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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你粗暴的绑入地牢
裹上劣质的布匹和肤浅的染料
身体在聚光灯下尖声哀嚎
扭曲着试图挣脱华丽的镣铐
噩梦中无休止的奔跑
丛林入口凿开翻腾的水道
有人挖了坑来掩埋本能与尘嚣
围墙坍塌的部分接走了你的桀骜
这是要往哪里出逃
漫山遍野爬满了火苗
人们从鸟巢中刨出蓄谋已久的懊恼
将绷紧的线条粗俗的强暴 -
2008-05-31
武汉火炬传递:闹剧收场 -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8点多的时候一群人终于到了步行街。其中是漫长的等待。人很多,狗很多。人畜都很兴奋。太阳像江城人民的热情一样越来越火辣,人群像秒表一样疯狂的跳到我们周围,分分钟的时间整个沿江大道像史诗电影中兵临城下的场景。队伍们摇旗呐喊搞演习,马路边鸡飞狗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和胡凯跟他们走散了。我们两个弱小的身躯在人潮涌动的街头随波逐流,也没有顾的上与组织联络。我的手机停机了,他的手机坏了,也指望不上组织的集结号了。
今早就得知江滩要被封锁,我们到那的时候已经无法入内了。外面的沿江大道聚集了数万兴奋的野兽。据说火炬手的传递路线是设在江滩里面的,所以外面的这么多人将要面临无法看到圣火传递的过程。(这个安排路线的人完全冒长脑壳,扯淡)于是人们的兽性终于大爆发了!开始有小戳的市民通过里应外合从外面的围墙翻入江滩。我们两个见状也混入人群中翻了进去。 刚进去的时候里面人还不是特别多,感觉很良好。看时间还早我们在里面到处晃悠了半天。结果,正到我们打算要找个位置坐下观看时才发现江滩里面的人群将近密不透风了。墙外还拥堵了无数的人正翻越进来,维持秩序的警察和武警都已经无可奈何了,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想而知,在我们晃悠的时间里,我们错过了所有最佳的观景位置。在我们回过神的时候早已为时已晚,整个江滩被人群挤的前胸顶后背屁股贴大腿。幸好哥哥长的高,不然早就在人群中窒息而亡。其实热闹点也好,但是武汉市民的很多举动实在让我无法理解,他们给这个圣火传递活动增添了许多“亮点”。
首当其冲是人们都很爱占道,江滩里本来狭窄的道路被两边的人们占领的中间几乎连过人都困难。中间无数的警察叔叔再怎么说好话摆脸色人们就是不愿意把路让出来,真是TMD的“华硕品质,坚若磐石”。最后那个车队是怎么通过的我至今觉得匪夷所思。因为我什么也没看见,整个传递过程连个火炬影子都没窥见。 只看见猛兽一样的人群,一个一个向前无休止地拥挤。人群中我听到最多的就是“什么都没看见”!我当时真想揪住几个“激流勇进”者问问:你们TMD是来干嘛的?看稀奇?外星人?我靠,整齐的喝彩声寥寥无几,人挤人的功夫各各练的精熟烂熟。
其中还有个最让人哭笑不得的场景刚好被我们撞见了,真是让人眼界大开。我们站的一处地方背后是一幅可口可乐的巨型广告牌。前面说了江滩里面已经水泄不通,就连那个广告牌后面的水泥台子和钢架上也站满了人。不知是哪个时候突然听到背后有撕布料的声音,穿透了人群的沸沸扬扬显得格外刺耳。人们纷纷回过头去,看到印有刘翔的巨幅广告牌上被一些手指戳出几个小洞。正当人们还没回过神来,只听“哧哧”一声广告牌上被人直直的撕开一条一米多长的口子,后面露出了几张自作聪明后满意自得的笑脸。这一撕不要紧,紧随其后“声鸣鹊起”,“哧哧”声一波接一波此起彼伏。一时间,整个巨幅广告牌中间出现了一条“铁轨”。尽管广告牌下的人群早就看不过去了,骂声一片,更有人拿瓶子棍子往上砸。那些人不但没有悔过之心反而变本加厉撕的不亦乐乎,警察上去也无法劝阻,分分钟的时间整个广告牌完完全全给毁的面目全非。他们的举动激起了许多市民的愤怒,面对底下人们严肃的劝阻和破口大骂他们似乎无动于衷安心地在上面自娱自乐,简直是一群没有素质的二五仔。我说你们是来为奥运喝彩的还是来闹眼子的?还在全国人民的眼皮子底下闹这么大的眼子。那些人中有很多是父亲带着小孩子,有这样教孩子的么?总算是明白SB是怎样练成的。
活动结束的时候正值中午十分,花了很久很久才走出江滩,真是个可怕的地方。江汉路附近几乎大大小小餐饮店一一爆满,其中还有不计其数的人在排着队,我们早以饿的胸贴胸背贴背,看见人就想流泪。最后实在找不到吃饭的地方我们只好“休息”一个回合,逛了半天商场买了件衣服,然后在永和吃了顿饱饭。
这次活动给江城人民感受最大的或许就是失望吧。一路上断断续续的听到的都是人们抱怨的声音。路上堆满了人们扔掉的小国旗还有各种垃圾,好笑的是其中单只的高跟鞋见到不少!江滩外围沿线数站路的距离断断续续堆积着工作人员清理出来的人们在翻越过程中毁坏的布景用灯管。花花草草踩死踩伤不计其数。这么庞大的人群估计要整整一个下午才疏散的出去吧,我们下午4点多等回程车的时候附近还有许多滞留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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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倾注了所有精力
把自己弄得像一只在暴风雨中
挣扎地疲惫不堪的找不到家门的宠物
可怜的小家伙
雨水交织成了无数沉重的锁链
与整个夜空大小的野心合谋了一场悲剧
他们把阳光分装在箱子里
高兴的时候取出一份躲起来享用
多么自私的阴谋把自己伪装成一只柔弱的可怜鬼
那些内心充满的强大力量
