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05-02

    走了 - [『酸性』眼泪]

    这里再也不会来了   最后一次说这样的话
    决绝    朋友们想我了可以去这里   http://butterflysea.blogone.net/
    寒夜未央   这个才是我自己的叶子   要是愿意就去看我吧
    连接右边都有   以后没事只回来回帖   不过会换个名字
    Shiva   
  • 好多好多的泪   好多好多   好久没有流过这么多的泪
    房间是黑的   从窗帘的细缝里透进来一些微弱昏暗的光   音箱的声音开的好大好大
    那些伤感轻扬的音乐此刻也显得如此的喧哗   我开始大声的哭泣   屋子里空无一人
    我被伤了   好痛   对着电脑   泪如雨下 

    真正的结束   这个男人是个骗子   我该如何诉说    我太傻
    就是一个傻瓜   被他骗了   第一次相信网络   相信了一个骗子
    我该嘲笑自己对吗   你也在偷笑对吗   其实我告诉自己不难过
    都是假的   游戏游戏    可是他的话却还是那么深的插到了我心里
    无法呼吸   我不爱他   不爱他   我反复的告诉自己    然后相信我不爱他
    他是个垃圾    那我呢   心太软的人总是容易犯错   

    你的话你的字   一个都没有我相信的必要了   曾经以为自己写的一些偏激的字伤了你
    却没想那样的写了于你还是轻的    真倒霉   你这样的人被我遇上了   不幸
    但是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同情   相信我好吗   我会好的   都会好的

    泪   最后一次为自己   改了名字叫Shiva   以后叫我Shiva好吗
    你叫过的名字你用过的字都太脏太脏    我想你不会死的    这样的人会祸害千年
    你却还在说自己要死的话    可能吗   不觉得可笑吗   三年前你也告诉了另一个女人同样的话
    结果三年后你依然活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乐此不疲的去伤害别人   世界已经如此让我们接近死亡
    为什么还要彼此伤害   为什么还要拿爱来做骗人的幌子   用死来博取同情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你连死都不说善言   估计是死不了的   你还在说着爱我的话
    你还指望我再次相信吗   不会了永远不会了   除非你死了   你死了我就信了
    你不给我答案我也不会给你的   就这样欠着吧   如果有来世我会让你偿还我的一切
    我会拿一把刀把你杀了   会的   死了让你的朋友来告诉我吧   我会去你的坟上送一朵玫瑰
    终于世界不再有人会被你伤害了   值得庆祝

    [face33]
  • 抱歉 我残忍的离开了你的视线
    抱歉 我软弱的接受了撒旦的召唤
    抱歉 我坚决的给了你最伤的痛
    抱歉 让你爱上了一个真实的谎言
    抱歉 抱歉 抱歉 抱歉 抱歉 抱歉


    也许你会给我的1482935留言 可我看不到了 因为 我送人了 一个我最亲近的男性朋友 我喜欢喊他南瓜 25146128也送给了一个朋友 陌生的 不熟悉的 仅是因为他要 我便给了 你会认为这是我给你的借口 好用来解释我为什么会消失一样 到了最后 我还是决定不写我那些风流史了 因为毫无意义


    这几天 你好吗 也许你再也不会来这里 也许 你会把这里当成一个禁地 也许 我们都要离开一个熟悉的环境 你说我好残忍 连那4个让你可以死心离去的字都不肯施舍给你 我说不出口 我也不指望你原谅我 我只希望你能接受我的言语 如果我不爱你 我可以毫不留恋的说出那四个字 可我爱你 我说不出口 但我是一个失去了爱的资格的人 一个即将告别的人 我无法留给你什么 所以 我自私的选择了留给你伤痛 好让你记得我 可你不会记得 你会好好的治伤 让自己去寻找另一片幸福 一个可以背着你看星星 请你吃爆米花 为你做TIRAMISU 为你唱 CAN YOU FEEL MY WORD


    珂 我知道我不配喊你的名字 我是个混蛋 懦夫 卑鄙小人 我真的无法给你什么 因为我真的害怕 当距离死神只有那么一点距离的时候 那种从心底涌上的恐惧感 真的好可怕 我没告诉过你 我生下来的时候没有呼吸 是医生护士抢救我15个小时 才有了我这个懦夫的命 混身是紫青色 也许我的命真的不能长久 老天惩罚我 也许上辈子我就伤害了你 老天才让我如此之快的离去 可 这也伤害了你 不是吗


    这几天我哪也没去 医院没去 外面也没去 我呆在家里 窗帘拉的很紧 看不到一丝光线 我呆呆的对着墙壁 甚至无法识别它的颜色 和我同住的朋友远行回来了 回到家时 被吓到了 “你眼神涣散 穿的这么脏 好象几天没吃饭一样 都快跟死人没什么两样了”这是对我的形容 我茫然的走向厕所 开了灯 刺眼 闪的我眼睛争不开 仿佛一睁开就会瞎掉一样 终于可以看清自己的模样 从诺大的镜子里 我看到了邋遢的我 面色枯黄 呵 确实 我这几天我没进过饭 喝过水 我要深深的惩罚我自己 老天爷的惩罚不够 我自责 我后悔 我害怕 我恐惧 我无助!!!!!!!


    我无法狠下心离开你 所以 我上了网 开了这里 却发现 没了 一些文章没了 我走之前看的文章没了 我想 你真的会忘记我吧 谁叫我是个软弱无能的人 我在暗暗自嘲 我真的想求求撒旦 放了我 哪怕多一点时间也好 他只是笑着 面容狰狞 笑声刺耳 他不肯 他不愿意放掉做他奴隶的人 他自私 我更自私 不给你那么一点时间 只想你能记得 伤你最深的人 是我 让你忘不了我 我也许会开心 因为 你曾经是我的


    珂 我会让南瓜转告你一些事 也许你不愿意看 那就不看 珂 如果你能看见这篇文章 我相信 你可以看见在我眼前晃动着的魔鬼 他伸出手 向我 我无时无刻不在心惊胆战 珂 无论 你心里怎么想 我知道 你也知道 我是爱你的


    再见了 我的珂 这将是我留给你最后的一篇文字了 再见了。。。。
    我最深的痛 我最爱的人 我最残忍的 选择
    Goodbye my love
  • 2004-04-23

    假如 - [『唇边』余温]



    假如   我只是说假如   
    我们总是爱玩这样的游戏
    假如你爱我   假如我不爱你
    那么我定会离开你   那么你会比我痛很多
    假如我爱你   假如你不爱我 
    那么你定会离开我   那么我会比你痛很多
    我们都知道   这是无比无聊的游戏   否定肯定肯定否定
    却依然的乐此不疲   因为我们都是无法确定感情的魔羯

    然而   你知道   我们都忘了
    假如你不爱我   假如我不爱你
    那么我们到底谁会离开谁   谁会比谁痛很多
    仅仅是冬日的寒冷   让我们彼此取暖
    你说   你很冷   在每个夜
    我说   我很冷   在每个晨
    于是我们用寒冷慰藉寒冷
    却不知道   堆砌的寒冷永远无法消融
    所剩只有更深更深的寒   苍白苍白的冷

    假如   我只是说假如
    假如我们不曾相逢   假如那样的偶然不是在飘雪的季节
    那么我们定会擦肩   那么我们不会停留
    假如你没有在陌生的时候赠我感冒
    那么我不会因为感冒而对你想念
    那么我们就不会重逢   那是一个故事
    错误的开始   然后错误的结束
    我一直在为这样结束做一个准备
    我以为伤痛是一种可以预防的病症
    早早的吃了药   至少在病症发作的时候可以把疼痛减轻一些
    原来有没有准备最后一样会痛的   猝不急防   深切酸楚
    早知道如此   我又何必从一开始就时刻准备着   真傻

