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10-15

    好像麻木 - [wx的博客]

    最近状况很糟糕,晚上失眠,白天则好似梦游,不知所云,不知所踪,思绪漂浮着,有时候干脆就是头脑一片空白。最可怕的是,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空白,习惯并且麻木着。
    明知道这样的状况不好,可是却摆脱不了。对生活生出了丝丝厌倦,想换个心情,也许,换个地方……
  • 2004-08-04

    随用随交 - [wx的博客]


    前几天和一群人吃饭,有公司管理人员,有几个记者。物业管理公司的经理(一个50岁左右的东北人)喝了几杯白酒,笑嘻嘻指着记者说:“你们这帮人啊,交朋友都不是真心的,还不都是随用随交?”末了说:“咱们要交就交个长久的朋友……”,最后又露出来一句:“朋友嘛,不就是相互利用?”句句寒心。
    其实那人也是个东北老油条,号称“东三省十大杰出演说家”,听他说的话,几句能够说到你心里头;可多说几句便知道,他是在人海之中摸爬滚打出来的,别指望他对你交心。
    他的几句话若是连起来理解,就是:“朋友都是相互利用的,只是有长期利用与短期利用之分。”想起来,在社会上难道不是如此?很多“朋友”,却无人倾诉。人人都怀念童年、怀念校园,并非没有道理。
    ……不想深究了,多说无益,反增烦恼。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俗世之中庸碌之辈。谁比谁高尚?谁比谁“清白”?……
    还抱着一线希望:即使是利用,时间长了,也许彼此会有一点真心,能够好好的做上十几二十年不离不弃的朋友;就如同倾城之恋中的柳原与流苏,两个为自己斤斤计较的人,两个各怀算盘的人,到最后会有一刹那的了解,这一点了解能够让他们和谐的生活个十年八年。
  • 2004-07-27

    杨柳依依 - [wx的博客]

    这次北方三城之旅,印象最深的不是建筑、不是人,而是树。尤其是垂柳,印象中的垂柳应该是和江南联系在一起的,是与三春桃花、细雨燕飞联系在一起的,是婀娜多姿、弱不禁风的,是翠色青青、水分充盈的。由于这种印象,就想当然觉得这是一种很柔弱、很娇贵的树,风吹得倒。可是在北京、天津,尤其在济南,高速路旁边一排一排全部都是垂柳,浓绿飘弗。在路旁不真实的美丽。
    “啊,怎么江南没有垂柳了,这里倒这么多?”我忍不住问。因为我在北京还刚刚听说,在北京养活一棵树很不容易,因为缺水而且水质不好。而这些垂柳太让人惊异了。
    “垂柳最容易成活,在哪都能长得很好。”
    老实说,这个答案跟我对垂柳的成见,有太大的区别。再看垂柳,就多了一份敬意。
    由垂柳想到江南女子。记得有一首诗:
    “以火为父
    以土为母
    青瓷
    你这品质高贵的江南女子。”
    对江南女子的最初印象,来自小璐。这个女孩子,刚见到她时觉得她弱不禁风、温婉可人,跟垂柳一样,飘拂着长长的柳枝。实际上,每次跑800米,我在后头喘吁吁的,小璐径自轻捷地跑在前头。那时候该知道,垂柳其实是柔且韧的,是一种坚强的树。
    垂柳,是一种印象中很女性化的树。在我们班上,女孩子也是特别多。但愿做人如垂柳。垂首,是谦逊宽容的心;随风飘拂,不是不坚定,而是敏捷的思维、随生活起舞的态度;有一种内在的坚韧与力度,在小桥流水旁可以美丽,在风沙干涸的地方,也能一样美丽。
  • 2004-07-23

    出发了 - [wx的博客]

