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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船的甲板上,那个日本鬼佬友善地,用生涩的中国话跟我搭讪。他掏出笔,一边说,一边努力地比划。这个男人在便签本上写下的稚拙汉字,有严重的笔画缺失。看着孩子般的稚气字迹,我轻巧地笑了。凭着彼此的理解与猜度,我们似是而非地交谈。
他穿白色恤衫和蓝色仔裤,洁净自律的男人。登伏波山时,我紧随他身后。是第一次看见他的身影,有坚定的信念。在山道拐角处,他望向远处的山岱,神色凝重,长久停驻。我想,遇见一个独行的男子,这样骄傲。
他始终背着那架黑色尼康。在旅程中,我们许多次不期而遇。这个沉默的男人,许是源自语言障碍,始终寡言少语。
在磨盘山码头等候渡船时,他端起相机,不断按动快门,拍下我的样子。同伴娇嗔地提醒我,我一笑置之。
对他,我一无所知。
他再次不动声色地替我拍照。以为自己隐蔽得很好,得逞后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被我瞥见。我有隐隐的疑惑。这样的简单游戏,他怎会乐此不疲。
他望着我笑,脸上有明显的褶皱,是年岁的印证。这个与父亲年纪相仿的男子,孩子气地笑着,直言不讳,说喜欢我的样子。我被他逗乐了,这个沉默的男人居然如此感性。
他是摄影师,来广西采风。很多时候,他只是静默地行走,拍摄。他已经显现出衰老迹象。头发斑白。皮肤松弛,表面有隐约的灰色斑点。行走疲累时,身形略微弯曲,需长时间调适。由于连日暴走,皮肤有了小麦的光泽。这个执著的男子,总让我想起父亲,那个深爱又刻意疏离的男人。
他指了指我,又指指自己,用眼神示意合影。我们友好地靠近,浅笑着,黑色尼康记录下我们的遇见。在环抱的青山,宛转的绿水间,遇见诚恳专注的人,真是美好。这样想着,我笑了。
我们计划的行程相似,一路上,能在汹涌的人群中看到对方。经常,我们不说话,远远地笑着。然后,专注自己的旅程。
旅途中,我们都是沉默的人。
在两江机场,等候深夜航班。窗外夜色深浓,层叠的山脉依稀可见。他背着行囊意欲离开。看到他,我莞尔笑了。朝他摆摆手,以此作别。他笑着。说,再见。非常标准的中国话。
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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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找来高晓松的《那时花开》,又好好看了一遍。凌乱的镜头,很多时候,暧昧不清。我居然再次泪流满面了。
很多人带有非议。
跳跃。模糊。荒诞。我想,高晓松只是想唤醒我们青春年岁的那段纯情,点喻生命的真实状态吧。老狼唱着《月光倾城》,那些忧伤的淡忘的情绪浮现出来,想起那个纯真年代的单调生活,心底渗出脉脉的温情。
看电影的人被自己看了,像一个悠长等待的结果是时间未曾流逝。而成长的结果是忘记了提问的回答。然后是回忆比幻想还不真实,电影比爱情更忠于我们。生活是无法被记录的,但可以被歌唱。我们要歌唱了。
我想,我懂了。
忽然觉得他们仨真是幸福。如果能那样一直爱下去,多好。选择了死,也好。于谁而言,都会铭心刻骨的。
我要感谢了。守玖。森韩。小南。DD。。。谢谢他们过去,现在,将来,一直爱我,陪着我。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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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习惯独自面对生活,承受悲伤。
棉麻刺绣窗帘垂挂着,哑暗的花卉图案恣意地拢出道道褶皱。
正对窗口的是一堵灰墙,没有任何植被覆盖,突兀颓唐地立在那里。日晒雨淋,白色石灰一层层剥落,显露出天然纹路。绛红的方砖附着腥绿的苔藓,秩序井然地堆砌着,固守古老年岁的陈列。日光射来,这片断壁残垣依然熠熠生辉,寻不着岁月的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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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自己