    我猜到了开始   猜到了结束   却没猜到这痛会这么猛烈刺骨
    我说不哭不哭   真的不爱你   仅仅是寂寞
    我说不哭不哭   真的不在乎   仅仅是寒冷
    我说不哭不哭   真的不留恋   仅仅是场梦
    你知道   23岁的女人已经不再有随便落泪的资格
    我们都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插曲   旁白里有人在说
    本故事纯属虚构   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
    我们仅仅是虚构故事里的某个巧合   晃过了镜头最终是遗忘
    我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女人苍白的脸   迷红的眼
    面容憔悴的如秋天里的落叶   失色惊异
    冲进了浴室   把水开到了最大   为自己下了一场人工雨
    于是终于失声痛哭   其实不爱   其实不痛   其实   不留恋

    假如   我只是说假如
    假如天空突然明亮起来   假如我们都不沉溺于黑夜的人
    假如我在你面前落下泪水   假如你看见了我眼里长长的依恋
    假如我们都不是固执坚强的人   假如我们都不是魔羯座
    假如我没不知不觉中了你爱情的毒   假如你会对我再好一些 
    假如我们足够温暖   假如春天永远不要到来
    假如世界一瞬间结束   假如你退出   我只是说假如
    不是不明白   太想看清楚   反而让你的面目变的越来越模糊
    越在乎的人   越小心安抚   最后连一个吻都留不住
    我也不想这么样   反反复复   反正最后每个人都孤独

    冬季限量的爱情    春暖花开付水东流   没有   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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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4-04-23

    - [『苍白』缺口]



    2004‖04‖22     凌晨

    关了所有的声音   我需要安静一些   看着电脑上的时间   还有两分钟就这一天就过去了心里开始慌乱    日子又少了一天   我和死亡的距离又近了一点

    楼前空地的蒲公英全都飞走了   留下了干瘦的骨朵   羞涩的合着枝叶   
    它的花期尽如此短暂    我不知道它们到底飞向了哪里   也许在泥土的某处孕育新的生命
    飞走的会幸福一些还是留下的   我看着那些绿的枝体在温热的风里摇曳   单薄而落寞
    它完成了它在这个春天的使命   然后枯萎   等待来年春来时的盎然

    又开始在梦里哭着醒来   我害怕自己这个样子   眼泪挂在眼角脑袋却是空白
    我记不得自己为何在梦里哭泣   没有原由   最后只剩下潮湿的痕迹
    莫名其妙   我知道这样不好   可是   可是我无法改变  
    我睡觉总是不够安稳   翻来覆去揎了被子   扭曲了身体   原来
    我在梦里也是不如此不安   典型的心里缺乏安全感的人   我知道
    做过的很多测试都有这样的形容我   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子   还是喜欢称自己是女子
    敲出来暧昧而温暖   女子界乎女孩和女人之间   可以稚嫩亦可以成熟
    渐渐的开始学会把泪水溢在了梦里的女子   是不是在逃避生活呢   我不知道
    也许   或者   可能   ......

    敲一些未完成的东西   直到再也无法继续   终于还是发现我是如此自我的人
    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睡觉   一个人走路   一个人哭泣   一个人看天直至寂寞
    一个人坐在电脑前面不停的絮叨   假装每个人都在认真的聆听   活在自己的世界
    一直深信身体里住着两个自己   一个在阳光下微笑   一个在寒夜里哭泣
    所以我开始写夜未央   我想把它写的好长   仅仅为自己写   在文字不被人看到的时候
    我总是这样的对自己说   为自己写字那样才永远不会放弃   夜未央   
    我没有想到故事发展过程   我只是觉得珂应该兀自独立而寂寞的长大   一个人住
    没有太多的朋友   还会有个男子出现   现在我们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总是困于给故事的主角安插名字   于我这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女子的名字也许会一直叫珂
    而男子呢   森   以前已经用过了现在不想用了   应该叫一个暧昧而温暖的名字
    想想吧   如果还会在睡梦里哭着醒来   那么我会在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时候
    寻找一个干净的名字   晚安   珂   你不知道我多么喜欢这个字
    如安妮喜欢暖和BLUE一样   那是一种延续   她说念BLUE时
    舌尖上顶然后在口腔里完成一个轮回   而珂   声音迅速的穿过了咽喉爆发出来
    像依次解脱   也许我少的是解脱的勇气   所以把自己埋葬了    


  • 2004‖04‖21   

    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懒懒的躺在沙发上对大声的吵架   其实不应该说是吵架   
    父亲和母亲没说一句话   空荡的屋子里只有我的声音声嘶力竭   没水洗澡
    都六点了   我心里烦得只想找人吵架   每一寸肌肤都被尘土堵塞   不能呼吸
    我感到不安   好象被埋在了泥土里   动弹不得   几近死亡
    父亲走了出去   没说一句话   我们依然在冷漠的对峙   不说多的话
    偶尔互相诅咒和怒视   仅此而已   不够温暖和平和   却不再那么的伤人
    母亲说   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一夜为归父亲也担心的一夜为睡   虽然
    他总从不对我说很娇宠的话   他甚至因为记错了我的出生日期而办错了我的身份证
    他还经常有恶毒的语言咒骂我   但是心里却总是无法把我割舍的   一夜的失眠
    足以证明母亲的话有可信的依据   但是你一定无法猜测到我的回答   我嚷
    别对我说这么假惺惺的话   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不是我真实的想法
    我知道我和父亲都不是乐意彼此讨好的人   昨天吃饭的时候   我对父亲说
    我们一起去烧香吧   父亲冷冷的说   你去你的   我去我的   
    当时一口饭卡在了嗓子眼硬是半天没有吞下   我们都是倔强的人   所以
    不屑于这样小伎俩的妥协   于是就只能这样了   冷漠   也许冷漠的时候
    我们给彼此的伤害会少一些   至少把言语上的伤害降低到了极点

    洗了澡心情很快的平复了下来   穿着宽大的球衣   曾经他的   
    现在已经不再残留他任何的气息   他走了   我的身边只有两件物品关于他
    球衣和一张遥远的照片   如果曾经留有他记忆的日记可以忽略不记   
    我喜欢球衣在身上空荡的晃动的感觉   我喜欢这样没有束缚   其实我已经无法确定
    留下这件衣服是因为他还是因为对衣服本身的喜爱   只是天气足够温暖的时候
    我都会把它们找出洗完澡套在身上   然而已经渐渐的没有太多的回忆
    他在遥远的地方打来电话   穿着他的衣服接着他的电话   懒懒的   
    他很敏感的问   是不是失恋了   我说没恋怎么失   其实很淡
    我突然感觉很多东西开始变成了空白   也许有一日我会把这件衣服烧了
    至此不再有任何的关联   他已经遥远的不再熟悉   这是好的预兆

    周说她现在很想要个男人   她说她需要温暖需要怀抱   她说她在堕落她在放纵自己
    这样的话让我很难过   其实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每个人都是如此的渴望温暖
    渴望拥抱的厚实   然而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塌实安定的怀抱   是长久的温暖
    我该说什么呢   我没有勇气如她般放纵   也许更多时候我的思想还不够时尚
    我无法接受在别人怀抱里的流浪   我无法接受一夜的情事然后陌生的离开
    我无法接受和不爱的人在黑暗里感觉彼此的身体   这是对自己的伤害不是吗
    她说我们一直都是不一样的人   她不是我   我亦不是她   我们各自生活
    然而我们永远不会是任何人   我们仅仅是自己   她说   她喜欢我的字
    可以找到她自己的影子   我一直都知道我们是同样固执的人   灵魂中住着同样执着的东西
    她说她也想找个自己爱也爱自己的人   她说她长大了所以不能在这样幻想了  
    成长是个痛苦的过程   其实我想打多写字给她   只是我的手指无法飞快的传达我的意念
    我说她该把自己找回来   现在的她不是她想扮演的角色   上了台我们依然有权利
    凭自己的意愿临场发挥   你可以演一个悲情的剧子   也可以留一个幸福的结局
    为何如此为难自己   尘封自己的幸福   成长的确是痛苦的过程   可是依然教会
    我们遗忘和珍惜   我还记得在学校的操场上我们把风筝放的好高好高   
    我们接了一圈又一圈的线   线依然没断   它一直都在我们手里拽着
    所以风筝是不会飞走的   那天我们笑的都很干净   那是我们心的样子
    现在依然不会改变   线不会断   所以我们依然会在一起   我们是一样的
    拽着同样的线寻找幸福   不要轻易的离开和放弃好吗    