    要出去出差了,今天下午就走,先飞北京,然后走高速到天津,坐火车到济南,最后飞回来。据一个以前出过这种差的同事说,极其累,一回来就散架了,可我回来还要写一篇大稿子,所以我晕啊晕……
    本来公司有两个文案编辑,结果另外一个昨天辞职了,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又都压到我身上,新文案起码下个月才能招来,未来的日子一片黑暗……
    头痛,好多事。
    昨天去健身俱乐部学了半节拉丁舞,之所以只学半截是因为我觉得我纯粹是在那糟蹋舞蹈艺术,不过拉丁真的很好看,教跳舞的年轻男老师,长的很一般,但是从背面看他跳舞简直是倾城绝色,极其妖媚。莫名其妙地想起了看过的一本俗气小说叫《拉丁情人》,凡是拉丁两个字,好像就让人想起漂亮的翘臀,无论男女。莫名其妙就跟着想到了看中国女排与古巴女排比赛,中国女排穿的是宽松运动衣,一个个身材像平板,古巴女排穿的是紧身衣,上身也就罢了,一个一个臀部极其饱满,是连女人都会看的心醉神迷的那一种。电视台的摄像估计也有同感,动不动就会对着人家姑娘后面来个大特写,透过电视画面我好像看到了那个直流口水的摄像,不禁会心一笑。
    好像挺色的……
  • 汪曾祺的小说我们以前发的那本北大版中国现代文学作品选里面有的,很喜欢,最近找到他的一些散文看了看,也是平和冲淡,颇有些真性情的,细细品味,也不无教益。现在感觉神经已经变脆弱了,经不起那些火辣辣的文字折腾,看着闹心。看电视越来越偏向于娱乐性的东西,以前会看一些深度分析的东西,纯粹是因为没事做锻炼脑筋。现在每天在公司折磨得自己偏头痛发作,回来只想痛痛快快地笑一回,哭?哭比笑更难,有时候想要痛苦一场,却找不到哭的理由。
    总希望明天的生活能同今天有所区别,哪怕只有一点小小的变化,就像在生活中多加一道咸菜,本来没滋没味的白粥般的日子,就没有那么难以下咽了。
    但愿对自己现在的生活,能够看得见,摸得着,尝得出,想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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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菜和文化 (汪曾祺)

      偶然和高晓声谈起“文化小说”,晓声说:“什么叫文化?----吃东西也是文化。”我同意他的看法。这两天自己在家里腌韭菜花,想起咸菜和文化。
      咸菜可以算是一种中国文化。西方似乎没有咸菜。我吃过“洋泡菜”,那不能算咸菜。日本有咸菜,但不知道有没有中国这样盛行。“文革”前福建日报登过一则猴子腌咸菜的新闻,一个新华社归侨记者用此材料写了一篇对外的特稿:“猴子会腌咸菜吗?”被批评为“资产阶级新闻观点”。----为什么这就是资产阶级新闻观点呢?猴子腌咸菜,大概是跟人学的。于此可以证明咸菜在中国是极为常见的东西。中国不出咸菜的地方大概不多。各地的咸菜各有特点,互不雷同。北京的水疙瘩、天津的津冬菜、保定的春不老。“保定有三宝,铁球、面酱、春不老”,我吃过苏州的春不老,是用带缨子的很小的萝卜腌制的,腌成后寸把长的小缨子还是碧绿的,极嫩,微甜,好吃,名字也起得好。保定的春不老想也是这样的。周作人曾说他的家乡经常吃的是咸极了的咸鱼和咸极了的咸菜。鲁迅《风波》里写的蒸得乌黑的干菜很诱人。腌雪里蕻南北皆有。上海人爱吃咸菜肉丝面和雪笋汤。云南曲靖的韭菜花风味绝佳。曲靖韭菜花的主料其实是细切晾干的萝卜丝,与北京作为吃涮羊肉的调料的韭菜花不同。贵州有冰糖酸,乃以芥菜加醪糟、辣子腌成。四川咸菜种类极多,据说必以自流井的粗盐腌制乃佳。行销(真是“行销”)全国,远至海外(有华侨的地方),堪称咸菜之王的,应数榨菜。朝鲜辣菜也可以算是咸菜。延边的腌蕨菜北京偶有卖的,人多不识。福建的黄萝卜很有名,可惜末曾吃过。我的家乡每到秋末冬初,多数人家都腌萝卜干。到店铺里学徒,要“吃三年萝卜干饭”,言其缺油水也。中国咸菜多矣,此不能备载。如果有人写一本《咸菜谱》,将是一本非常有意思的书。