以身... -
频繁的做一些事情,一段时间,一伙人。生厌。
生活怎样才能每天都是新的。每天早上醒来都有所期待,每天晚上归家都觉得这一天过的意犹未尽。每天,很多个每天,很多个不同的每天。
再也无法忍受无休止的重复,重复,再重复。每天早上睁开眼睛,打印机就开始嘎吱嘎吱的复制昨天。面孔,食物,阳光,位置,声音,甚至表情。无法掌控。
有那么一刻突然发觉自己身心疲惫。想象一个人关在房子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那么一动不动,合适的温度,一动不动。独处,休憩。 -
冗长冗长的假期,过大半。没有手机的日子也不见得有预期中的清净。家里的座机变得异常繁忙。不过只要出门就跟消失一样,没有人可以找到,我却可以找到任何想找的人。每日外出,K歌,桌球,喝茶,吃饭,压马路。所有的消遣都变得了无生趣。只想一个人歪在家里晒太阳看看闲书。可是过年家里总有三五成群的客人,你来我往,不得清净。私有空间和时间被压榨的所剩无几。
其实我并不是个善于交际的人,只是一个容易接近的人,一个牢靠的倾听者。言语稀少,尽可能的用一笑代替乏味的言谈。自知自省却不自信。经常交往的朋友不多,也绝对不算少。整天虚假繁忙,无趣,无语。波澜不惊的容颜是对生活温和的绝望?不解。
渴望爱情却又不敢接受现实中的爱情,害怕另一半的缺漏在现实中暴露无遗所带来的无尽的失望。有过一段时期是一个理想主义的幻想狂,歇斯底里的妄想。直到现在干脆不去碰触关于爱情的种种,让它空白。与其让自己寂寞到把眼泪哽在心底。看煽情电影总是泪流满面,那是发泄。只有我知道那些眼泪的出处。
想从另一个方向突破生活的瓶颈,全新的高度,考研。放下过往,丢掉轻狂,暂别家人朋友,给自己一个机会打开更有挑战的生活。我,终究还是向往书卷堆。并不想这样潦草的毕业,开始工作,妥协于世俗。我也同样渴望有自己的房子,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支配的空间。有突破性的装潢,里面塞满了自己挑选的家具书籍杂物,银行卡里储足了供自己旅行的钱,车库里停满了我酷爱的某个品牌的全系车型。
新的一年,新的起点,新的高度,一切都是新的。致力于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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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这一年的雪
下的格外繁华
而我的心却意外冗杂
本想借这一场雪
冻住不安分的许多念头
它只冻住了我的手脚
念头,被放任自流
雪片写满了忧伤
落在我推开门时看见的
每一个地方
规规整整的堆成一座
没有棱角的城堡
蔓延的忧伤
严严实实的覆盖了往南的方向
我确信这世上有一种症
叫雪盲
雪地里跑满了陌生的影子
它们像踢落的雪花
散开,又聚拢
我害怕影子演变地幻觉
在我的雪盲症上雪上加霜
心口总堵着一把泪
沉寂的成了一汪死水
我日思夜想将使用怎样一种
暧昧的方式
把心撕一道口子
放出那一汪
荡时刀绞
静时锤压
的虐人的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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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等
但我说不清在等什么
我只知道我在等
用看似荒唐的方式
我在炙热的柴堆里等
看炊烟一缕一缕的远去
若是火焰中伸出一支手来
也抓不到它们的尾巴
我在车站里等
但总是错过末班车
车身广告画上的女人
始终对我不怀好意地笑
我在季节里等
我需要一点温暖
熬过最寒冷的冬季
雪化光了,也没瞅到送炭的车辙
我在时间里等
挂钟换了一块又一块
表盘上的数字沮丧地缩
成了圆点
我还能在哪里等
在树里,还是在土里
繁花开尽的世上
只能预见枯萎的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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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你可曾明白一个囚徒的心事
下一次,我说
我总说下一次
下一次春暖花开
下一次桃花时节
下一次突如其来的想念
我都忘了为自己承诺了多少个
下一次
辜负了多少个
下一次
眼睛,我憎恨时常说谎的眼睛
它像流沙塞满了真相的出口
满大街的幻觉
抛出一万个假想的理由拖住我的脚步
将我变成一个只会说下一次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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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谎言挽着另一个谎言站在门口
早该知道那是贴着门牌号的陷阱
每次有预谋的特意路过
让热情的谎言蛊惑危险的指引
身体被安置在一大堆赤裸的身体上
一大堆一大堆金钱和性谎言
你镇定的从滚烫的深渊中爬到我的面前
挽着我的身体跳回到兽性的深渊
成千上万的野兽相互撕咬扭打纠缠
你温柔的咬住我的手臂,你的温暖的鼻息
让我感到欣喜
猛烈的喘息,黑森林,沟壑
将要尸横遍野的河流
深夜,直到深夜还在寻找,抚摩你留下的
柔软的牙印
我翻转着看见你的影子莫名地疯长
无法遏止,仿佛一场想念的浩劫