    想把文档里那些残缺的文字写完了   已经足够温暖没有了冻结的理由
    祝我好运吧   但是我却如此的肯定它们会不幸福   心很虚      


  • 2004-04-21

    烧香 - [『苍白』缺口]



    2004‖04‖21   沉睡


    眼皮向下沉   若是有充足的时间   我想我可以睡着直到死去

    我所在的城市   三月三是个重要的日子   很多的香客到这里烧香许愿
    上个凌晨我也陪朋友去凑热闹   去了才真实的感觉到地球人满为患
    那些虔诚的人们来自很多不同的地方   他们说凌晨12点烧柱高香
    愿望总会实现   对于迷信我从来不屑   和着拥挤的人群找了一处火堆
    点燃了香   我都感觉自己快要被烤熟了   汗一个劲的往下淌
    草草的把燃旺的香火扔到了香炉里   了了事   我想我永远无法成为一个虔诚的人
    仅仅走了一些仪式的过场   甚至没忍让自己的膝盖触了地   离开的时候  
    看到香炉的四周跪满了虔诚的人们   面前燃着香火   一脸虔然
    从他们面前走过仿佛都会一种亵渎   他们会许怎样的愿望   若是长命百岁
    定会是很大的奢侈   因为连他们叩拜的这些人都死在了时间的河里
    何来长命之说   我想我该说说为何这些人群会如此的虔诚   这已经不算是个秘密
    我凌晨所踏的泥土里溶入了帝王的气息   一个帝王父母的陵墓   香火旺的吓人
    世界文化遗产之一   有着北京十三陵的风格   然而此刻我想过多的叙述的时候
    发现其实我也知之甚少   也已经很久没去触摸那些冰冷的死亡的遗物

    感觉皮肤的每个毛孔都堵塞了   无法呼吸   风沙隔断了呼吸的途径
    除了尘土依然是尘土   发很脏   指甲里还有隐隐的黑色    
    水停了   我肮脏无比的坐在这里   我想把水利公司炸了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甚至厌恶每一寸的皮肤   我要自己是干净的
    我得去找水洗澡   外面的天闷闷的   也许快下雨了



  • 2004‖04‖19   开始穿短袖

    听见自己心里嚷着夏天来了   夏天来了   走了几十分钟就开始流汗
    炎热来得无声无息   开始彻底的温暖起来   穿着短袖单薄的衣裳
    不在有冬日的束缚   看天   是淡雅明亮的蓝   云少得可怜   
    感觉惨淡   人声鼎沸之时莫明的烦躁

    18日除掉了右手坏掉的指甲   医生问   真的决定拔掉吗   会很痛
    我点头   从来没有如此的坚定过   我说多打点麻药   我怕痛
    医生打了两小瓶麻药开始动刀   医生让我别看  拔指甲是最残忍的事情
    我说   只要不痛我不害怕残忍   我看着他把刀深深的切进了指甲里
    开始来回的割裂   不痛   麻药起了很大的作用   我看着深紫色的血从甲床溢出
    割裂了医生用钳子直接把指甲揭开拔掉   也许它脱离我的身体仅仅只用了一秒
    为何没有早些下了决心将它除去   总是怀着不忍固执的留着它   却总有一天还是无法忍耐
    怎个手依然是麻木   血还在流   染了一块纱布   手指居然可以有这么多的血
    医生处理了伤口包扎了起来   就这样的结束了   我的坏甲不会再存在了
    它死亡了   被我决然的驱逐   只是麻药散尽的时候   手指疼痛无比
    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伤口的颤动   和着心跳折磨着我的灵魂   血好象依然在伤口汩汩涌动
    在哭泣对吗   真的很痛   麻药始终不能让我把疼痛完全的拒之门外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
    吃了止痛片却丝毫没有睡意   只是心里清楚这样的疼痛不过几小时   过去了一切都会好的

    起床的时候发现伤口处的纱布被血染得透红   然而手指已经不在疼痛   
    还可以勉强的敲出一些字来   未免是一种庆幸   伤口处会长出新的指甲
    我会忘了那枚坏甲的样子   日子于我又开始了一个新的轮回


  • 隐藏在淡漠下的悲伤总是让我潸然泪下   我们都是戴着面具生活的人   
    明明悲伤却硬要在人前努力挤出笑容   这一点   我们是何其地相似……

    这是我在这里收到的第一篇回复   2004年3月21日   来自兰花公子
    我不曾相信过谁会和我相识   我自我的活着   在这里为一个人写字
    我以为可以一直的写下去   然后遇见了他   他说我们是何其地相似.....
    是吗   相似吗   我没有问他   这样的相似是不能拿来比较的

    羽儿说   我和他是相似的人   我开始奇怪了   为什么第二次接触关于这个相似的论断
    他的那叶子叫亚特兰蒂斯   一个没落的帝国   消失在时间的河里   沉入了海底
    幻想中拥有天堂的地方   我去那里寻找我们的相识   终于我发现我们都是被生活而累的人
    一天一天有了太多混乱的思绪   怀念过去窥探生活   一些不舍的想念都折磨着我们几近窒息

    离开了5天后   我回来了   此刻已经不再为某个人   仅仅为了想念的朋友
    他在这里留了三次言   每言每语读来总是亲切   我不是个喜欢到处留言的人
    所以总是无法给人温暖   谢谢   此刻你的言温暖了的心   我们是同样需要阴暗角落深藏的人
    潮湿的生长对吗   以为我就这样成为了这里的过客   但是我决定留下来   我要去你们的叶子看望你们的
    我不再为他写字   独自生活   但是我不可以舍弃这些曾经有言语温暖过我的朋友   谢谢
    除了这两个单薄的字眼我再也找不出合适的语言了   谢谢你和我分享那坛叫"醉生梦死"的酒   
    其实不用醉   都会忘了   过去的就过去了    我总是善于治愈自己的伤痕
    很好   我不再害怕被谁丢弃了   我只剩自己了   不用在害怕找不到回去的路   
    我在路上扔了毛线团子   我会沿着它延伸的方向走回来   看望所有的朋友

  • 再次回来 看我的朋友们
    去了你们的叶子留言 看到你们都好好的
    呵呵 真好 都快乐着就好

    我也很好 在自己的另一片叶子里独自生活
    昨天把村上的书拿出来读 依然那么深刻

  • 这里的朋友   对不起   也许我会离开了   
    我一直以为我们会上演一幕皆大欢喜的正剧   却这样仓促的变成了分离
    谢谢那些曾经在这里留下痕迹祝福我们的朋友   愿望的最初总是那么美好
    他不见了   我不知道我们到底谁错了   终于我们不再说话
    丧失了一些交流的能力   也许这样对我们都好 

    这是一片我帮他做的叶子   我以为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他回来   我以为春天来了
    我们可以在阳光下幸福的笑   我以为我们可以走很远   我们的爱情走过了三个月
    过了那个期限   却无法走完四个月   他离开我四十二天了   我决定让自己学着去忘记他
    我找不到他了   他也不会在找我了   我知道忘记会很难   我知道那样很难。。。。。