      咸菜起于何时,我一直没有弄清楚。古书里有一个“菹”字,我少时曾以为是咸菜。后来看《说文解字》,菹字下注云:“酢菜也”,不对了。汉字凡从酉者,都有和酒有点关系。酢菜现在还有。昆明的“茄子酢”、湖南乾城的“酢辣子”,都有是密封在坛子里使酒化了的,吃起来都带酒香。这不能算是咸菜。有一个齑字,则确乎是咸菜了。这是切碎了腌的,这东西的颜色是发黄的故称“黄齑”。腌制得法,“色如金钗股”云。我无端地觉得,这恐怕就是酸雪里蕻。齑似乎不是很古的东西。这个字的大量出现好像是在宋人的笔记和元人的戏曲里。这是穷秀才和和尚常吃的东西。“黄齑”成了嘲笑秀才和和尚,亦为秀才和和尚自嘲的常用的话头。中国咸菜之多,制作之精,我以为跟佛教有一点关系。佛教徒不茹荤,又不一定一年四季季吃到新鲜蔬菜,于是就在咸菜上打主意。我的家乡腌咸菜腌得最好的尼姑庵。尼姑到相熟的施主家去拜年,都要备几色咸菜。关于咸菜的起源,我在看杂书时还要随时留心,并希望博学而好古的馋人有以教我。

      和咸菜相伯仲的是酱菜。中国的酱菜大别起来,可分为北味的与南味的两类。北味的以北京不代表。六必居、天源、后门的“大葫芦”都很好。----“大葫芦”门悬大葫芦为记,现在好像已经没有了。保定酱菜有名,但与北京酱菜区别实不大。南味的以扬州酱菜为代表,商标为“三和”、“四美”。北方酱菜偏咸,南则偏甜。中国好像什么东西都可以拿来酱。萝卜、瓜、莴苣、蒜苗、甘露、藕,乃至花生、核桃、杏仁,无不可酱。北京酱菜里有酱银苗,我到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有荸荠不能酱。我的家乡不兴到酱油园里开口说买酱荸荠,那是骂人的话。