不以物喜
不以己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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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花开。
遍野的黄花,丛丛簇簇地盛开着。阳光下,它们如爱,灿烂,狂热,恣意,燃烧。花的芳香,似浓若淡地弥漫开,隐约中,沁入心脾。
春天,一直疲乏。身体绵软,昏睡,疯狂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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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的书。年初阅读过。
昨夜整理文稿,无意间看到这本书。浅色封面散着慵散,静静地斜躺在书架上,神色安淡。封底是奶茶的照片,相机遮挡住眼,一贯平静。
小美去北京旅行时,带着它。在三万英尺的高空,阅读。感受。感动。流泪。小美是感性的女子,因着别人的喜乐哀伤,自我沉沦。北京之行,让她得到印证,终于甘愿。我知道,她那时不快乐。
我想跟清风走,自然的畅达那样美好,应在风中微笑。
我想跟阳光走,在日光下眯起眼,感受光线的丰盈弹性。
我想跟音乐走,被动人的旋律宠溺着,坚定地体悟生的丰盛。
我想跟寂寞走,寂清的夜晚,轻轻想念。
我想跟爱走,用心,热爱。
我
想
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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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纷至沓来。。。。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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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走走。
四月天了。春光乍泄。每天在封闭的房间生活,偶或从窗角看到一小方蓝天,很久违的色泽。
本来打算下周去远足爬山的,他们临时改变主意了。又说,要去临省的那个小镇。那是我的地方,相熟的人都知道,那里有我遗落的爱。从前,每年都要去一趟小镇,在青石路上走一遍。可是,这回,我退却了。一大群人,吵吵嚷嚷地拥到那里,留下一地嘈杂。我怕自己也会以这样的方式夹杂其中。
我说,不去了。
明天,去近郊走走吧。 -
已是零六年四月。春色蓄势蔓延。远郊乡野,已然碧草芳茵吧。
依旧过纯净的生活。每个夜晚,在静默与和缓中度过。
漆黑的夜晚独自回家。不开灯。楼道内透进微弱光线。钥匙零落撞击,空荡,回响寂寞。
开门。
关门。
绝望的沉默。
吃适量食物。喝大量水。
打开床头灯,开始阅读。
人生的姿势。
静静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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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角,凌乱错致地摆着花束。康乃馨。一贯觉得,这种花拥有雅致端庄的名义。
花瓣如绢,轻薄的花褶恣意起伏,又不失匀和安谐。这些花朵,或艳如玛瑙,或淡如牛乳,抑或奶白与粉紫相间。这样舒展,这样优雅。
只是,已经开始显露颓败的气息。枝叶的青绿渐渐暗淡,花褶映出柔弱的姿态,是要败了。。
它们渴了,要喝水。。
趁笑容在面上 就让余情悬心上
世界大生命长 不只与你分享