    也许以后我不会来这里了   他不在了   叶子就没了存在的意义了
    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我的朋友们   如果你们想我了   会找到我的
    我自己的叶子  寒夜未央
       
    你们可以在链接里找到那片红叶子
    那里是我潮湿的土壤   不再有想念的地方
  • 我来了   来完成我给你的承诺   我把自己淋湿了   雨下的好大
    我们终于就这样了   我不知道谁的错   我或者你   或者谁都没有错

    你改了个人说明:
    Love is the shortest distance between two hearts! 我的提拉米苏 不见了 我也不见了

    我们终于沉默不再说话   你的Q亮着   只是不会再闪动了   很平静安宁
    你不见了对吗   你说   你要消失一阵子   会有多久   永远对吗   于我于你
    也许都会好一些   也许以后偶然的遇到我们可以正常说话了

    其实我想告诉你   我最好的朋友被一个男人欺骗了   那个男人一边和另一个女人上床
    一边却告诉她他会多么爱她   这样的故事让我几近崩溃   你的电话不通了
    我好害怕   我的身边没有幸福   满目苍凉

    我去照大头帖和她   也许我们都会是恶毒的女人   我用最尖锐的话打击那个垃圾男人
    她用甜言来欺骗他   我们在策划一个阴谋   你知道我总是讨厌那样该死的男人

    也许我们不会在有以后了   也许这里会只剩下我一个人   也许谁都不会剩下了
    我不想再说我气愤的原因了   一切都显得那么没有意义   不需要再解释什么了
    不需要再说更多的话   原来我们都是冷漠无比的人   对峙对峙 
    谁都不会妥协的   魔羯和水瓶也许注定没有爱情   他们仅仅是可以说话的朋友

    已经是第四十二天了   我们的爱情终于没有走过四个月   慌乱的开始平淡的结束
    我不确定以后还会不会在这里给你写字了   那些曾经留下的东西让我很难过
    曾经都很深的做过一些事情   只是此刻都被风吹走了   你还没为我做Tiramisu
    你还没有为我唱Can You Feel My World   然而一切好象都来不急了   结束了吗
    没有一句再见   我想我们以后也许就不会再见了   何必还要留下想念
    昨天有一个男孩要我的电话   我说也许我们是仅仅只会见一面的朋友   他沉默了
    我们不再说话   我走在他前面看星星   两个近乎于陌生的人   在同一片夜空下行走
    我看见一颗很亮的星在天的南方   我想也许你抬头也会同样看见它   我们看着同一颗星星
    也许我已经不在你的想念里了   

    我说   瓜瓜   他没和我说一句话   后来他下了   她说   你们该结束了
    我开始听帕格尼尼了   可是不明白他的琴弦为何不能谋杀我的思想   有些东西还是鲜活的存在
    瓜瓜说   你该请我喝酒了   我说过结束一段感情会去请她喝酒的   只是那时我却回答说
    我不喝酒了   好象你还会管着我一样   只是你不会再管我了   终于我找到了回去的路
    一个人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瓜瓜问我伤心吗   我说   你应该过来看看我笑得多灿烂
    她说   因为现在天还没黑   是啊   她是对的   天亮的时候我总是可以轻易的
    把自己隐藏    我以为我会好坚强好坚强的在这里给你留字   也许会成为最后的字   
    我以为我一直会平静的直到说了晚安   我开始喝水了   大口大口的喝   
    却在嘴角感觉到了咸咸的液体   瓜瓜说   我的心还没走出来   把灵魂遗忘了   
    如果你回来里   如果我不在这里   你知道会在那里找到我   那些潮湿而阴暗的地方
    适合我的生长   那是我该在的地方   也许你根本就不应该把我从那些地方拉出来看见灿烂的阳光
    现在我该回去了   回到那些潮湿阴暗的地方独自生活   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   你也要一样

    我知道我们都受伤了   玫瑰和刺猬只能彼此伤害   你一定要好好的   而我是个恶毒的女人
    不用在记着我   都忘了吧   像一个冗长的梦   醒了   剩下的仅仅是云烟

    最后。。。。。。    泪开始蔓延了   第几次了   我已经忘了   第八次吧
    真好   这是个吉利的数字   还是我的幸运数   

    晚安   亲~   最后一吻留在里的额头   尘封所有我留下的痕迹。。。。。。。。。   


  • 2004‖04‖10   凌晨   混乱

    我该如何诉说   如水的凉夜   一片混乱没有头绪
    我知道我已经无法梳理这些凌乱的东西   所以我选择放弃
    一堆一堆的清扫出去   终于干净了   可是空了

    我吃了半瓶的辣酱   喝着没加糖和奶的咖啡   胃开始疼痛
    很好   眼角渗出了些潮湿的液体   我只是想知道这样的混合
    胃到底会有多痛   其实真的很痛   被火灼烧的感觉   
    一块一块的干裂破碎   我还可以感知疼痛   这是一个好的预兆

    蹲在这里脚开始发麻   我在寻找需要的言语   我找不到了  
    它们在瞬间消失一如它们的瞬间出现    我告诉她   别相信男人的话
    都是垃圾   我知道我又开始厌恶男人了   我被男人伤害的不深   
    这是实话   虽然文字里总是无比凄惨    但是我总是懂得为自己留一条全身而退的路   
    沿着原路回到最初的样子   依然散漫自由的生活   虽然夜里会寂寞   虽然偶而会想念  但是却总能找到些什么去慰藉自己   比如文字   比如絮叨   比如尖刻的言语   
    比如一些没心没肺的笑   比如一杯温暖的茶水   我喜欢现在的状态   
    冷眼的看着爱情划过伤痕   我知道此时夜的某个角落   有个朋友受着伤
    心很痛   不明白为什么我身边的朋友总是无法遭遇好的爱情   痛过是更深的痛
    我总是庆幸那些过往   爱或不爱的瞬间   男人没有给我欺骗   他说我对你永远的诚实
    直到离开他也依然   所以现在我们依然偶而联系   以朋友的方式温暖的问候   
    我讨厌欺骗   即使是伤害我也要真实的话语   我不害怕伤害   我害怕没有了坦然的面对

    不要带着面具对我告白   那些泡沫的言语最终沉入大海   有些倦了男人女人的游戏
    这个世界如此的冷漠何必还要彼此的伤害   我们会因缺氧窒息   却不会因为无爱而死亡
    如果不爱就说了出来   别摇摆不定故作姿态   如果要放就让我离开   没有眼泪
    知道你这般的男人不配   不用记着我   因为转身我就会把你忘记   垃圾该扔在垃圾筒里
    终于我们学会   找个男人不如养条狗   至少它知道摇尾乞怜   给你安慰
    别傻了   还在夜里为男人哭泣   他们听不到   这个夜太深   心太远
    你不在他的心里   别以为他们还会怀恋   其实他们也许仅仅只怀恋你的身体和一个切实的吻
    那时他们的需要   你却不明了   爱了放了玩了散了   结束在望   解脱了
    给我的朋友   这样的宣泄希望可以快乐   如果累了   可以如我般鄙视那些该死的男人
    也许将他们人造毁灭世界会安宁许多   男人看了别气愤   对号入座是你们的乐意

    睡了  在梦里拿把刀把男人统统干掉   拭血忌刀.....