你的成群接队的身体浩浩荡荡地填满我的头颅
悲惨的头盖骨被砸碎又被拼合
谎言把自己打扮得楚楚可怜
踩在一堆为争夺高地而牺牲的尸体上
将自己卑贱的灵魂四处安放
你聪明的骗取了我高贵的同情
为一堆谎言疯狂
为一堆谎言披上了至高无上的善良
无法倾诉的事实将我谋杀
躺在血泊中的时候,我试想能否利用灵魂的自由
绕到谎言背后
我只想凝视你手臂上的刺青
(和你留下的牙印一样另人愉悦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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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残血喷射在淡漠的黄昏
我像只初生的幼兽躲在草丛中惊慌失措
恐惧导致的荒芜把另一个灵魂挤进我的童年
从孩子开始,瘦弱的爪子追索伤痛的根源
那个黄昏时隐时现,像极了昨天暴戾的天气
阴冷刺骨的雨水打湿了我从未试图修饰的身体
我准备了一支药膏等待伤口被雨水浸泡溃烂
在一堵快被风穿垮的高墙后面
我找到了装满雨水和脓液的鞋子
原来伤口躲躲藏藏蜷缩在积涝成灾的脚底
它无处可逃,孤独并且绝望的朝我怒吼
眩晕像一发不可收拾的水草
把我推倒在可以吞掉灵魂的洞口
醒来,把挤满灾难的风衣扣好
伤口被我隐藏在一桌盛宴中款待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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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意的日子里看见了天使
隐约地在日光下舞蹈
阳光在我站的位置拐了个弯
我被困在阴暗的房子
屋顶断断续续地滴下柔软的液体
柔软的撑开我的旧伤口
熟悉的痛感,熟悉的忍受
最后一次生硬的回眸
还是没有解开上天的阴谋
只好悄无声息的离开
以此时温度离开身体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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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结束了。我在实习报告的第一句写到“面对来时的惨状,没有人会想到在十几天的实习即将结束时会让人有些许舍不得离开。”这不是一句经过修饰的专供老师欣赏的话,确实有那么些类似于牵挂的东西出现在我离开前的心里。隐隐地,还是被我发现总是不安分的心灵深处冒出的火苗。法院里那些友善的脸,招待所里那些热心的服务生,有的甚至没来得及告别。他们像木偶一样被顽皮的孩子摆放在我人生中的一个站台,或许我将永远不再经过这个偏僻的小站。
临走前几天的工作令我开始感到愉快。一连几天工作量比较大,有时候整天的书写,中途获得一次机会跟检察官去监狱询问犯人。毫不停息的工作任务极大的满足了我这个疑视工作狂症患者的需求。让工作来的更猛烈些吧,然后得到上司的肯定,让我感到短暂的快乐,虽然我从一开始就已经厌倦那些枯燥的书写和填表。
早上接近十点的时候校车来接我们回学校,然后辗转回家。过一个闲暇的周末。独处。补充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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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5天就可以回学校。上个星期五的时候龚雄过来看他老婆,没有过夜当天就赶回学校,所以我一个冲动就跟他一起回去了。
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灰蒙蒙。电动“游览车”穿过通向校门的林阴小道的时候风扑打在身上特别寒,上半身一直在发抖。但是没有半点减弱对将要到达的目的地的期待。就像以往每次从学校回家一样,知道途中会有另人不悦的过程,但仍然义无返顾什么也不在乎了。很多次从学校回家,清早起床,刷牙洗脸后就开始在换乘不同车辆的过程中朝家的方向进发。中途不喝水不吃东西,一切有可能拖长我回家步伐的事情一律不做,以至于每次中午到家的时候口干舌燥饥饿难赖。
下车后和龚雄在外面饱餐了一顿,吃完后我告诉他这是我离开学校以来吃的最饱最满足的一次。以前一直抱怨学校外面吃东西怎样不好,今天才有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感觉。“失去后才懂得珍惜”这样经典的老话人们总是愿意不记代价的勇敢验证。晚上在胡凯那跟兄弟们打CS,本以为这一个多星期以来修炼的技术可以好好发挥一下,结果机子不适应手感不佳反到被蹂躏了一顿。到凌晨1点多的时候回寝室雪松还没睡。
星期六早上好好的睡了一个饱觉,没有打断,一气呵成。11点半醒来,躺在床上做了一篇英语阅读。很久没上课,没看书,眼前以往看都懒得看一眼的一摞书让我觉得特别亲切,以至于看着他们发了半天呆。真的好想回来上课,认认真真的学习。下午和邓涛一起去吃了学校外面传说中的“童子鸡”。一锅鸡上桌的时候我警告邓涛说我已经很久没看见肉了别跟我抢,然后就肆无忌惮地狂吃了起来。吃完后我们去打桌球,不久后邓涛正在追的那个大一的女孩和两个朋友也过来了。打完球出来后路过一家新开的打桌球的地方,那个大一的MM说要进去看看有没有斯洛克的台子(啥也不会,真装经)。进去后看见秦琴一个人在那打球,就过去陪她一起打了几杆。邓涛带着他们去旁边的KTV唱歌。开局不久秦琴的一跳杆漂亮的打进一球配上她一脸似乎习以为常的镇定表情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早知道这么强就不应该过来丢人现眼了。接下来的几杆球将她的球技暴露的一览无余,原来比我这个初学者还菜,于是让我松了口气。随随便便赢了两把,在第三局的时候在她看不出来的情况下大量放水输给了她,在结束的时候她开心的孩子气的大叫起来。我帮她付完帐临走的时候她问我为什么要替她付帐。我说,我愿意,不行呐。提到秦琴就让我想到在做六城会志愿者期间我们两个人在体育馆到处找地方抽烟,她说怕领导看见影响不好。我说我很喜欢看女的抽烟,很有意思。