让我感谢你 赠我空欢喜 记得要忘记
是我懂事了 什么都不晓 连你都错认了
若说花事了 幸福知多少 你可领悟了
Yes I’m going home
I must hurry home
Where your life goes on
So I’m going home
Going home alone
And your life goes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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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8
SAY GOODBYE - [银之镯]
说再见。明天就走。。。[face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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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蒙蒙的天空缺乏睡眠。这个阴冷的冬天,又被绵绵的雨水纠缠着,无休无止地落起雨来。还没有习惯冬天会有这样绵密的雨,干冷的季节开始潮湿晦暗。我被这场雨水关在了屋里,听歌,看书,喝水,睡觉,其实内心是甘愿的。一个人寂寞着,有了个看似合理的借由。
近午时,雨渐止。感觉到饥饿,去速食店。可乐。汉堡。薯条。阴霾的日子,餐厅空旷。角落,一对男女亲吻,忘情,神态雅致,这样年轻。瞬间想起那幅谙熟的油画,美好定格。浅笑着,继续专注地吃我的食物。
轻盈彩绘的纸鸢飞过山顶。。。。记不清了。
傅慕邀我周末看电影,好久没人陪伴着看完一部影片了。于是不假思索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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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忽。飞逝。
捡拾记忆,如远岱的星,偶或泛陈。生命如许无常,记得或遗忘,只在一瞬。看见的,消失了。忘记的,想起了。
内心强盛的女子,如莲花,一贯洁净骄矜,安然静好。恩及即是。
她心底有一片沼泽,有爱,始终直言不讳自己美好。去年夏天,荆棘般繁盛的长发,被一缕缕扯剪凌乱,因她爱了五年的男子娶了妻。她坚忍,却依然固执,爱有些时候只是一个人的事。年轻就这样印证,留下灰色的轨迹。也许,那个男子,是爱过她的。因着善,无法避免的,伤害自己。
很多时候,恩及坐在窗口。被大片明艳的阳光笼着,看光线在指尖舞蹈。轻盈流转,晃曳不安。整整一个午后,轻轻微笑,乐此不疲。然后,看着恩及转身,有种典雅的决断。
她喜欢奶茶的唱词,请允许我尘埃落定,用沉默埋葬了过去。她说,悄然总是好的。望着恩及,会觉得她的生命充满凄绝色彩。只是,她习惯微笑,给人快乐的错觉。
现在,恩西想要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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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昨天送了张卡片给我,希望我快乐。卡片是三个折叠交错的天使,三个小天使头戴光环,舒展羽翅,美好纯良,憨态可掬。我很喜欢。
一直很疼爱小溪,她是个善良纯洁的孩子。她的下嘴唇有一块紫红色胎记,宛若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亲吻住她。
小溪常常会送些小作品给我,精巧的许愿星,色彩活泼的油彩画,用七彩荧光笔写成的绚丽文字。。有时,也会轻轻地唱支歌给我听。我常常说,小溪啊,你是个充满灵性的小天使。这时,她会美美地笑。她喜欢听我夸赞。
小溪跟奶奶住。在她五岁时父母离异,母亲爱上了别的男人。有一天,小溪突然问我,为什么在电话里,张叔叔叫妈妈亲爱的老婆。
我知道,小溪这样单纯,却已开始了生命的隐忍。