      酱菜起于何时,我也弄不清楚。不会很早。因为制酱菜有个前提,必得先有酱,----豆制的酱。酱----酱油,是中国一大发明。“柴米油盐酱醋茶”,酱为开门七事之一。中国菜多数要放酱油。西方没有。有一个京剧演员出国,回来总结了一条经验,告诫同行,以后若有出国机会,必须带一盒固体酱油!没有郫县豆瓣,就做不出“正宗川味”。但是中国古代的酱和现在的酱不是一发酵的肉酱。《周礼.天官.膳夫》:“凡王之馈,酱用百有二十瓮”,郑玄注:“酱,谓醯醢也。”醯、醢,都是肉酱。大概较早出现的是豉,其后才现在的酱。汉代著作中提到豆酱。《齐民要术》提到酱油,但其时已至北
  • 注册了博客也有几天了,发现居然还一字未动。本来想反正也还没有通知大家过来看,就这样让它空着吧,没想到居然在曾总的链接里面发现了,这样干净未免对不住大家,不爽不爽,从此每天早起半个钟头过来写写!
    看看我现在的生活,发现都是被自己束缚着自己。工作是自己找的,要吃饭就要把8个钟头的真金白银规规矩矩送上;下了班就拼命往健身俱乐部赶,生怕误了课,在那里又送掉2个钟头,现在好了,加上博客,半个钟头的时间恐怕也是轻轻松松就交出去了。如是,一天24小时的光阴,说溜走就溜走,好像还过的很匆忙,可是到底自己收获了些什么,还真说不清楚。
    部门已经确定派遣偶和经理一同出差,三天的时间,从北京到天津到济南,完全是旋风式的。我算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了,比不得那些跨大半个中国来湖南读书的同学,跑这么远出去还是头一回,挺兴奋的,然后就是郁闷。因为日程表都是别人排定的,还加上要应酬一班记者(作为一个原本志愿做记者的人来说,挺讽刺的,曾经大力批判收钱写软文的记者,现在就成了给钱的一方,人生往往就喜欢给人开这样的玩笑),加上“照料”经理,估计没有什么空时间,想见一下同学怕也难,不过,在北京待一天,至少可以和琨、黄菲、赵艳等等朋友呼吸一个城市的空气,如同我们曾经有过的那样,也未尝不是一种安慰,更是一种浪漫的想法。
    最近事情很多,写一些七七八八的文章,做一些更加七七八八的事情,想起朱自清的《匆匆》,真有一些莫名的感叹……
    [face33]
  • 曾经一直以为会成为记者,学了四年新闻,结果却没有,算是一种形式的“种下龙种,收获跳蚤”吗?不知道。
    大家可能都一样,曾经一直将自己定位为记者,一直以这样的定位来看世界、看社会、看记者这个职业本身。即使是进入这个工作的时候,一开始写文章总是不由自主地弄错了自己的定位,也就是上头批评的“旁观者态度”。现在,两个季度过去,发现我其实是个可塑性很强的人,慢慢地跳出来了,跳出原有的思维模式,也就意味着对过去的部分告别,是喜?是悲?我真不清楚。
    跳出来之后,再来看记者这个职业,就有些沧海桑田的感慨。
    推广部其实是和记者打交道最多的一个部门。我们公司长期和各个媒体的房产记者保持着联系。不只是大家众所周知的金钱关系,其实也是新闻关系。因为对于房产记者来说,大公司就是出新闻、出想法的地方,就好像跑法制的记者要跟法院搞好关系、跑都市的记者要学会讨好居委会大妈一样,这就是一条线。
    “线”跟“钱”长的就像是两兄弟,可见有天然的联系。
    企业需要记者进行宣传,记者则需要企业提供新闻,还有某些灰色收入。于是就形成了一种微妙紧张的关系。
    就好像谈恋爱一样,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在房产记者与房产公司间也是一样,有时候记者牵着公司的鼻子走,而更多的时候是公司牵着记者的鼻子走,用金钱、用消息以及种种方法。曾经看过一个评论,说中国的房产记者全都是房产巨头的麾下走狗。而我,以一个曾经梦想做记者的身份看来,只感到透骨凉意。
    曾经在会议室旁听老总和本土几个地产暴发户开会,其中之一以鄙夷的态度提起某一个记者:“我只要小施手腕,要他洗脚他就给我洗脚”,那几个暴发户一起粗野地大笑,我的老总倒是没有笑,表情颇不以为然。就为了这个“不以为然”,我老实干了一天活。我想,如果他当时也跟着笑,我会在这个公司待不下去的。即使我这辈子也不做新闻,感情上也受不了。
    长沙的房产记者算是有骨气的了。我们从重庆、南宁、北京过来的同事都这么说。为了这个有限的骨气,我感到高兴。本来这个月公司授意记者按照我们的意思写一篇关于长沙未来的文章(当然是从有利于我们的角度来写),记者说他要去湖南大学建筑系采访几个教授,知道长沙的未来到底是什么,才能写这种文章。这就是一点骨气,这点骨气,也不容易了。老总是很愤然于他的“不听话”,而我则暗自感动……
    有时候想想,记者这个职业,有时候像是在天堂,有一种俯瞰众生高高在上的感觉,而一旦太沉溺于这种感觉,千万要小心,天堂的外面就是泥淖。金钱、权力、人情都是粘人的泥泞,时时刻刻都要先从欲望中拯救自己,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想必也很折磨人。度人先要度己。
    说了半天其实也是无聊,自己又不是记者,针对这个职业说这么多,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开个贴专门讲广告策划,估计还好些。算了算了,就算是给自己的记者情结挂个尾巴吧……
  • 回去要买一副塔罗牌来算算
    看我今天是不是小鬼上身
    莫名其妙诸事不顺,心情却出奇的好
    冲谁都笑,觉得自己有点犯傻
    中午跟大家群聊正酣
    淋漓尽致……
    无限飘逸……
    十指大动……
    回头看见人事部经理站在我后面
    一条薄纱裙飘飘欲仙
    偶不知道哪根筋抽抽,回头龇牙小笑了一下
    还莫名其妙地想到了玛丽莲梦露(声明:虽然偶门人事部经理挺正点,但跟玛小姐绝对不是同一类型的)
    想到了她那惊天动地的白裙子飘起来的风光
    经理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顿时怒了,当然不是冲我拍桌子破口大骂
    那就是无知泼妇,不是白领丽人了
    她只是很温柔很无辜很无知地问:“你在干什么?”……我无语,肌肉再次抽抽,又是一个傻笑
    她没说什么走了
    下午全部门遭到系统管理员洗劫,大家的电脑上qq都被找出来删除了,哪怕藏到最深最深的旮沓也不能幸免,一时间血流成河,大家各自饮泣,而我更是觉得罪不可赎,牵累大家,严重反思严重内疚啊……
    最惨的是这几天正好人事部在搞业绩表现考核,考核结果和这个季度奖金挂钩,我仿佛看见,一张绿色抑或红色的家伙正在翩然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