秦琴走后进去跟他们唱了会儿歌,将近十点回寝室。在网上碰到两个朋友,聊到12点左右才睡觉。单纯的友谊,精致的聊天。结束的时候可以让人相互会心一笑。
星期天白天睡觉,晚上在胡凯那跟他们打CS。我和秋想的状态和手感都非常好,把他们好好蹂躏了一把,终于找回了星期五晚上丢失的尊严!接着又打了两把魔兽2V2。我还是和胡凯老搭档,秋想和黎鹏那两个大块头一组。两局下来我们大获全胜,虽然已经半年没打战略了手很生,但当年那个状态还是找了一些回来。几个小时的精彩游戏让我的情绪兴奋了很久,临睡前还处于亢奋状态。
今天早上六点半起床赶过来上班。结果由于睡眠严重不足,回房间后倒头就睡去,一直睡到中午11点半。中途做了一组邪恶的梦,似睡似醒的挣扎,满身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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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新洲实习已经是第三天了.在哪里都一样,混沌的过日子.双休日没上班,这个陌生的地方在我们四处搜寻后发现适合我们娱乐的地方除了网吧别无二处.今天和他们杀了一下午CS,现在又无聊到来上网,看见屏幕已经开始头晕目眩,还有极其难用的键盘,不知道说什么好.
八个人一间房,每间房只有一至两张床,所以大部分人都是打地铺.一个卫生间,一台屏幕上雪花和图象各占一半的电视,一根不足两米长的晾衣架,反正八个人分享双人间的资源.法2的女生第一天来就吵着要换地方住,僵持了很久还是没有让他们得逞,因为法院这样安排了,学校也无能为力,更何况我们自己.这地方真的有那么让人无法忍受15天吗.真的让他们受了多大的苦.其实还好吧,比我暑假在外面实习住的地方要强的多了.当他们在我耳边抱怨这个地方如何艰苦时,我很想告诉他们这怎么能叫苦,这样的环境离真正的苦恐怕连边都沾不上.也可能是我的适应能力太强了,什么恶劣的环境都可以像在自己家一样适应.不过吃饭是每天的大问题.来之前阿亮说这里地方小,物价低.但是实际情况是在哪里吃都觉得物不美价不廉.下班后饿着肚子到处尝试着找地方吃饭成了我们的习惯性行为.无数次尝试,无数次失望.只好每天到处凑合着,还是得生存下去啊.
我们被分配到法院的各个部门上班,我被分到刑庭.无法让我提起精神的工作.惟独李滨,对这样的办公室生活充满了乐趣.每天下午下班后偶尔去打桌球或者一大群人去CS,在网吧里叫嚣的天昏地暗.晚上睡觉前都有一通毫无顾及的疯闹,铺天盖地的恶作剧.这就是我的乐趣,永远只想做个孩子,赤裸着脚丫子满世界跑,视而不见周遭的邪恶.
都说后悔来这里,其实我知道去哪里对我来说都一样,我厌恶这一切,或许更是厌恶这一群人吧.跟谁呆久了都会觉得厌烦.因为呆久了就会从每个原本让我好奇的人身上看到淋漓尽致的人性,遭人厌倦却无法摆脱的枷锁.我,或许是不适合生存在这个世界.这几天看到电视上很多关于上海特奥会的报道,那些智障人群总是能够让我从头到尾的感动.他们残缺的智慧让他们可以更少的秉承人类自以为是的伟大智慧.或许简单,却更多惊喜和乐趣. -
已经是到大学的第三个十一长假。匆忙回家,哪也没去。
昨夜被一只虫子扰到半夜才睡着,今天又是一大早起床。晨哥今天结婚。跟往常一样粗糙的娶亲过程让我有点不耐烦,不知道是因为疲倦还是厌倦。22岁就结婚,我身边朋友中的第一人。坐在花车上去娶亲的途中脑子里一直天马行空的勾画自己未来结婚的壮阔情形。结婚,对于我这样一个理想主义者来说是望尘莫及。
每当闲暇时一个人坐下来常常觉得心里似乎缺点什么,落寞和虚无的感觉。后来我终于发现原来缺的是爱情。总以为有富足的亲情和友情就可以弥补爱情的空缺。结果是这个空缺非但没有被丝毫弥补反到被亲情和友情日益积累的力量从两边把它越撕越大,大到足够让我暗自神伤。我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地上,最好是后背能依靠什么物体,静静地以为这个空间只剩下自己,就不用再考虑爱情。
安妮宝贝的新书《素年锦时》终于面市了。每一年,等一个人,一本书。无法拒绝的文字。看了几十页,感觉笔调不如从前随意。新作中开始出现暖色调,让人有点小小的惊喜。
回家前去电脑城买了一台OPPO V9,准备为12月份的六级奋战。 -
原来现实和理想的差距是这样的遥远。
开学这些日子还没有安心的上过一节完整的课。细致勾画的美好念头像小时候用肥皂水吹出来的泡泡,任何细微的碰撞都可以让他们灰飞烟灭。是我不懂坚持不够努力还是一直举棋不定。想好好学习,好好赚钱,好好谈恋爱,结果发现现实中的步伐是在一步步背离我的初衷。走的远了,走的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整天像个丢了魂的孩子似的被汹涌的人群无辜的推来撞去。在闭眼理想睁眼现实的泥沼中伸手抓不到任何一根稻草。
总是奉劝身边的朋友凡是不要想太多,其实想的最多的是自己。为什么不能想个傻子一样每天没心没肺的过日子呢或者想个天才一样想透那些让众人匪夷所思的问题呢。