她会长时间一言不发,用灵巧的小手折出一颗颗许愿星,那种沉静是九岁的孩子不常有的。有时,会故意用幼儿稚拙的口音,倔强地,要求年迈的奶奶陪她玩游戏。她寂寞,却从不表露。
我会一直守护她,看她长大。我爱她,这个天使般的孩子。
听说,天使们总是在微凉的黎明时分,于头顶的苍穹约见,为善良的人们虔心祈福。那么当我许下心愿时,圣洁的使者能听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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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守玖从Norwich打来的电话,说圣诞快乐。守玖去英国后就一直没再联络。听到他的声音,已经透露出成熟豁达,一贯地冲我笑。我们有八个小时的时差,我想,他很寂寞。我给他的书,他还在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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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一个华丽致远的歌声。寻思着,怎样的男子,才能哼唱出这样缥缈美好的音泽,天籁一般。想起喜欢的歌手,似乎都有着一副淡出世俗的清高,那样纯良,一直固执地守望。
忽然开始闭上眼睛,勾勒天使的容貌。 -
午后的日光暧昧地游走于云端,猛不丁地卷起了一阵寒风,又要变天了。冬季,理应寒冷的季节,冷得痛彻心扉,也无妨。被柔软的棉被温暖地宠溺着,领悟幸福的注解。
严寒寂寞的夜里,穿越城市的街巷,去赶赴朋友的一个小型摄影展。这座城市有一条蜿蜒宛转的河流,河水流淌。经过桥头,河岸边的那片夜空,霎那间绽放起绚烂的色彩。一场烟花。我仰起头,饱览一朵朵礼花,一束束光影,一道道灰飞烟灭。一闪而过地,想起了残潮般的一段情事。终于还是失去,一刹那的燃点,释放的是荒茫的失望。从来都不知道,感情里没有地老天荒。朋友的照片,镜头摇曳,光线晦暗,神情晃动。我喜欢的。
顶着寒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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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9
我不是故意这样,真的 - [银之灰]
被他牵着手,就能义无返顾地向前走么。
终于,我还是试图破释桎梏。开口,跟自己说话了。长久的寂寞,如同死亡的阴影罩笼着周遭。光晕被悉数吞噬。渐渐渐渐,摆显成习惯的姿势。那样绵长浩荡。而我,注定要用漫漫生命来消受么。
没有谁能听懂我。
如同一个可笑的玩偶。面对生命里的珍贵,展露着捏造的表情,供应别人的需索。因为这样珍视,那么,如何舍得伤害,抑或扯破欢笑的面皮。等一个人了,剩下自己孤单的身形了,才会想起收敛起来,阅读悲伤,取悦自己。没有谁静默地消释我哑暗的落寞,没有谁甘愿阅读我庞大的哀伤,没有谁可以沉静安然地住在我心里,一直一直陪伴。没有谁。一直没有。
一年前,我以为眼泪已经流淌殆尽,泪腺成了干涸的河床,再也不会流泪。可是我发现自己错了。原来,自己的泪水依旧这样充沛饱满。原来,我不是假想的那样坚强。原来,我还很脆弱,还会悲伤。只是,再也不会告诉别人,昨夜我哭着睡着。那早已不重要。他喜欢看见我流泪,喜欢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看眼泪从我眼眶中圆润剔透地滚落,跌撞,破碎。然后心疼地拥抱。厌倦了这样,努力地,不再满足他。寂寞的时候,只要一侧脸,眼角就会闪光。
想念。想念十八岁的寒冷冬季。
雪很美。我会微笑。 -
新年,仿佛一个盛产愿望的繁美时节。缤纷的色泽,恣意的闲适,美妙的徜徉,脑海中的一切遐想祈愿,这一刻,均宛若唾手可得。2005,一个即将匆匆封存的年份,有过痴迷,有过幻想,有过憧憬。微笑着,浏览经历的喜颜泪痕,并虔诚地期待下一年的美好。