       


  • 拨了三次电话   第一次   无人接听    第二次    被挂断
    第三次   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你说我还要拨第四次吗    拿着电话的手有些犹豫
    最终依然放弃   我不敢拨了   我是不是该有些想法了   我一直在你的QQ留言里诅咒那些该死的男人
    我想和你说话   我想告诉你   为什么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永远的不在   

    我该想些什么呢   对你不信任还是对自己    我对自己说   别想的太多
    仅仅是些差错   但是是怎样的差错呢   你说电话会为我开着
    可是.....   或许我们真该休息了   我没有好的心态来面对一些事情
    我的身边总是那些不快乐的爱情   我甚至开始痛恨男人了   他们如此的虚伪
    为自己的过错找着一个又一个的借口   乐此不疲   你别向我解释
    我想我不需要   那些烂的借口从来哪就往哪去   我吃了半瓶辣酱终于开始流泪了
    真好   这些泪是咸的   来自辣酱的催化而不为谁   该死的男人
    这些液体不为你   不为那无发拨通的电话   为一个朋友
    为一些念头   也许你不应该是个值得我去信任的人   因为我终于发现
    这个世界是如此的荒凉虚伪   别相信谁   特别是男人   他们的面具总是带的比女人坚固
    他们可以若无其事的和两个女人恋爱   一边搂着一个女人上床   另一边告诉另一个女人是多么的在乎她
    他说   我永远不会放弃   你不知道他不会放弃的是什么   是欢娱还是爱情   或者两者都不会
    这些虚假可恶的男人   如果死了   世界就安静了   

    也许我们假装彼此不曾存在   总会快乐许多

  • 2004‖04‖09   凌晨

    天都黑了   你还要去哪里   辩不清方向的夜你的心在何方

    我的骨子长出了芒刺   我的手指彼此纠葛   我的生活混乱不堪  
    我被阳光刺瞎了双眼   我会堕入地狱   最后的最后我在油锅里干枯

    没事   我总是找如此恶劣的字样来形容生活    朋友说   你该写点温暖的东西
    难道你的生活没有阳光   我的生活   很多人都想了解网络背后真实的故事
    我的生活和你的一样春光明媚   温暖的   只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阴暗的角落
    而我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它记录下来   我混乱的时候   我开始思考
    在深夜盛开   即而颓败   我说   我永远都不会疯的
    我把最疯狂的言语都说了出来   我的心空了   我就不会再有生活中失控的理由

    天上有很多的星星   我看见了北斗七星   勺子的形状   小时侯
    我叫它勺子星座   也许这是我唯一认识的星星   当然它是不认识我的
    苍穹于我的陌生如我于它的陌生   仰着头   一颗一颗的数
    你知道天上到底有多少颗星星吗   小时侯总是被这样的问题困扰   
    却永远的找不到答案   后来知道很多问题是永远也不会有答案的
    比如我们活着到底为什么   我看过一本叫<活着>的书   书名深刻
    于是就看了   奇怪突然忘记了书中的故事   也许是些混乱的记忆
    我数了28颗星星   放弃了   书上说我的幸运数是2.8  
    既然无法数出结果   我宁愿在看见的第28颗星上做个结束   它闪着暗淡的光
    他们说   人死了灵魂飞上天变成了星星   他们又说   每个人出生天上就会多一颗星星
    当死去的时候就会坠落   知道这些仅仅是些美好或者不美好的传言   只是听上去安慰
    曾经看见过一次流星雨   我坐在寝室的窗台上摆着腿等待它们的坠落   
    密集的房子挡住了我的视线   天幕只剩眼前狭窄的一块   不时的有惊呼声
    从夜色的某个角落传来   他们叫着   呀  又一颗那边那边   只是我却看不见
    楼下的门被上了大大的锁   我无法寻到空旷的场地张望   我只能拥有这片狭窄的天
    数了零散的流星懒懒的划过   然后故作怪异的喜悦   神色配合的尖叫
    对面男生探出头说   小心别掉下去了  我淡淡的望一眼不再说话   那是刚入校的小男生
    我总是对他们不屑   有人开始唱歌   说话   聊天   隔着漫长庸懒的夜
    隔着两栋楼的距离   看不清彼此的脸   在深的夜里  简单的诉说   刻薄的讥讽
    那是十月   我穿着男式的宽大的球衣   短的发   坐在窗台看星星坠落
    那一夜会有很多人死去   因为确实落了太多太多的星星   晃着空荡的腿 
    冰冷的空气里飕飕的凉   一个强光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看到最后一颗坠落的星
    我没有许任何的愿望   我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   他说  冷珂
    你给我下来   你现在还越来越不得了了   在楼下就看见你在上面悠哉悠哉的晃腿
    睡觉时间   你不睡觉爬窗台上干什么   我悻悻地爬下来   我说   我在看星星
    他用电筒打着我的脸   很刺眼的光   他说   你跟我出来   我跟着他后面出去
    他说   最近我发现你和某个男生走的很近   你知道学校是不允许谈恋爱的   
    我没有回答   有些事情解释千遍依然还会是原来的样子   后来我说   老师
    我去厕所   离开   我知道   我在这个学校完了   那年我大二
    读一所特殊的大学   喜欢上了一个男孩   于是开始穿着他的球衣睡觉
    很大很大的衣服在身上来回的晃荡   只是那里有他残留的气息.....




  • 行走   

    如若行走是一种状态   我希望可以一直一直的走下去   辗转不再停留
    沉溺在自由的空气里   感受阳光的抚慰    寻找灵魂的方向

    冷漠

    学会冷漠   一日终于明白   冷漠是我的必修课   一切一切冷漠的对待
    迷离的目光深邃不可触碰    心冷似铁   坚硬不再消磨

    勇敢

    可不可以不勇敢   带着勇敢的面具尽然如此沉重   割破了最柔弱的脸庞
    把泪统统锁在了眼眶   用力的跑步   大口的呼吸   吞吐之间一个空虚的轮回
    没事的   真的没事的    不痛   泪落了下来   温暖直至冰凉   
    一滴一滴坚实的敲打手心   在暗夜里嘲笑脆弱的心   可不可以不勇敢   
    在白昼交替的瞬间   遗留一丝无力的微笑   在拂晓绽放

    习惯

    习惯让我永远无法猜测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习惯散漫的生活  习惯零碎的言语 习惯凌晨的冷漠   习惯勇敢的伪装   习惯无力的安慰  习惯张狂的游离 习惯不再确定   习惯早早的抽离   习惯无语的漠然   习惯一夜苍老的心房 习惯颓然的漠视   习惯漫无目的的游荡   
    习惯红和黑的交融   习惯.......

    两难

    你千万别把我当回事   否则你会后悔  
    但你也千万别把我不当回事   那样你也会后悔
    不用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   也许说过会被我永远的遗忘
    不要不记得我说的每一句话    也许那些言语会被刻在记忆里一辈子
    不要把爱都藏在心里   那样会窒息而死    
    不要把爱不深深的埋藏   否则亦会萧然死亡
    不要说你爱我多久   因为我不相信爱情的期限
    不要不告诉我你会爱我多久   因为我想在爱情消耗待尽的一刻坚强的离开
    我们在两难的情绪里挣扎   不知对错   左右为难   

    爱情

    爱情是我们等待死亡的相濡以沫   别相信   也别不信   那都不是幸福的回答
    从甜开始   微甜   腻甜   如糖似蜜   引人一嚼在嚼   步步向前
    最终甜苦不得而知   然过程必是苦不堪言   相思之苦   等待之苦  
    追求之苦  抗争之苦   猜疑之苦   堕入情的天罗地网   入者必伤
    只是伤有轻重   痕分深浅   

    女人

    女人和看电影的观众一样   能打动她们的只有甜言和接吻   女人比男人坚强
    她们可以为爱情万劫不复   亦然可以将爱情视若无睹   
    她们可以顽强的为谁停留   亦然可以决然的抽身离开
    只是心会疼痛很久   却依然微笑的走完所有的路   坚强而勇敢的活着

    男人

    ........(不妄加言语)

    眼泪

    没有眼泪了   干涩的泪腺不容她们温暖的溢下   我要收集一万个人的泪
    换来一次让眼眶潮湿的机会   只是人们都在隐秘的哭泣   我无法收集
    有人说   女人的眼泪   在她们理亏的时候流下   一直流到男人恍然大悟
    理亏的原来是自己为止   男人流泪   只是表明软弱