平凡,真实的平凡。 -
逃着回来趁着清晨
的静谧
在混沌的屋檐下
找不到自己的巢穴
一溜烟的工夫
在路上
去哪里呢 扭头
又回到死水般的原点
常常妄想
在下一个早晨醒来
可以用另一个器官来呼吸
另一种气体
不像空气一样混沌
拙劣的物质
在身体里的每一道循环
无休止地厌恶
我瘫软在地上无助地作呕
我开始热爱所有的
植物和动物
我确信他们和我一样
难受
窗台上的植物一株株死去
庆幸他们将不在这混沌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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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写博客,也不知道最近是在忙些什么。假期已经过半了,这一个月总算没有让自己觉得虚度。之前常常想坐下来记录些有意义的生活点滴,但是每当打开博客就开始为懒得写找借口,或者跟自己说今天瞎忙了一天应该早点歇息了,或者干脆靠在椅子上悠闲的看看屯了满满一硬盘的电影。就是懒得动手,懒得想。这样时间久了,或许思考的能力也在慢慢退化。只是想日子能够过的更简单些,更有意义些。却怎么也想不清楚怎样才算有意义呢。
去武汉实习整整一个星期就在强烈的思想矛盾中回家了。因为没找到地方住。记得刚去的时候辛苦地找房子找了两天,脚都走软了还是毫无收获,只好借宿在qlou那里。现在他回了,我也跟着回了。一个星期把500块钱用的干干净净,每天还是没吃饱没睡好,一个星期下来疲惫不堪。回家才真正感到至高无上的幸福,每天吃得饱饱的睡得足足的。有时候想假如出生在豪门世家该多好,什么也不用愁,可以安心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但是突然又发现当自己真的不用为任何想要的物质发愁时,当什么外在的需求都可以轻松自由的满足时,那是多么可怕啊。一下子少了这么多平常人的烦恼,生活经历将变得多么贫乏。或许是我有自虐倾向吧,常常自己找罪自己受,想去感受世间的种种痛苦。
很矛盾下个星期是否要继续去上班。一想到要自己租房子头都大了。回家的前一天晚上胡妹发短信说要和我租个房子一起住,让我顿时胡思乱想了一番!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又是比较亲密的单纯男女朋友关系,似乎不好吧。所以只好婉言相拒。还是叫刘勇在武大帮我租个单间住一个月算了。虽然孤独点,但是可以安静的享受孤独的感觉。
昨天下午天气凉爽,一个人开车出去兜兜风。把车窗开到最大,清爽的风覆盖在脸上,那种感觉特别良好。晚上去了小钱柜,和尚放假回来就一直在那帮忙。在小钱柜坐了不久居然碰到汪思,她也是下午刚从武汉回。和她还真是有点小缘分,奇怪的认识,奇怪的升温,奇怪的冷却,奇怪的偶遇。如今也不再用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解释这类事情,看过英伦才子阿兰·德波顿写的那本《爱情笔记》后就开始相信这一切奇怪的事情都是可以用概率来计算的,只不过是简单的数学问题,何必大费脑细胞胡思乱想把其中自认为隐藏的情节编造的天衣无缝完美无暇,然后再像言情小说作家一样对自己的作品孤芳自赏一番。多么可笑。它们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有朝一日能够让自己回忆起当年那个傻傻的自己和那个已经人老珠黄的她,然后毫无实际意义感叹惋惜一气。 -
突然想从众人的视线下消失。以前总是担心手机被偷,QQ被盗,害怕与人们失去联系,害怕被遗忘。现在觉得一切都变得没那么重要。想从这混沌的人群中悄无声息地逃掉。那些悠闲的日子,三五成群,吃喝玩闹或者除了吃饭睡觉,就在电脑前无所是事的将整天的光阴打发掉。这一切重复了很久的看起来很美的日子终于脱去了它绣满阴谋的外衣,让我一不小心从门缝里窥见它恶心的恫体。我不想去批驳他们所谓的主流生活,我只是想沉默,沉在水底默默修炼。假如我拿不出任何成绩决不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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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回来的时候又是身无分文。幸好这次学聪明了一点,出去之前没有把生活费也带上,不然就真的是身无分文了。每次和他们出去都要把身上的钱花的精光。每次都是我们六个人,都快成"六剑客"了。本来不想出去玩,我说没钱了。那几个畜生硬是借了我300。为了不扫兴还是委曲求全。结果用了450,都是他们借的。如果不是可以下学期还这个月就要倾家荡产。星期五在一家洗浴会所过的夜。在里面那个钱用的都不知道什么叫心疼了。第二天结帐之后本来几个人已经只剩下车费,坐在车上的时候胡浩那个畜生说还没玩爽,要去游泳。秋香跑去取来了他卡里所有的钱,去了东湖的沙滩浴场。沙子都是不知道从哪里运来的河沙,又粗又硬,搞的现在膝盖上脚踝上被沙子磨的伤痕累累。不过还是蛮好玩的,以后有机会可以带mm去玩。游完泳胡畜牲又吵着要去吃巴犀烧烤,但是我们的钱已经远远不能承受。其实我也不怎么想去,都去了很多次了对那里没什么冲动。他游说小明回学校拿钱,被诱导了半天小明硬是没有动摇,真是好样的。因为我也不想去,主要是因为不想帐上又变成-500。我最不喜欢借钱,因为还钱是一项痛苦的过程。