每个人年轻时都曾怀抱着对梦想的无限憧憬,和对美好生活的炽热渴求。还记得《孔雀》中的姐姐——外表安静柔弱却时常表露出一副清高倔强的姿态,她用缝纫机针尖的轻盈跳动,编织起一段未了的梦想。把手工缝制的降落伞绑在自行车后架上,迎着风,撑开了一朵绚烂的花朵。她欢叫着,向着破灭的梦想,飞奔。就这样,我们以孤单的姿势,夹杂着失落的叹息和希冀的忧伤,静静地成长,盛放。
这个夏天遭遇梦想,狂热,躁动。裹挟着炙热的骄阳和强劲的台风,一群年轻女生点燃了盛夏的激情。超级女声,一个所有执着于唱歌的女孩的秀场,一个追求快乐音乐的平民舞台,升腾起漫天的追捧宠爱。玉米,凉粉,盒饭……这些乏味的食物,竟成了这个夏天最为泛滥的称谓。纵情投入于这场世俗的热烈的狂欢,每个人都能享受到一段属于自己海啸般的音乐狂想。“想唱就唱,要唱得响亮!”平等,质朴,随意,自我,迷恋,疯狂,剥离伪善,那般无拘无束。选己所爱,爱己所选,这样就已足够。
流连于影院,缤纷的影片创建起一个接一个的梦想空间。《头文字D》的青春极速,《孔雀》的窒息灰暗,《长恨歌》的艳丽沧桑,《神话》的磅礴凄美,《如果•爱》的华彩遗恨……被丰盈的情感感染着,生命就显得饱满起来。
2005,是超越梦想的一年。万众瞩目的神州六号载人飞船成功发射,血脉中沉伏的情怀顿然奔腾。观看着“神六”凯旋的画面,眼睛不自觉地湿润起来。敦厚含蓄的炎黄子孙,向世人展示着他的伟岸。那一刻,发觉自己很骄傲。
翘首期盼2006的新年钟声。在这神圣的瞬间,活泼的铃铛唱起歌儿,圣诞老人驾着鹿橇,可以许你一个未来。亲爱的你,想要许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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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仿佛是一个盛产愿望的繁美时节。缤纷的色泽,恣意的闲适,美妙的徜徉,脑海中的一切遐想祈愿,这一刻,宛若唾手可得。微笑着回望,许愿,取悦自己。
这一年,眉宇间开始弥漫成长的张力,淡淡的,坚定却不显露。脸颊隐约的润泽透露着生活的平定,而颠沛流离的印记早已流沙般消逝。静静地翻开相册,比照着面容的细微成长。逐年纵情绽放。微笑着,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被新鲜的氧气充盈着,活泼饱满。
很多夜晚,独自去散步。站在路边树下,扬起脸,神色清淡。长时间凝望着落尽了叶片的法桐树枝疏浅地划过鸢尾蓝的夜空,突然脸上浅淡地露出微笑。我想,隔夜清早,第一缕阳光掠过枝丫,地面会铺展成一片灿烂。渐渐习惯了这样的寂寞姿势,内敛却不致失却欢愉。
透过光阴的隧道,漏射进斜斜的阳光。烂漫的日子恍若隔世。落寞的夜晚,一个人的KTV。房间里光线暧昧昏暗。没有爱人,没有陪伴,暖暖的昏灰显得无耻放荡,充溢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挥散不去的纠葛。索性放声歌唱。借别人的爱盟恨誓,遗忘自己。 唱到泪流满面。
盛夏,日光灼热,妖媚。飞抵彩云之南,如同赶赴一场洁净的约会。辗转的路途,寂寞的旅程,只有贴着山顶的云朵和耳边的山风陪我踯躅行走。昆明。大理。丽江。香格里拉。想念一路的寂落。 独自行走,背起行囊千里迢迢赶赴的,不过是一段简单的休憩。
跟新年邀约。对生活品质的渴求并不强盛,始终不是贪心的女子。平淡,奔波,都能欣然接受。但求,可以展露快乐的天分,平稳地生活,截获流淌的快乐。不失时机地宠爱自己,用微笑愉悦自己的感受。父母安好。生活安定。如果可以,爱上一个真诚的男人。。。
聆听新年钟声,心里默默许愿,一贯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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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被遮没。冬季迫近,这片黑幕包容得如此广博,在黄昏回家的时候,周遭已经漆黑一片了。这时起风了,终于要寒冷起来。夜幕初垂,秋风丢失了存留的矜持,穿越着,侵袭着,裹挟着,呼啸着,风驰电掣般鲁莽飞旋。树叶,被嚣张的气焰剥夺了同母体依偎的权利,投奔了宿命的劫数,来不及惺惺相惜。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掠过枝丫,地面铺展成一片灿烂。
