不染。
一切平静的只有夜的声音。
他将自己的衣衫也逐渐地褪去,她第一次看到了他的身体,男人的标志,高高挺立着。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异常的从容。她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将自己的私处展开着,象一朵绽开的梅花,迎合着即将来临的一场人生的历程。
他吻着她,慢慢的将身体插进她的身体里面,涨开的身体紧密的结合着,——然后,他在她的身体里猛烈的流下痕迹。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感觉到了他在她的怀里,象是个孩子。
在天明的时候,她知道,从此,她就是他的女人了。
他离开上海的时候,天依然乌云密布,只是他与她的足迹,留在了外滩的大理石路面上,鲁迅公园的泥土上。还留下了一个女人期盼的眼神。在日后的生生息息里,在他与她的记忆里,年年传唱。 -
早些年,听过一首台湾歌手陈升的一首歌,叫<关于男人>,现在网上可能还可以搜得到.这首歌像歌手一样,一种低调,忧郁的味道.可能听过这首歌的人不是太多.至少在我的周围没有太多的人听过,市面上也没有炒作,更没有流行起来.
听这首歌,总觉得小资的情调与氛围比较浓烈,七分五十六秒的歌长,是少有的.低沉的声音伴着行板般的钢琴的节奏,让人听着,听着.心里就莫名的沉寂下去,闭上眼睛,仿佛就会置身于一个忧郁的秋天,下午四五点钟的光景.大大的落地窗,玻璃镶在柚木的窗棂上,窗外的树开始了她等待了一年的落叶,阴暗的街道,悠然会走过几个打着黑布伞的人,风衣紧紧地包裹着身体,在风中,成为缓缓滑过的人.
雨水不大,在空气中,一如雾一般悬浮.在树叶上,屋檐上,凝结成为了一滴滴水珠,偶尔从空中砸下,在地上,变成美轮美奂的水花,静静地粉身碎骨,像男人的覆灭一样,安静而从容.
咖啡在洁白地杯中,慢慢地一圈一圈荡漾开去,散发着自己独有地芬芳.室内地陈设有如历史,陈旧而有韵味.外套在椅把上舒服地舒展开.老歌在不知隐藏何处的音响里幽幽传来,扣人心弦.
一个疲惫的男人,在窗前静坐,品味着自己,品味着走过的历程,走过的人生.一如歌中所吟:
有时候我会欺瞒我自己
或者迷失在无谓的欢愉游戏中
有天我老去
在个陌生的地方
还要回味昨日冒险的旅程
其实我也经常讨厌我自己
或者我怪罪我生存的时代
努力的找理由
解释男人的驿动
也常常一个人躲藏起来
我听说男人是用土做的
身子里少了块骨头
他们用脑子来思考
有颗漂移的心
你知道男人是大一点的孩子
永远都管不了自己
张着眼睛来说谎
也心慌的哭泣
面对着不言不语的脸孔
谁也不知道男人是怎么了
慢慢的旅程路途还遥远
偶尔也怀疑自己是否该向前
欲望的门已开
梦的草原没有尽头
梦里忧郁的花香漂浮在风中
你知道男人是用土做的
掉眼泪就溶化一些
所以是残缺的躯体
没有绝对完美。。。
没有玩具的孩子最落寞
可是没有梦的男人是什么
欲望的门已开
梦的草原没有尽头
风里有些雨丝沾上了眼眸
告别的汽笛声轻轻的又响起了
生命的列车滑过了你心田
wine, woman and war 是男人永远的最爱
我只想静静的躺在你身边 -
延延续续这些年,在生命总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珍惜,太多的遗憾,太多的错失,太多的契合,太多的郁结,
太多太多…….情感的路,总给人在感动和心痛之间找到理由.可以独处地流泪,或者孤夜的长叹.
这一首歌,抑或流行着,抑或你已忘记.但是,想起来的回忆,和穿插的过往总在你的心里会留下些什么…….
潘越云-《痴情不是一种罪过》
这一首歌,曾是琼瑶的一部影视剧的主题曲.
琼瑶的影视剧,大都以悲剧收场.那些清丽而又让人回肠荡气的爱情故事,总能让人落泪了还落泪,伤心了还
伤心.无论是古代的或者是现代的,总是让人会感觉,虚拟的自己生活是在那样的一个年代,故事的主人翁就
是自己,或者参预了故事的全部,或者是一个片段.
整首歌以小提琴的独奏,凄婉而又悠扬的地开场,如同爱在委婉甜蜜之间的开始.而在钢琴与鼓点的激荡中,
有一个冷冷地声音向人们诉说起一段女人地独白,有着女人对爱人的期盼与无奈,深爱与失落,原因只是因为.