昨晚到学校的时候一个个又饥又累,在车上东倒西歪的坐着呈阳痿状。下了车直奔吃饭的地方,第一个就点了在车上想了半天的“土匪鱼”。饱餐一顿后最想做的就是在床上好好躺一下睡个好觉。没想到吃饭的中途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她说:很想我,怎么办。我无比疲惫面无表情地跟她说:你开好了房再跟我发短信。她说六一的晚上安排好了一切喊我去但是我选择了出去玩。所以虽然很累还是勉强答应了,算做补偿。还可以去冲个温暖的热水澡,一身的沙子。
潦草的做完爱,没有激情没有感觉,像完成任务。洗完澡看了会电视就匆匆地走了,她赶上来说:难道我们永远不能一起走吗。我知道她还一直想问:要怎么样我们才能在一起。我突然很可笑的想到《明明》中的那句冰冷的台词“500万,哈尔滨。”500万,只够买一辆法拉利。多么肤浅的欲望,自从爱上城市里灯红酒绿的奢侈夜生活。掩埋了我的淡泊。或许以前就是假淡泊,嘴里越是说不想的时候,其实心里越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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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天没去自习,可能将近一个多月了。还有二十几天就四级,我却把英语丢的远远的不敢去碰触。去图书馆也只是看看专业书再就是翻翻杂志。今天去看《合同法》,不停的走神,始终无法专注。但是看杂志的时候却是不一般的用心,时间消磨的也是非一般的快。我跟自己说:我打心眼里鄙视中国的教育体制,简直是一种极其误人子弟的教育模式,每天都在摧残我们充满无限智慧大脑。这书,读了有什么用呢?
我是在找借口吧,借口忽视周围那些拼命读书的同学朋友们。我知道我是走入了误区,走入了极端。不管怎么说,我们得努力,要为自己的将来负责。我可以选择自己特例独行的路,不去追逐众人的脚步,但是有一点必须达成共识,那就是努力,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仅仅为的是能够以自己的方式自由的过完这一生。
今年的辩论赛没有参加,只是做了几场的评委和主持人。做主持人很是让我开心了一把。原来把人逗笑可以让自己成倍的愉快。每次看着别人辩论的时候,就会想象是自己站在那里,想到我们去年的“梦幻组合”。今年的辩论赛从各方面来说都大不如上界。天时地利人和都没有占到。在这之前好歹参加了一场不怎么成功的表演赛,也算是我自己的告别赛吧,虽然从过程到结果都没有体验到曾经的愉悦。意外的是,那场辩论赛下来还有陌生的mm跑过来问我要号码。第二天冬冬也发短信过来说还有人缠着她要我的电话。一下子成了她口中的“少女杀手”!去年那场表演赛那么精彩,我一个人临危不惧力挽狂澜。当时怎么没人这么殷切的过来要号码呢。可能是因为那时候有女朋友,辩论赛一完就搂着女朋友走掉了。其实最近并不想谈恋爱,搞出了这么多“悲剧”了。我这个人太随性,跟谁都过不长。
今天中午还在寝室和他们狂侃李银河。我很推崇李教授的观点,当初接触的时候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性就是一种自由,一种生活方式。传统观念总是把性与道德纠结在一起,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大可不必。做爱就像口渴了要喝水,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我可以选择喝芬达雪碧或者可口可乐,也可以选择喝白开水。喝什么饮料是我们的权利自由,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一辈子都只喝白开水。但是还是那句话:可以并不代表鼓励。个人挑选的生活方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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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一个人去了我的城市。对她来说狭小,陌生的城市,堆满了污浊的空气。一个经常公交车都坐反向的路盲,我真担心她能否平安的回来。分开这么久了,我找不到多少她不好的理由。她真的很好,但是却真的不是我想要的。其实很想只是做朋友,她肯定认为这样不大可能。我何以值得她这样对待,不值得。 -
成群的鱼在漫游
池塘长满了带刺的眼睛
阳光被叶子推来推去
赶不走林子里腐朽的味道
一个孩子在池塘边好奇的观望
他对水里的鱼说他迷路了
他说森林中开满了奇怪的门
鱼惊奇的睁大眼睛
她说,问那些天上飞的家伙吧
天上飞的家伙
长着唧唧喳喳的嘴巴
迷路并没有让可怜的孩子觉得
旅途变得多么糟糕
躺在网上晒太阳的蜘蛛问他
你为什么来这里啊
他说,我想找一条和飞鸟相爱的鱼
和飞鸟相爱的鱼
蜘蛛差点儿从网上跌下来
这时一只鱼鹰冲进水里
深情地吻着大眼睛鱼离去
孩子指着天空兴奋地叫起来
和飞鸟相爱的鱼
和飞鸟相爱的鱼
蜘蛛说,傻孩子啊,他们那是一夜情
孩子不听他的,一个劲地追赶