我和我的单车,沿着左侧人行道去赴约。左侧身体紧贴着白色墙壁,右臂擦过树木,轻声哼吟着随意的旋律,一段早已谙熟的路途,居然被我们走出了新鲜。反过来走走,会遇见不一般的精彩。
好久没有安静地写字了。浮躁的情绪始终萦绕着,拂之不去。心里被回忆、扫兴、暧昧、无奈、暗涌占据,表达的出口被封锁,长久地,写不出只言片语。心浮气躁的时候,不能自我欣赏。
等等,等等。过阵子,会写字的。 -
告诫自己,要对他们好点。毕竟,这样爱他们。自己也知道,期许得太完满太美好,以致难以克制地呈现绝望。最近的日子里,时不时地歇斯底里,面对他们,甚至有轻微暴力倾向。总是在后悔,总是在退让,常常转身离开的刹那,泪如雨下。有时,我们平和地交谈,望着他们,又会不自禁地哑然失笑。那,他们知道一切都出于爱吗。明天又是崭新的,今晚要酝酿好情绪,明早阳光灿烂时,我一定得夏花般微笑。亲爱的,我知道,一定可以。
白天陪妈妈逛街,虽然她抢占了我美妙的睡梦,但还是挺高兴。挽着妈妈的手,去花鸟鱼虫市场看花,能感觉到她许久不曾拥有的快乐再次涤荡起来。妈妈笑得这样开怀,我真得很欣慰。
森韩还是要我陪着他。如果没有紧要的事做,就会答应。想起《天蓝色的彼岸》,是的,有天总会离开的,那时不必留住这么多遗恨。有过陪伴,有过拥抱,有过相濡以沫,说再见时,浮现的尽是美好。
她们在靠窗的落地玻璃下说笑,深秋早晨的阳光很明媚,也很温暖。突然地,她们望着我,说我这样惹人疼爱。突如其来的定断,顿时让我手足无措。我呵呵呵地傻笑。她们总认为我是天真烂漫的小女孩,甚至从我的神情里发觉了自己六岁小女儿的稚拙。年轻总是好的。
十二月要到了。。 -
天这么快就黑了。
还没有等待黄昏的优雅谢幕,夜色已经阑珊而至。迷恋黑夜与白昼交替时的天色,在僻静的广场靠椅上,抬头看到一望无垠的鸢尾蓝,如同一片渊源深沉的海洋。很多时候,看着这片深蓝,感觉亲密。然后会给远在南国的小美短信,告诉她我的头顶一派宁静。
夜晚的来临,令我有强烈的归属感。光亮的天色隐去,很多不想知晓的真相也随之隐匿。街市被灯火点燃,一股隐约的激情在蔓延,而自己,用温暖的神情捕捉到脆弱。河心的喷泉轻盈曼妙地,跳跃出欢愉的舞步,起伏错落间,演绎着和谐纯净。远远望去,河心溅落的一朵朵水花,聚成一个古典深邃的许愿池。站在河岸边,听不到音乐旋律,水花的欢畅不绝于耳。淘气的水雾居然亲吻上我的脸颊,我微笑着离开。
一个小女孩把一只皱巴巴的可乐纸杯伸向我,纸杯晃动时我听见钱币碰撞的声响。眼前的孩子大约七岁,衣服脏旧不堪,扎着两条麻花辫,头发有些松散。她猫着腰,眼神直接地望向我。一瞬间,脑海里浮现出那一张张金色的笑脸。我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扔进去,听到一阵清脆。我想,我投递的,是希望吗。
没有街灯的地方,我已经可以独自来往了。过没有杂念的生活。 -
谁是自己生命不该错过的真爱
一遍遍反复听学友唱,如果,爱。悠扬低缓的旋律,闭上眼睛,游走在爱的边缘,如果爱,可以义无反顾吗。
下月月初,电影要上映了,会去看。周的电影,一部都不会错过,她是这样精灵般的女子。没有美貌,但,能轻易抵达心底最柔软处。常常,被她拽入悲伤,沉浸,不能自拔。
如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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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过来时,喉咙就隐隐干涩,缺失水分。喝下两大杯的白水,仍旧无法润畅。我暗暗猜度,要生病了。我想,生一场病,也不错呢。疲病的时候,才会倾力地去关爱自己。
长久地,习惯了洁净的空气。渐渐,开始排斥烟的味道。从前,喜欢的那个男子有抽烟的癖好。他说,烟可以点燃他思索的引线,他喜欢在烟氲漫绕的空间里工作,创造。身上清淡的烟草香味,毫不张扬地散开,只有亲密的彼此才能体察,萦绕住的是一份捻熟。可是,有些感情生疏了,寄居其中的习性也将逐渐卡壳,淡远。再度进入浓烟袅绕的屋子,我一阵阵猛咳,面红耳赤地泪水充溢。婆娑着泪眼,疾步离开。学会善待自己。