“若将我心交给你,不留遗憾给自己,
活在荒野中不言不语,才能铸成这段情.
若将我身当作你,就能天天在一起,
拼不过黑暗就要来袭,谁陪我演完这场戏.
歌唱到醉,醒来不知心有恨,
梦做到完美,还有什么后悔.
痴情不是一种罪过,
眼里还有一点脆弱,
放不下哀愁又能相求些什么,
刹那间命运将我湮没.
痴情不是一种罪过,
梦里还有一些温柔,
繁华为你开却夜夜盼你来,
飞不出爱终是无奈.”
最真的情,往往是隐藏的最深的.没有任何的奢求,只是无尽的夜,无尽的梦,有些话,只能说给自己听.只
是辛酸故事,辛酸经历,有些情,只能自己演绎.
最有韵律的声音诉说最让人心颤的故事,当这首歌的乐声响起,闭上眼睛,人就莫名的会置身于一个旷
旷的郊野.秋日让原本青青的草,枯黄了起来,而不远的悬崖下卷袭而来的风,会轻抚你长长的发.在风
中,你只会是一个流泪的精灵,在灰白的天空下,渐渐地苍白起来.在情爱的世界里,你会化作扇翅的蝶,
在黄昏的荒原之火中,成为翻飞的灵魂.
-
记得很久以前也曾写过一篇相同名字的文章,那时,可能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当时源于上课时学到了林觉民起义前写予其妻的一封家书,甚为动情,此封家书,亦算是其绝笔吧,因为,君此一去,再无回首.
现如今想起来,那是我看过的最凄婉最美的家书了.开头的那几句话尚还能依稀背得出来:“意映卿卿如晤,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吾作此书时,尚是世间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阴间一鬼.吾作此书,泪珠与笔墨齐下,不能竟书,而欲搁笔……”.
再以后,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童安格的一首歌,歌的名字就叫《诀别》.内容也正是由此书而来,凄凄婉婉,缠缠绵绵.静夜里,让人听了,肝肠寸断.看来,这世情被其所动的,决非是我一人.
这个世界,离别每天都有,不足为奇.只是,能让人如此为之黯然泪下者,实不多见.
诀别的方式有很多,有时,我们会觉得,这离我们实在太远.其实,诀别往往都在我们身边,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它已经发生了.
我有一位朋友,曾经在前一个夜还与我们小聚,第二天的早晨,他登上了一班没有回程的车.就这样,前夜那挥手的一别,却是成了永别.直到这个时候,我们才真正的领悟到了生命的价值和生存的意义.
在最后的送别时,他的女友泪已流干,已然是一个没有了灵魂的人,所有的悲痛在沉默中,渐渐化成了冥冥中的一份祈祷,“爱人,来世好走.”
后来,她的女友给我讲述了他们最后的故事, 给我看了他临去的前一天给她写的最后的情书.想我为其铸文一篇,以了却对他最后的祭奠.
“佛说:‘人世有三生三世,
一世为磐石,
二世为草木,
三世方为人’.
如果我可以拥有对前世的记忆.那么,我想知道,前世我们都为芳草或都为树木,我们会是一种怎样的相拥,怎样的缠绵.我们一定是比肩而生的两株,共经风雨,同守旱涝.一起看明月当空,太阳西冲.
我要用清晨的薄雾为你作衫,夕照的云彩为你作衣,我要用我的枝干在你的身躯上刻画,留下我永生的记忆,以便于来世,我可以在茫茫人海中,寻得到你,只需凭这曾有的印记.……人生无奈,蜚短流长,生命也会变得脆弱,如果,如果还能有来生,你我又会怎样的相逢呢?还是我们又会回归到佛说的三生三世的轮回里,重成顽石,再为树木?如果真的是这样,你我亦要环首相抱,永不分离.如果,有一天,有人看到两块分不开的石头,那么,这一定是你我.如果石上有字镌刻,那么,这一定是我给你的情书,除了你,没人看的懂,因为这是前世的情书”.
有时候,用眼泪已经无法表达出伤心的滋味,看完这份“前世的情书”我真的被震撼了,以至于经常在夜里想起它.其实,与其说这是一封情书,不如说这就是一种诀别吧,只是,它来得更为平静.
正如歌中所吟:
“夜冷清 独饮千忧万虑
……
灯欲尽 独守千愁万绪
言难启 诀别吾妻……”
歌听罢,夜亦深.我的手中正握着两块环首相抱的玉石,上有镌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否,这就是前世之缘,今生重现呢?