    情话

    "我们是否在千万人中相遇   但是却无法见到"
    "我们一定从未相遇   如果遇到你   我一定不再行走为你停留"
    我听过在美丽的情话   没有关乎爱或不爱   只是停留触在了心里
    谁会为谁停留   一些擦肩而过的人   匆匆再匆匆

    霸道

    月神西宁偶然看见了牧童恩戴米恩   便爱上了他
    从天而降   轻吻他   躺在他身旁   为了永远的拥有他   
    西宁使他永远熟睡   像死去一样躺在山野   每晚西宁都会来看他
    吻他   只是恩戴恩米从未醒来看看倾泻在自己身上银白的月光   
    痴痴的西宁永恒的痛苦的爱着他 
    你是我的牧童   可是我却不曾是你身上的一缕月光
    爱情显然比死亡霸道   她演绎着一个人的爱情   只是为了不让爱人醒来离开
    如若我是西宁   同样会霸道的独有   即使痛苦也一样痴爱到底

    重逢

    [B][color=#BA55D3]如果有一天   我们在路上重逢   而我告诉你   我现在很幸福
    那么我一定是伪装的   如果只能和你重逢而不是每天清晨和你一起醒来
    那怎么会幸福呢   告诉你我很幸福   只是不想让你知道其实我很伤心
    我不会再和任何人重逢   在
  • 2004‖04‖08   

    化装品店的老板娘热情的把我拉进去为我化装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已经很久没有搭理了
    乱的发   还有有些杂乱的眉   原来我真的已经变的这么颓废了
    老板说   你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不化装可惜了   我笑了
    女为悦己者容   你不在身边   何必如此一翻   妈妈说淡淡的擦了些眼影和唇彩
    人确实清爽许多   我只是太懒了   总是没有耐心来做这些郁闷的事情
    也许以后会改变的   如果你不喜欢我乱的发   我会把他们好好的梳理

    时间过的真快   居然已经星期四了   这个星期坐的我都快死掉
    半天半天的不离凳子   天啊   这样的坐一个月  会长成什么样

    还好吗   一定也很想我吧   三十九天了   星座书上说我的幸运数是2.8
    那是你的生日   呵呵   那么你是不是我幸运的爱情呢   

    5.1想出去玩   正在找一些愿意出行的朋友   她们说想去漓江
    我不知道是否可以说服她们改变注意   因为想去看你了   最近这样的想法总是很强烈
    回家的时候和妈妈说起了你   只是淡淡的说一个有意思的朋友   却不知不觉说了好多
    原来说到自己爱的人可以找这么多言语   

    去写自己的日志了   对了   还没去洗脸   先去洗脸再去写   那些粉末在脸上铺着感觉无法呼吸
  • 2004-04-07

    这些猪 - [『失踪』灿烂]







    和我说说 这些猪那个像你
  • 心情不太好   极度郁闷的时候给那些图片配了些字   朋友看了以为我疯了
    呵呵   还好没有   突然好象去看你   在网上找关于扬州的一切   

    不说了   要去睡觉了   好冷   刚才用冷水洗澡了   真是倒霉

    晚安 


  • 2004‖04‖07   凌晨   风好大

    风好大   吹着外面的树支哗哗作响   我的身体在棉衣里颤抖   刚刚它被冷水惊了
    此时依然害怕和寒冷   我一身的肥皂沫子   没了热水   撒旦和我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
    除了冷水我别无选择   我不知道春天里冷水的温度依然可以刺骨   真冷  

    收拾了洗澡的物品我突然呆坐在了电脑前面   瞬间的空白   仅仅注视着电脑的荧幕
    仿佛失了魂般的坐着   无语无念   也许灵魂真的可以抽离身体去很远的地方

    脸上开始瘙痒   那些尘封的纸张的碎片另我的皮肤过敏   它们刻着岁月的痕
    开始泛黄  我讨厌那些陈旧不堪的东西   另我厌恶   让我过敏
    我想我该把它们烧掉   化为灰烬融入泥土

    温度开始下降   天气预报说会有一个雨天   我不期待一场雨   
    而我所期待的是一场闪电雷鸣   3月15日广州一个男人被雷劈死了
    一个被上天看中的男人   我想知道被雷劈到的瞬间会不会痛



  • 我不养狗   更多时候我连自己都养不起了
    我又怎么能供养如此奢侈的东西   如果它是流浪狗   也许我会容它在身边停留一晚
    因为我明白   我们注定流浪无法停留


    我不需要烟草   那是慢性的自杀   如果我想死了
    仅仅需要一把冰冷的刀   在暗夜里割断自己的动脉   我会看着自己的鲜血从血管里一涌而
    我想那时我应该会豁然开朗   终于终于再无恶毒的循环


    蹲下了重心就向下沉了1/2   心也可以靠泥土近一些



    我穿黑色的衣服在街角呐喊   我是疯子   被惹我


    灵魂深处总有另一个自己存在   她们殊死的搏斗
    却不知为何   没有输赢   最终只有死亡


    刀怎样插入心脏   可以把心完整的挖出来   而不会立即死亡
    我想看看我的心是什么颜色   是不是阴郁的黑   里面是不是已经长满了苔藓


    如果可以   我想永远赤着脚走下去   真实的行走  


    生活总会让我迷茫   我需要安静的坐着仰望


    永远在你的身后默默的凝望   很近   很远


    为你穿黑色的盛装    你却永远的视而不见


    还是需要如此自由的装束   不为谁  仅仅为自己


    累了   我需要温暖的床   
    我不是你的天使   你无法在身边给我温暖的慰藉
    我蜷缩着捱过一个又一个清冷的夜

    PS:文字属于本人   图片转自花朵

  • 上班了   不知道你是否醒了   说了那么多关于她
    呵呵   我才不想多呢   我才不会吃什么烂醋   我说过通常我是相信你的
    而我往往不相信自己   

    别为我担心   好好的照顾自己   我并不希望自己会离开   如果真的离开了
    也许就永远永远的消失   朋友问过我   为什么不在同一片叶子上给你写字
    我说如果你不要我了   我可以只丢掉一片叶子   关掉一个QQ  然后从此消失