睡前要看一阵书,一位会舞蹈女子的自传。 -
一贯的,周末睡到午饭过后醒来。邻居家的饭食香味早已袅袅绕绕地飘来,探查着,诱惑我的饥饿。厚厚的纯棉窗帘严实地遮蔽了日光,我努力张望,看不到屋外的明媚或阴霾。闭上眼睛,重新构想吧,怎样安排周六下半天的闲淡。
喝了杯红茶,吃两块巧克力饼干,午餐解决了。有很多时候,对食物提不起欲望。明知自己饥饿,却还是简单地吃一点,算作慰藉。宁可就这样躺着,臆想,单纯。睡眠可以忘记饥饿。从来不曾饿醒过。
一会儿洗个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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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优雅地旋转,不会绵软,不致落拓。周遭的喧哗与炽烈是遥遥的画外音,我们彼此隔绝,没有侵蚀的可能。我的世界里能遇见谁。我需要一场盛大的倾诉。
曾经,那样坚定地认为,我热爱自己。
尽管独自生活,却不会忘记常常慰藉自己,适逢地制造宠爱。今年灿若葵花的儿童节,满街的气球蒸腾着热烈的欢乐,孩子们娇嗔的模样让人神往。我骑着小车去糖果店,给自己买了根彩虹般绚烂的棒棒糖,算作节日礼物。在结账的时候接到森韩的电话,他笑我长不大。
可是忽然地,我觉察到,在成长的长河中,居然截获了如此庞大的寂寞。寂寞一路奔流如歌。一时间,失去了倾诉的对象。难道,只能摹仿电影情节去吴哥窟么。可封存后,又能怎样。
抽屉里一直保存着我给自己写的情书。那时,我用最精美的信纸,提笔写“亲爱的麦子”,亲昵却平静地给自己写信。写我的愉悦,写我的悲伤,写我的落寞以及深藏的爱。仿佛是在给远方的某个未曾谋面的朋友捎去问候,告诉她我的境况,我的真实。渐渐,用自言自语,完成了一场彻底的倾诉。装进信封。贴上邮票。投递。这样郑重其事。只不过,收信人是自己。隔天打开信箱,收到这封字迹详熟的情书。摊开信纸,一直读到泪流满面。
爱自己,是致命的真理。
很久没有独自流泪了。林说,与其哭着嫉妒,不如笑着羡慕。早已学会淡然地面对际遇,外表的矜若掩藏着内心的坚忍。爱过谁,忘记过谁,又能想起谁。朋友说我是顽固的完美主义坚持者,我想,可以放手的就放吧。
用大量食物驱逐寂寞,学着享受。不会表达自己,但可以填充胃肠。麻木地咀嚼食物,不停吞咽,精神层面的快乐,是可以由物质转化而来的。所以,获得快乐也很容易。
开始察觉,我的心里正在悄悄展开一场倾诉。 -
晚饭是在速食店解决的,莫名其妙的,吃到泪流满面。
情绪时常这样急转直下,真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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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睡饱了,醒过来。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
宁静的午后。窗外阳光委实很好。这些金色的光线,是这个秋天我见过最美妙的风景。随意翻了翻日历,居然快半个月没见晴了。瓦蓝的季节,跚然而来。隔壁家的猫靠着墙角晒日光。猫真是会享受生活,暖融融地接受光的恩赐,懒淡地浏览生活,眯缝着眼,世界里只有自己。做一只猫挺不错。
周末可以腾出时间了。
其实,礼拜的时候,做得最勤的事还是睡觉。毕业后一直一个人住,父母都不在近旁,生活起居全都交付给了自己。渐渐生活显露出独有的规律,更是可以不理睬任何人,随心所欲地睡。也会有厌倦睡眠的时候,那时才会稍稍打点一下自己,走出房间。除了工作,常常离群索居,与人群始终不能亲近。不是骄矜,但的确很难碰到想要说话的人。很多时候,回到家,一整晚一言不发。
周末跟很久不遇的朋友一起吃饭,到最后朋友发觉了我的沉默。问,过得不好么。我摇头。我们并肩走过热闹的街道,在拐角处道别。朋友执意认为我不快乐。其实,这只是长期孤单的姿势。孤单也可以快乐的。
忽然想起,还没吃午饭。起床时只是喝了杯冰水。这时已经觉得饿了。。