他说,那不是,我看见了鱼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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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进入状态,完全没有辩好,真是惭愧哟。一想到他们兴致勃勃的喊我去参加,却没有发挥好,真觉得自己特丢脸。让我的粉丝们失望了哟。以后或许都没机会参加辩论赛了,人到大二开始发现很多事情多么无奈。马上就奔三的人了,要实习了,离毕业不远了。算命的说我学业不会太有成,因为私心杂念太多了。综观现在的状况确实如此。算命的,扰乱军心,胡说八道。冬冬今天疯了似的激情四射,完全不给我发言的机会哟,本来就有点漫不经心,思路全无。到最后真的是什么都不想说了,我就是这样,假如在预热后不迅速点燃激情就很难第二次春光焕发了。不过,他们也很棒,对手也很棒,虽然感觉对方辩的离题千里。单从嘴皮子来看,确实值得学习的哟。我这人从小性格内向,沉默寡言,在众人面前话不多。他们说我是那种要么不说话,要么一开口就语惊四方的人。评价还是不错的嘛,呵呵,我就是爱听别人夸奖的话。但是也喜欢大家偶尔批评一下我,不然我会飘到天上去的。今天,就这样吧,辩论也结束了,可能外界的评论也没有像自我感觉这么差吧。可能是我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我是最棒的,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一样是。。。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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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把专集改成“日光之下,并无新事”,源于吴虹飞的那本访谈录。说的还是那些人,道的还是那些事。每个人,不管是怎么的人,就那样活着,确实没什么让人值得稀奇的。总之要记住:一切皆有可能。遇到任何离奇的事情不要首先表现的惊讶异常,保持冷静。就像我刚才无意间看到慧肥相册里她跟眼子在一起的照片时,并没有摆出一副不可接受,“世风日下”的无奈表情。照片的标题是“北京之行,连理枝下”,肥肉看到时是惊讶万千状。一切皆有可能嘛!算了,眼子其人也不想追忆,总之只记得日光下的事情跟他的人一样扯淡。
明天有一场辩论赛,加油!辩论场上激昂亢奋的情绪让我永远难忘。 -
又是一个五一黄金周。下午搭便车,4个人坐在后面一路挤回来,劳累。2号晚上7点的火车去深圳,一个人。回到家里发现心情变得很烦躁,爸妈说什么都觉得是在多管闲事,心里一直很想说能不能别管我,随我怎么样。我不在的一个星期,电脑主板坏了,又换了一块。相机的记忆棒裂了道口,报废了。家里的网速慢的一塌糊涂,一切都觉得很烦。感觉身体里面似乎有种奇怪的力量在膨胀,像一只震荡的球一样在体内撞来撞去,随时都有可能从某个脆弱的部位冲撞出来。那是可怕的爆发。
一个星期没有带电脑去学校,其实也没有想象的那么不习惯。周围到处都是电脑,只是没有自己的用起来那么亲切。李行的本本被盗了,我又开始担心。这个世界太没有安全感。这段时间过的非常混浊,稀里糊涂。一直是什么都不想写,或许是因为过的太没有意义,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生活就是这么微妙,感觉随时在变。就像太阳每天坚持东升西落,抬头仰望的却是风云变幻的天气状况。最近的天空常常阴霾的看不见太阳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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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在路上碰到刘元波,他说刚搞了个人文讲坛的社团,类似于百家讲坛的东西。不同的是,这个人文讲坛是有兴趣的学生自己来讲。他喊我过去帮忙,没有多想,随口就答应了。其实,自从大一下学期的时候在外联的那段插曲后就再也不想参加学校的任何活动,学习委员也拱手让人。过着非常游离的生活,虽然身在学校却与学校似乎是隔离了,从不在任何活动上露面。今天晚上在会场的时候,碰到一个大一的女孩,活跃的孩子,她把相机借给我们拍照。她跟我说,怎么在学校从来没见过你啊。我说,是吗,我很低调。以前参加各种活动的时候,看到的到处都是熟人。现在才发现低调这么久之后,来参加个活动,周围出现的都是新面孔了。她借给我们一部sony的相机,手里还拿着一部三星的。我正在感叹现在的孩子真幸福,数码相机都成为日用品了。她从前面转过头来说,他们寝室人手一部数码相机。虽然他们跟我们只相差一级,但就是这一级似乎就是电子产品普及度的分水岭了。记得我当时用数码相机的时候,周围还很少有人有,更不用说像他们这样带相机像带手机一样可以一路随意拍。就算现在我们这一级,寝室常备数码相机的人比起他们来说也算很少了。会场上负责DV拍摄的也是大一的。很早就想买台DV的,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出行还是用着我的那台老sony,用久了的东西都会有那么点舍不得换。它曾经还是给我带来过一段拉风的时光。