    不能再说了   再说就迟到了   外面天怎么阴阴的   郁闷
    我把这首歌听完再走   不好意思   平时总是让你听那么慢的歌
    我不喜欢太暴的东西   也许安静的时候可以让我思考   我的灵魂需要安宁下来
  • 不知所云 现在你该在熟睡中了吧 珂 并不是我没有下 只是睡不着 又上来了 我总想给你留下更多的东西 让你更好的思念我 也许 我这么做也错了 让你一再的被提醒着你是孤独的 寂寞的 快2点了 酒喝了 不是很多却足够让我昏昏沉沉的 糊涂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也许 一会睡一觉之后 头会很涨痛 但你也许说的对 糊涂未必不是好事 也许一早起来我便忘了晚上与你说过的话 可你知道 不会的 我不会忘的。。。。。
    上QQ 遇见了2年前玩语音时 玩的很好的一个朋友 你看过她的照片 那个啊头贴有只猪的那个家伙 结婚了半年多了 她婚姻不是很美满 商场联姻 能幸福到哪里去 我跟她曾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别人总说我们是介于朋友与情人之间的第三种关系 我们比朋友更了解 关心 心疼对方 却没有情人之间的那种感觉 也许有 可我没有 她像我诉说着 每天跟她的他吵架 不过他还好 不会动手 总会带她出去应酬 她的身体比以前更瘦了 就只有80斤不到 好瘦的女人 她习惯在夜里放DJ舞曲给我听 因为 这是我的爱好 我只喜欢听她放的 只喜欢跟她聊那些关于DJ的东西 别乱想噢 我知道你不会 我们熟悉彼此 却有各自的感情 她失踪了半年回来了 惊讶 兴奋 陪她玩了2个小时的QQ游戏 送了我几套Q秀的衣服 她对我很好 因为 她一直都认为我好可爱 呵呵 杭州的美女 22岁刚到就结婚了 一生的幸福就这么给 毁了 她说她想离婚 我赞同 不美满的婚姻 得到的只是彼此的折磨 等耐心被折磨完的时候 就会出现家庭暴力 我希望她幸福 所以 她要离婚 我支持她 因为只有离婚了 她才能获得自由 与 幸福 她是个关不住的人 花钱如流水 对我也毫不吝啬 但我除了她QQ上送我的Q币之外 我拒绝一切金钱 因为 再好的朋友 牵扯到了钱 就会被人说的肮脏不堪 清馨可人 她的网名 我帮她取的 不想多说她了 毕竟她不是我这篇日志的主题 只是 一时说多了 因为 许久不见的那份惊喜吧
    珂 你幸福吗 也许 你的回答是不 因为我给了你太多的空白与寂寞 让你无力的去想起不能不想的我 我给你带来了烦恼 我好希望我们能像从前一样 可是改变不了 要考试了 复习 上班的同时 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要按时吃饭 好好休息 我的离开以给你心灵上带来了伤害 不想你的身体也受到伤害 我能做的 我会尽量去做
    珂 你爱我吗 很爱很爱我吗 真的愿意为我去等待一个未知数吗 真的能够等吗
    如果 我的这份等待另你失去了耐心 带给你痛苦 我不希望你勉强 该放时就得放 当然 我并不希望是这种结果 但 我只想你好好的
    我不会再你离开我之前离开你 这是我们最沉重的一个约定
    我爱你。。珂





    不知所云 讲了什么 一时的心情 没有一些另人感动的话语 只有 实话与真心话
    希望你会明白
  • 2004-04-06

    拥抱 - [『失踪』灿烂]



    我想这样给你深深的拥抱 好吗
  • 终于可以好好的说话了   原来我还可以正常的说话
    我说下雪了  真的是下雪了   在心里一片一片的落   
    那些白的冰冷的东西覆盖了来时的路去时的影   你害怕吗   我知道你不会害怕

    我害怕别人为我改变   改变最终会是不快乐的   如果你不快乐   我该如何
    我终于正常了   间接性神经病对不对   我对途说  我们这样的人总有一天会疯的
    他说疯了就真的快乐了   我不知道   也许我们都是活在自己世界里选择逃避的人

    你说我们的冷漠谁输了   是你还是我   我不知道   那样的冷漠让我快要窒息
    当我们不再说话   看着彼此存在的样子心里很闷很闷   当你突然下线而没有一句告别的时候
    我的心都快碎了   我关了QQ  我在这里狠狠的写   原来男人比女人更冷漠   
    后来再开QQ你还在  我想我该把那些话给删了  我不知道   下午给你的网址你是否真的看了
    那是我在别的地方留的文字   只是下午我没时间听广播   也许它们已经流放到了网络的某个角落
    那是一个电台的留言版   我喜欢那个男人的声音   

    我们一起下吧   安静的  没有了战火袅绕   你说我们是不是该中场休息
    我没有回答   如果你愿意  那么就休息吧   我总是累了别人

    我问你的那个问题   测试书上说  你是爱情人胜过爱自己的人
    我和你选了同样的答案   可是为什么我们还会如此的争吵
    星座书上说魔羯和水瓶可以是最知心的朋友   然而成为恋人的成功指数只有50%
    还好我们还有赢一半的机会   终于我现在可以和他好好说话了   无机的笑谈
    空洞的轻蔑的   都恢复了最初的正常   爱和不爱可以瞬间的淡尽   那个男人在电话里空洞的笑
    他叫我亲爱的姐姐   多好的称呼啊   为什么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总是那么无奈的无法表达

  • 2004‖04‖05   昏黄

    每个滴血的黄昏你在想念谁   我已经很久没看见晚霞了   记得它是血红色的
    在天的尽头慢慢的淡去   留不住的绚烂   有没有人看着晚霞会心痛
    像一些曾经存在的东西突然消失时的无措和无力   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淡然消失
    再痛也只能看着   直到永远永远的消尽为止   

    在朋友的站里看到一个故事   看的时候心很痛   

    小女孩在妖精的森林里走失  一个叫阿金的妖精将她带出森林
    阿金不能被人类触摸否则就会消失
    小女孩和阿金相爱  但却不能碰他

    阿金消失的一瞬间向她伸出双臂  过来  萤  我终于可以碰触你了
    女孩冲过去的时候   他已经消失了

    最终我们还是什么也抓不住   在阿金消失前女孩仍然无法感觉到他的温度
    而她只能看着他消散在空气里   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我们不能落泪不能哭泣   我们甚至开始无法呼吸   如果爱的人如此的消失在空气里
    你又怎么可以呼吸呢   空气里到处是他的气息   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疼痛

    走路的时候一直仰望着天   淡蓝的天和大朵的洁白总是能让人豁然开朗的 
    撞倒了一个孩子   她也是如我般看天的孩子   她很小所以被我撞倒了
    我扶起她   问她是否受了伤  她很奇怪的看着我遥摇头说  阿姨也在看云啊
    妈妈说大人是不看云的   因为浪费时间  阿姨你说那朵云像什么   
    我看着她稚嫩的手指指着天的某个方向   我俯下身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很大的一朵云彩   淡漠的白色   我说   那是天堂   女孩笑了  
    小的眼睛迷成了一条缝   阿姨天堂是不会在云上的   因为云会被风吹散   
    那样天堂会掉下来的   它像棉花糖   小女孩又痴痴笑 很甜
    是啊   天堂在云上会被风吹掉下来的   连小女孩都看出了我的愚钝
    我请她吃棉花糖   她满足而快乐的大口大口的吃  曾经我也有如她般干净的笑
    满足而快乐   他们都被遗忘在了曾经的岁月   我问  吃棉花糖就可以这么快乐吗
    她说   妈妈说我的牙坏了   平时不让我吃   她和我说谢谢   然后蹦蹦跳跳的离开
    她的笑容如此灿烂美丽   仅仅只是因为一支棉花糖   可是为何我吃了三支
    却依然无法拥有她的笑容   也许我的心中也曾经有一支快乐的棉花糖   
    可是却早已被时间吃完了  没有了甜蜜的成分   我看那云朵   已经快要淡去
    天堂会从上面掉下来   砸近泥土里变成地狱   她说云上不会有天堂
    因为会被风吹掉下来的   她的表情如此认真   原来我一直错了
    天堂不在那里   我寻错了它的方向   我找到的只是地狱的影子.....