-
很多的时候我会站在城市的一角去看这个世界。看
我所看到的幸福,我叫它们为具体的幸福。很多的时候我
渴望同样能得到这具体的幸福;很多的时候我会站在婚纱
店的一角去看婚纱里的人。看我所看到的婚姻,我叫它们
美丽的前缀。
我所看到的幸福是二个人一起逛街,我所看到的婚
姻是共饮交杯酒。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觉得快乐和不快乐
的时候,其实想要追求一种具体的幸福和一种美丽的前缀
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就和我们要喝水、吃饭一样的简单。
人们总是讲“知足者常乐”,但是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的
不满和不快乐呢?
我的人生观很简单,一个家,只要一个家。我想每个
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生活方式,不同的对家的定义,在很小
的时候我就听潘越云的我想有个家,后来我又听到刘德华
的感觉!我想如果上苍允许人们许一个愿望,我想我会只
要一个家,一个不大的空间,一个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这就是我想要的家!
在生活上我很笨拙,可是这并没有使我放弃追求,我
想让每个人都快乐,我同样也带给每个人快乐!不论是在
爱情的码头,还是生活的码头,我永远高高擎起我的灯,
照亮前程! -
当吻成为了想见的理由,
你就再没有了拒绝的借口,
何况,真的曾经深爱过。
当双唇紧紧的契合,
泪水在许多年以后,
真正的划落,
那是怎样的一种落寞,
无法言状。
肌肤的相触,
延续起了本该很久之前,
就该发生的故事。
温热的乳房,
在我的胸口,
成为炙热的火烙。
如雪的肌肤,
在体香中,
将我的心一点一点的融化。
人与人的交合,
在上帝的安排下,如约而至。 -
有时,人的欲望,
像一个挥不去的精灵,
盘踞在你的心里,就是不愿离去。
她在白白的床上,
看着卫视里无聊的电视剧,
如同雕塑一样的身体半遮掩着,
散发着莫泊桑笔下的羊脂球的色彩。
“洗好了?来躺一下,累了吧。”
她用那我在记忆里,
曾反复回顾的嗓音。
她回过头来看着我说。
我尝试着遮挡着自己的难堪,
但女人心思的细腻,
决不是上帝造人时所可以想象的到的。
她看见了我的下体炫耀的骄傲,
我躺在硕大的床上,
躺在她的身边,
用被子盖着自己,盖着自己的不自然。
她慢慢地靠在我的怀里,
长发的余香,
带着一种诱惑,
浑圆的肩头,
让人有种想吻的感觉。
“燕”
我终于叫出了这许多年来,
日夜梦着的,而极又回避的名。
而她,就在我的身边,
赤裸着。
“想我吗?”
“不。”
其实,我是想的。
只是,想与不想没有分别。
“为什么不想呢?”
“不敢想。”
“我也是,但每年的那一段季节,
我还是会想。”
我笑了笑。
“你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吗?”
燕忽然转过身来,对着我说。
一瞬间,燕离我好近好近。
近得让我头晕。
我可以感觉到她的气息,
在我的耳边涅磐,
即使我是佛,我也无法不动凡心了。
更何况,我本是凡人啊。 -
当眼泪
再无法挽回些什么的时候
我就不再泪流
象树叶一样
你 我
都不知道 是否
可以坠落在
等待中的秋
一生
可以是一个日夜
或是
更久一点
当我有一天
会 是的
我会在
一个深夜
或是一个早晨
像一片叶的坠落一般
在人世间走过
下辈子,你别
别改名字
那样 我比较容易找到你 -
时光的流转总在无声无息中,匆匆而过,这让我不由地想起,
一部琼瑶的小说《匆匆,太匆匆》。
书中的一切,
依然记得。
那个女人年少时,没有成为主角。
而现在,在向我走来。
她叫出我的名,她还记得,
我的名字啊。
修长的颈脖,挂着耀眼的钻石项链,
虚幻的色彩,一如当年,
“还好么?”
一句久违的问话。
“还好!”
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因为,就是这双眼睛,让我相思过,
太多的季节,太多的岁月。
“你终于长大了。”
她带着几分醉意,用温热的手,
抚着我未曾来及剃去的胡须。
“是啊,终于长大了。”
这样的回答,让我感觉到一丝的惆怅和漠然。
忽然,她倒在我的怀中。
在别人的目光下,
我轻拥着她。
“你醉了。”
“是的,我醉了。”
“回家吧!”
“我没有家。”
“那你住哪?”