今天是人文讲坛的第二讲,课题是西方宗教文化发展史。麦出了点问题,又一直坐在最后面,整场都没有好好听,都不知道具体讲的是什么。在那坐着无聊了两个小时。中途ly过来搭讪,她调侃着对我说,你怎么就出山了呢,是波波请你过来的吧。“出山”,她用了这么个有分量的词。我不知道我能为这个社团做些什么,从一开始就没有进入状态,甚至无心去参与他们的会后总结。后来做总结的时候大家都在发言,刘元波问我有没有什么意见想说的。我只是调侃了一下,我说,恩,我觉得大家都讲的很好。引来大家一片欢笑,开玩笑说我一来就做领导了。对于现状,搞这个社团我确实没有什么信心。到目前为止,我仍不想往上面多花一分心思,我依然在观望。大一的时候做过一个戏剧社,稍有发展,但是好景不长。当时也算是社团的原创人员,负责剧本这一块。纳新的时候,召过几个对剧本有兴趣的社员。但是没有一个让我满意的,开始让他们写过几个短小的本子,觉得特庸俗,没有创意,很失望那会儿。后来社团要出节目,只有我一个人写本子了。印象最深刻的是雷锋月的时候那个本子,一个我自编自演的小品。去谌家矶小学演给那里的孩子们看。总的来说效果还是不错的。后来社长说学校的文化节要我们再上一次这个小品,我没有去。那个时候跟社长积累的种种矛盾开始激化,从此退出了社团。找不到写剧本的人,社团随之就倒闭了。其实不是我不想把这个戏剧社好好发展下去,只是没有好的拍档合作。我确实看不惯社长的办事风格,拖拖拉拉最让人受不了。也或许是对这个东西尝试过后,没了多少激情。
最有激情的日子要数参加辩论赛的一个月。我带着我的团队披荆斩棘,最后终于赢得了冠军。那个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很牛。整整一个月完全沉静在辩论中,每天除了吃饭上课,就是收集资料,构思突破点,每天晚上4个人开会讨论。辩到最后一场的时候,最大限度的克服了之前的毛病,把个人表现和团队精神做了最大的融合。抱着豁出去,不求第一稳拿第二的心态,竟然顺利而意外的把强劲的对手打败了。每一场胜利,我都没有像观众一样欢呼雀跃,而是镇定的抬起头从心底里微笑,给自己一个肯定。晚上回寝室的时候,在楼门口碰到辅导员,他说下个月有辩论赛,说你是种子选手啊,靠你了。6月份就要考四级,我的英语退化的太厉害,心里都没个底。其实并没有心思参加这届的辩论赛,虽然心里还是很痒。李滨说也不想参加了,万一被大一的剔了就很丢人了。有时候觉得他这人挺没劲的,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完全不是他平日的作风。可能是玩笑之言吧,我从来不怀疑他的办事能力,与他合作很愉快。半年多前,他们给我个辩协主席的位子,我放弃了。在这样一个我认为没有发展前途的大环境里我不想在上面多花一分心思,不想做什么事情。他们肯定对我有这样那样的想法,我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不想去附庸庸俗。刘元波说万事开头难,他对人文讲坛的发挥很有信心。看来,也或许是我不懂坚持吧。没有放手去做,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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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显示
正在终止,请等待
系统似乎要崩溃了吧
总有一天会走到这一步
无能为力了
我望着屏幕上的一排
省略号
白色的幕布开始向上收起
投影仪的灯光照进了
黑色的深渊
什么都看不见了
血液将疲惫的小船冲向了大脑
人们开始安营扎帐
等待沟壑中将要爬出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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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给姐姐发短信说,我们彻底完蛋了。眼泪忍不住大把大把的流下来,我望着窗外,不想被任何人看见。多久没有流泪了,已经记不清楚。至少有两年了吧。姐姐骂我了。说,为这样一个女人值得吗。一贯的乐观和自信哪去了。不像个男人。我说,这次我是认真的,爱她,不然怎么会破天荒地为一个女人流泪。
泪腺怎么也关不住了,一阵一阵的翻滚。什么也没有想,一片空白,只是肆无忌惮的想要流泪。早上什么也吃不下,已经忽略了饥饿,只喝了一杯豆浆,出于习惯。不知道是几点钟的时候,手机上居然出现了那张黑色背景的心形烟花图案,那是她的短信,每天的期待。她说,愚人节都过了,怎么还不回短信。眼泪突然就止住,顿时就笑了。倒是非常生气,无法原谅。很想跟她讲小时候看过的那个寓言动画。无奈在短信中说不清楚。很想臭骂她一顿,真的有那种冲动。
中午小丰喊我们去她那里吃饭,她妈妈做的什么内蒙烩菜,乱七八糟的很多绿色食品混杂在一起,吃着吃着就想呕吐!主食是馒头,吃了一个,实在咽不下去了。小丰和武军吃的津津有味。他们说内蒙人每天都这样吃。差点晕倒,幸好过年没有去内蒙,不饿死才怪。还准备去了每天都有烤全羊吃的,武军说我是在做梦!还是夏天去内蒙骑马放羊比较有意思,饿了就宰头羊就地烤的吃,累了躺在草地上晒晒太阳。其实,都是在做梦。
中午收到她的短信,关于文字又产生误解。我真是难受,文字这种东西太容易产生歧义。她总是说我找借口。只是想讲清楚一些实事,却要将他们归属于借口。她的霸道,让我没有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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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偷袭了整座城市
贫瘠的大地颤抖了
落了满地的烟花
我一路走一路回头
唯恐踩痛了哪一具鲜红
的尸体
一路都是奇怪的痕迹
究竟是人踏过还是风划破
落满烟花的城市
路标和街道燃烧的不再清晰
我只是站在路口
观望车辙延伸的方向
怕了,不敢再轻易前行
他们说,离开这座虚无的城市吧
我说,相机里还没有一张满意
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