     


  • 开始下雪了真冷   天色苍白   春天也会有一场突兀的雪
    沉默比争吵更可怕   死寂苍凉
  • 酸涩的 透明液体 无声滑落 顺着鼻子 嘴角 慢慢的滑到键盘上 有些液体 偷偷的渗进嘴里 苦涩 犹如昨天夜晚时 出的车祸一般 鲜血从嘴里 溢出来 腥味不是很重 但足够让人联想到死亡 其实 昨天下了以后 伤口隐隐痛着 起床 走到房间里的落地镜前面 低头 俯视着身体 呵
    破了个窟窿的牛仔裤 里面 隐隐约约浮现着 凝结了的血块 与 烂肉 手臂上 几道清晰的 带有血的口子 从小手臂 延伸到手肘 无声的诉说着痛苦 脸上 接近鼻子的脸颊 几道口子 还在慢慢的出现血丝 额头上 蹭破了一块皮 还好 不算面目全非 起码 留给我一个算完整的人皮面具 让我戴着它 去面对 所谓关心我的人类 其实 有时候我宁愿面对着狗 也不愿意面对那些虚伪的人 我家的狗 很好 很乖 也很皮 但至少 它们知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 趴在我腿边 与我相望 它空洞的眼里 看的出关心 讽刺吧
    早上起床的时候 眼前赫然出现一张脸 与我就这么无聊的望着 记得我说过的那个女人吗 在我的家里 坐在我床对面的沙发上 与我的脸 相隔不到4厘米 相望着 戏剧化 呵 不知道 谁告诉她我昨天晚上被撞了 居然从南京连夜就回来了 不知道她想些什么 与她 我没有话题 她的记忆 全都模糊了 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突然之间感觉力不从心 想你了 把她送出门之前 在开门的那一刹那 她抱住了我 心里有点反感 想吻我 我却躲开了 砰的一声 她走了 声音随着楼梯口传来 “我知道你遇见了一个女人 一个另你 投入全部去爱的女人 希望你 懂得珍惜”
    那股苦涩又来了 为的不是她人 而是那句话 狠狠的刺痛了我 我也想珍惜 可……
    时间 我会跟你比赛 看我们谁能赢 你赢 我就输了爱情 及 全部 我赢 得到了一切 我最爱的人
    不要留情 这是我们的坎坷 我们要
    努力
    酸涩 苦涩 透明液体 伴随着 鼻子流倘下来的血红色液体 及嘴角的腥涩 一并 无声 落下
    你会懂吗 我会你受的伤
    你会懂吗 我为你落的泪
    你会懂吗 我为你做的Tiramisu
    你会懂吗
  • 2004‖04‖04   天黑了

    Can You Feel My World    这首歌太痛   如果你的心真的听到
    我无法停留在凌晨了   或者这一个月会很忙   必须暂时的放弃文字
    但是我会再把她们找回来的   我说过文字是我最后的坚持 
    此时我在和一个人冷漠的对峙   心都快要窒息   我无法正常的说话
    冷漠冷漠   冷漠到自己开始害怕   我病了  天黑冷漠症

    我已经不需要有人来了解我的世界了   我为自己活着   禁锢着自己的心
    他们说你都快疯了   我是快疯了   晚上朋友让我陪她去喝酒
    我不想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的灵魂   它们已经够不清醒了   它们是那么飘摇

    你到底在想什么   别问我   我不知道   一塌糊涂
    最近很糟糕   我累了   好累好累   我要去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但是必须得去做   我讨厌   我只是想逃   我想行走
    可是我无法逃离无法行走   我害怕   害怕灵魂深处质问的声音
    它直指我最软弱的地方   我无法找到灵魂的缺口   我无法走出自己
    我无法放逐自己   我哪也去不了了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我怎么了   别问我   我不知道   谁能告诉我   我到底怎么了

    反复的听一首歌   重复的做一件事   说同样的话   沉溺在一样的情绪里
    我知道东西是生在骨子里的   它像一根芒刺插得那么深无法寻找 
    拔不掉了   它在暗夜狰狞的笑   我输了   输给了身体里的一根刺

    我知道我的世界已经变得越来越小    跑不掉逃不了
    怎样面带着微笑    怎么面对着你才好
    怎么眼泪都在掉    怎么嘴嘟着好严肃   这不是哭着就好
    什么旋律在我的脑袋一直转一直绕    意志力一直撑着我   再一次祷告   
    帮助我。。。。。。。。。





  • 你只喜欢我微笑 你决定我的需要
    我要怎样说才好 我不是为你制造
    关心像是泥沼 拉我往下掉
    爱是漂亮的口号 透过你的眼角
    你把我的喜好 随便删掉 变成你要的调调
    你为我好 我知道 我都知道
    我的烦恼 我的骄傲 你却不明了
    怎样爱你才好 毕竟黑豹 需要自由奔跑
    (不能满足于拥抱) (I keep comin’’ back for more)
    Can You Feel My World 真实的我没有办法伪造
    Can You Take My Hands 真诚你会感觉到
    Can You Feel My World 真实的我没办法伪造
    并不想讨好 你才觉得我重要 (我一点都不重要)
    你只要我有礼貌 其它假装看不到
    我要怎么说才好 当我的情绪低潮
    Rap I keep on comin’’ back for more yo
    日日夜夜我闭着双眼祈祷 为什么只有我的音乐能够让我依靠
    我知道我的世界已经变得越来越小 跑不掉逃不了
    怎样面带着微笑 怎么面对着你才好
    怎么眼泪都在掉 怎么嘴嘟着好严肃 这不是哭着就好
    什么旋律在我的脑袋一直转一直绕
    意志力一直撑着我 再一次祷告 帮助我


    这次我不想再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如何来说   除了这首歌   听着听着就想哭
    我说了不哭了   不想哭了   好累   别怪我又说到了累   这样的累无关你   而仅仅是我自己
    我害怕你说   现在就已经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办   我不想再想以后了   那些遥远不切实的东西
    也许我不再有以后   每天我们都可能死去   你为我好我知道   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为什么我不能好好的和你说话   我好难过   我都快窒息   你一定听到我哭了   无法以致
    面对那么漫长的沉默   我开始不相信自己   我好冷漠   我知道   我们冷漠的对峙
    什么该死的冷漠期   我知道这仅仅是我的借口   你问我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一塌糊涂   我的情绪化   我的不可礼遇   该死的女人对不对   我要的总是比别人多很多
    不停的要直到消磨了所有的爱情   我害怕   真的害怕   我害怕我会离开里
    我害怕你会放弃我   我害怕自己的冷漠伤了你   可是我无能为力   

    小女孩在妖精的森林里走失  一个叫阿金的妖精将她带出森林
    阿金不能被人类触摸否则就会消失
    小女孩和阿金相爱  但却不能碰他

    阿金消失的一瞬间向她伸出双臂  过来  萤  我终于可以碰触你了
    女孩冲过去的时候   他已经消失了

    我是走失的那个女孩对吗   无法触碰你   你带我走出了迷途
    我爱上了你   只是只是我是那么的害怕你消失   当我终于可以拥抱你的时候
    你消失了   我会多痛   我害怕疼痛   我怕我无法感觉到你的温度
    我想让你知道你对我也同样重要   可是说出来做出来的事情却不是那样 
    何时我已经如此冷漠了   冷漠的连自己都害怕了   心冷似铁
    陷得越深伤得越重   我相信你   可是我不相信我自己   真的没有了信任
    我知道我已经陷落了   白天黑夜不经意间的就会想起你   想得太多会成为一种病的
    我害怕这样的思念吞没了自己   如果你放弃了我   我会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去哪里

    我把手心那块变硬的皮给撕掉了   手的中心有一块兀自的伤痕   不痛   只是它再也不会流泪了
    我断了它流泪的根源   我知道我的灵魂已经失去了方向了   没有缺口   
    我知道我像一只刺猬   刺痛身边多有的人   特别是你   我的心也在流血   只是我无法停止
    有些东西是生在骨头里的   它像一根芒刺插得那么深   你能帮我把它拔掉吗   
    不要对我说那么多的爱   我需要的是冷的冰块   为什么你从来不严厉的责备我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为什么   我快疯掉了   朋友让我陪她去喝酒   她也和爱情吵架了
    一样的冷漠   我不能去   我答应过你不再喝那混乱的东西了   其实我更害怕
    害怕我会被那些酒精会把我真的变成了疯子   我害怕自己不受控制的哭泣   
    我害怕自己不受控制的絮叨对你的思念    我在这里听歌   一遍一遍同样的吟唱
    这是你要为我学的歌   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让你学呢    那些歌词让我听的心好痛好痛
    像是在说你亦像是在说我自己   我该怎么说   

    无语   沉默   安静   混乱   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