“XX宾馆。”
“好,我送你回去。”
我带着她,用同样充满醉意的脚步,更像舞步。
走出了酒吧的那扇厚厚的橡木门。
-
她倒了杯咖啡给我,
然后对我嫣然一笑,
表情犹如当年的分别时的。
我便在疲惫中,
体味那种咖啡的苦涩,
如同是一个背负夙望的苦侣。
咖啡一滴一滴的,在我的心里流淌,
就像是睡梦中,我趟过的那条河。
夜深得让人窒息,
她在浴室里冲凉的声音,如同是一首歌。
半透明的玻璃遮住了她裸露的身躯,
在灯光下,如同一尊艺术品。
一会,她包裹着雪白的浴巾,
半倚在雪白的床上,
“洗个澡,解个乏吧。”
“好,我这就去,不过,用你的浴室,没意见吧?”
“怎么会,需要我帮忙的话,叫我一声吧。”
褪尽所有的衣衫,人就像得到了解放。
西服是一件令人讨厌的服装,
真无从得知为何它会演变成为,
世界上最体面的服装。
莲蓬头上洒落的水滴,在肌肤上,
作一短暂停留,就迅速坠地,
在浴缸中跌落成美丽的水花。
忽然间,人有种虚幻的感觉,
似乎,在水中,我是一条鱼。
毛巾上残留着她的体香,
嗅着,是一种享受,
也是种诱惑。
一种奇妙的感觉,忽然升了起来,
挥也挥不去。
下体涨痛的感觉,
让我无所适从,
那骄傲的勃起,让人会有冲动的想法,
原以为,水会浇灭欲望的火,
可是此刻,水成为了欲望的,
催化剂。
外间,我的衣服已经被她放进了洗衣机,
洗衣机在努力的转动,
像是一种炫耀。
只剩下一条可以包裹身体的浴巾,
我将它包裹在身上,却是无法隐藏,
我想克制的冲动,
我只有挺着蒙古包一样的浴巾,
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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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有黑夜的色彩,
还没有灭去的霓虹灯,依然变幻着它的色彩。
夜里的风真的冷了起来,
吹着她的发,像是飘在海中的海藻。
我站在路旁,被街灯拉长的身影,
悠悠荡荡。
摩托车发出疲惫的声音,
就是不肯在睡梦中醒来。
她递给我一串钥匙,
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红色的帕萨特。
我开动了汽车的马达,没有关掉的CD,
传出了动人的音乐,
却让我感到意外的是,那一个CD盘上,
反反复复的只有一首歌。
李宗盛的《鬼迷心窍》。
这是一首我也好久没再听的歌,
也曾是我最爱听的歌。
在记忆中,这首歌会引发我内心的痛,
所以,我便一直将它尘封,
不再去听它了。
没想到,今日,又听故音。
渐渐退去的街道,
渐渐退去的繁华,
在窗外,演绎自己的无奈。
她在我的身边,低垂这眼帘。
歌依然在唱,记忆也开始回归,
回到曾有的日子,虽然撞击着心扉,
有一种痛,
但这种痛,有着一种无法言状的感觉。
就像明知道酒是苦的,
却会一杯一杯,
再饮一杯。
终于,回到了她住的酒店,
高高的建筑,让人觉得渺小。
通明的灯火,让人懂得财富的价值。
登上电梯,
人在垂直中,将心沉淀。
走进那在顶楼的套房,一切豪华的让人感觉虚假,
但那卧房正中的床,
床单白得耀眼,却让人有一种充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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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一个女孩问我:“你相信天堂的存在吗?”
我想了十年告诉她:“是的,我相信。”
她又问:“你相信轮回的存在吗?”
我又想了十年,然后说:“是的,我也相信。”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不再是孩子。
那个女孩也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我们在人世间里,开始着自己的生活,追逐自己年少的梦想。
我们很长很长时间没有见面。
终于在一次朋友的酒会,我又看见她了。
她动人的脸,依然清秀。
见不到风霜的痕迹。
多了几分成熟,少了几分羞涩。
干红酒的色彩在灯光下秀出诱惑的色彩,
夜开始深沉下去,
音乐不知疲倦的在,飞短流长,舞步在旋转
故事中的故事,
在此,
揭开序幕。 -
那条路,好窄,好长的。两旁是年老的法国梧桐树,早来的秋,让它已经渐渐黄了树冠。像一个早衰的人,早早的白了头发。走着,走着,雨却落了下来。街角的酒吧的音乐忽然停了下来,又重新放了一首歌。一首忧伤的歌,让雨下得更细密起来,渐渐地,眼前像蒙上了雾。
就在曾约好的地方,我们约好的分手。一切都是静默,没有说话,也没话可说。你的一袭白衣湿了,包裹着你小小的身躯,微微的颤抖。我问,你冷吗?不冷,你回答到。
你的头发在细雨中随风轻摆,一滴一滴的雨水,落地有声。
最后,离别在无声中完成了它最美的一刹。
看了你最后一眼,今生的,你的眼里流着泪,可你说,那是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